孙悟空骗奸罗刹女

话说唐僧师徒欲过火焰山,需求得牛魔王之妻——罗刹女的芭蕉扇儿,方能过去。

孙悟空自告奋勇前去求取扇儿,不料那罗刹女心恨悟空托观音收服红孩儿,死活不给。

孙悟空百无他法,只得趁牛魔王赴宴之机,偷取牛魔王座骑金晴,将身变作牛王模样,打着兽,纵着云,不多时,已至翠云山芭蕉洞口,叫声:“开门!”

那洞门里有两个女童,闻得声音开了门,看见是牛魔王嘴脸,即入报:“夫人,大王回家了!”

此时,罗刹女正坐于香榻之上暗自伤心,夫君被那千娇百媚的狐狸精迷惑,终年不归,留得自己独守空闺,孤影自怜,孩子又被观音夺去,偏又那天杀的孙

悟空欺上门来,思前想后,罗刹女好不烦恼,二串珠泪顺着香腮滚落。

骤听得女童言夫君回来,罗刹女顿时心花怒放,烦恼烟消云散,她夫妻二人原本情感深厚,于是罗刹女忙整云鬟,急移莲步,出门迎接。

这牛魔王下雕鞍,牵进金睛兽;弄大胆,诓骗女佳人。罗刹女虽是地仙,肉眼也认他不出,看夫君容貌如昔,风采依旧,不由得欢喜,即携手而入。着丫鬟设座看茶,一家子见是主公,无不敬谨。

孙悟空牵着罗刹女细软雪白小手,笑言道:“夫人久日不见,身体可好?”

罗刹女闻言,故意道:“夫君宠幸新婚,抛撇奴家,今日是那阵风儿吹你来的?”

孙悟空见罗刹女此言,知其不忿牛魔王使其独守空闺,便越发温言相加道:“只因玉面公主招后,家事繁冗,朋友多顾,是以稽留在外,却也又治得一个家当了。”又道:“近闻悟空那厮保唐僧,将近火焰山界,恐他来问你借扇子。我恨那厮害子之仇未报,但来时,可差人报我,等我拿他,分尸万段,以雪我夫妻之恨。”

罗刹女听得“悟空”二字,想及那毛猴三番二次前来讨取芭蕉扇儿,钻进自己肝儿,使自己吃尽苦楚,不由得泪如泉涌,悲从心来,一头扑进夫君怀中,呜咽道:“夫君啊,那悟空早已来过,妾身的性命,差点让他给害了!”

孙悟空搂着玉人,故意发怒骂道:“那泼猴几时过去了?”

罗刹女道:“还未去,昨日到我这里借扇子,我因他害孩儿之故,披挂了轮宝剑出门,就砍那猢狲。他忍着疼,叫我做嫂嫂,说大王曾与他结义。”

孙悟空道:“是五百年前曾拜为七兄弟。”

罗刹道:“被我骂也不敢回言,砍也不敢动手,后被我一扇子扇去;不知在那里寻得个定风法儿,今早又在门外叫唤。是我又使扇扇,莫想得动。急轮剑砍时,他就不让我了。我怕他棒重,就走入洞里,紧关上门。不知他又从何处,钻在我肚腹之内,险被他害了性命!是我叫他几声叔叔,将扇与他去也。”

孙悟空又假意捶胸道:“可惜可惜!夫人错了,怎么就把这宝贝与那猢狲?恼杀我也!”

罗刹女见夫君暴怒状,芳心甚慰,毕竟是夫妻同心,关怀之情,溢于言表。忙笑言道:“大王息怒。与他的是假扇,但哄他去了。”

悟空连问:“真扇在于何处?”

罗刹女抿嘴一笑:“放心放心!我收着哩。”

回过头来,叫丫鬟整酒接风贺喜,遂擎杯奉上道:“大王,燕尔新婚,千万莫忘结发,且吃一杯乡中之水。”

孙悟空不敢不接,只得笑吟吟,举觞在手,与罗刹女饮将起来。酒至数巡,罗刹女觉有半酣,色情微动,就和孙悟空挨挨擦擦,搭搭拈拈,携着手,俏语温存,并着肩,低声俯就。

俗话说:“情为乱性之物。”那悟空开始还假意虚情,相陪相笑,没奈何,也与他相倚相偎。

二人猜拳行令,壶酒已尽,灯光下,悟空看罗刹女,少妇风情,仪态标致,但见:

云鬟低挽,脸泛红光,俏丽脸蛋,似吹弹得破,樱唇频动,鼻儿玲珑,十指纤纤,犹如精雕的美玉,一对玉臂丰腴而不见肉,美美而若无骨。

悟空本心只想骗取扇儿一用,没有想到佳酿催情,一股邪火直腾腾从下腹窜升,再衬上罗刹女久年未与夫君相好,越发卖弄风情,酥胸半露松金钮,面赤似夭桃,身摇如嫩柳,星眼朦胧,软声细语。 更是让悟空难以自持,暗自窃笑,“我老孙也有这等艳福,如此绝世佳人,老牛却不知道痛惜,让我老孙捡这个大便宜。”

悟空趁着一丝清醒,问罗刹女:“夫人,真扇子你收在那里?早晚仔细。但恐孙行者变化多端,却又来骗去。”

罗刹女听到夫君提及此事,俏脸一阵飞霞,扭捏道:“夫君好坏……明知人家……嗯……”

话越说越细,低不可闻,悟空听来却是一头雾雨,他虽然能变作牛魔王身,却不知其夫妻情事。看着罗刹女那如花似玉的娇容,他贪恋美色,不由地一把扯过罗刹女,搂入怀中,递过一杯酒,令罗刹女饮一半,罗刹女见夫君如此体贴,心中欢喜,樱唇轻张,啜了一口,那杯口处胭脂红让孙悟空心旷神怡,慌不迭抑头一口落肚,咂着嘴儿回味无穷。

“夫君。好热啊……”罗刹女嗯唔着,玉鼻轻哼,悟空闻声知意,宽去罗刹女上衣,露出那酥胸玉乳。

此时悟空酒兴十分,双手捧着罗刹女粉嫩的俏脸,低低道:“爱死我了!”说着,轻轻将嘴递过去,吻上罗刹女那小嘴,罗刹女丁香轻吐,热情的和应着孙

悟空的舌头,炽烈地交缠起来,哼哼直叫。

悟空淫兴大发,下面阳物坚挺高耸,直抵罗刹女胯下,罗刹女感受到夫君的冲动,伸出小手一握,唬了一跳,那物犹如一根火棍一般,直烙得手心发热,长有尺许,粗满一围,那尘首亦如拳头般大小,罗刹女不由惊讶道:“冤家,几年不曾见,何时你的变的这般大物件了?”

悟空本是天地灵气所生,石猴出世,那阳物怎能不壮?他见罗刹女疑惑,忙掩饰道:“为夫幸得一道友赠送一仙方,使得阳物壮大,能日驭百女而不泄。”

罗刹女春情大发,双手抱紧悟空不放,悟空将手探出,挑开罗刹女下衣,摸那牝户,早已玉露四溢,满手滑腻,悟空已势发不可收,双手一揽罗刹女,就往香榻行去,解去罗刹女裤儿,但见罗刹女玉体雪白,雪乳高耸,玲珑似玉,洁白的双股间,那一缕青草,晶液闪亮,可爱之极,悟空分开了罗刹女玉股,立身胯间,将那阳物,照准花心一顶,只听“滋”的一声,阳物没入。

“好痛,夫君慢点。”罗刹女皱着秀眉,弱不禁插,双手搂于悟空腰间,叫其暂不抽送。缘因花径许久未经风雨,再悟空阳物甚巨,一时也适应不过。

悟空初弄罗刹女,但觉佳人花径紧贴,快美无比,觉得舒服,兴念正狂,答道:“知道了,心肝,定会叫你快活。”那管的她痛疼,忙松开她双手,腰上发力,只管狂耸。

罗刹女见夫君情发若狂,内里虽痛,也只有咬牙忍受,不觉已是八九百下,罗刹女苦尽甘来,双眼微闭,樱唇启开“呀呀”乱语,悟空知她兴起,越发地狠命抽送,正是“金箍捧掉进芙蓉洞————翻江倒海”。罗刹女久旱逢甘露,柳腰频摆,玉臀上顶,不住迎合着悟空的冲刺。

孙悟空愈干愈狠,一气抽动三千多下,每次都尽根送底,弄得罗刹女心肝亲肉迭迭乱叫。一时间,呻吟声,嗯嗯声,在翠云山芭蕉洞里春色浓浓,一个是大罗上仙,齐天大圣,一个是千年得道,有名地仙,这一番好战!

孙悟空将身紧贴,压紧酥胸,在罗刹女体内,东捣西撞,耸抽挑顶,尽现一代棍王风采,自随唐僧取经以来,何曾有如此快活,佳人如玉,春色曼妙,其中滋味,就让悟空慢慢体味,你我看官也只能在旁边打打手枪而已。

罗刹女几年独身,贞节无比,夫君回头,自是婉转娇啼,曲意承欢,却不知失身于猴头胯下。巫山云雨,花开花谢,被中翻淫,罗刹女牝内涌波涛,丢之无数次,罗刹女觉夫君阳物在体内,悍勇无比,钻伸缩进,堪称如意。不由暗暗感激那位送仙方的道友,做了件千年的好事。

“夫君啊……妾身花心已碎……不堪再战……乞和如何……”罗刹女四肢瘫软酥麻,娇喘吁吁,挂出免战牌。

悟空尝此甜头,那肯收手,令罗刹女转过身,伏于榻上,然后双手提着罗刹女的玉腿,对着花心,用力狠扎,大抽大送,罗刹女娇声乱啼,禁不住又丢了几次后,悟空方才把猴精畅甜甘美地射在罗刹女的子宫里,无数猴子猴孙也各寻各的去处。

云收雨歇,二人交胸贴股肉在一处。

“夫君,你弄得我好舒畅。”罗刹女雨后海棠,玉容丰艳,将粉脸贴在悟空胸前,娇声言道。

悟空情欲已泄,自是想起此行目的,问她一句道:“不知夫人将扇儿藏于何处,为夫甚不放心。”

罗刹女嗔道:“大王,与你别了二载,你想是昼夜贪欢,被那玉面公主弄伤了神思,怎么自家的宝贝事情,也都忘了?”

悟空干笑道,捧着她的粉脸亲了一口,说道:“夫人啊,为夫记性不好,说来听听,好让为夫帮你保管,以免那猴头夺取。”

罗刹女见夫君如此说,便含羞用纤指一指双股间,口吐真言,光华闪后,一个杏叶儿大小的物件从她的下身处飞落掌心,悟空恍然,没想到罗刹女竟然将芭蕉扇儿藏于如此隐秘之处。

罗刹女将宝扇递与孙悟空,解说道:“只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儿上第七缕红丝,念一声哃嘘呵吸嘻吹唿,即长一丈二尺长短。这宝贝变化无穷!那怕他八万里火焰,可一扇而消也。”

孙悟空闻言,切切记在心上,却把扇儿噙在口里,那扇儿虽然放于罗刹女私处,却带着一股甜香。悟空心中一荡,回味起罗刹女的好处来。然而思及重任在身,不能久留,把脸抹一抹,现了本象,厉声陛︿道:“罗刹女!你看看我可是你亲老公!就把我缠了这许多丑勾当!不羞!不羞!”

罗刹女一见是孙行者,顿时玉脸飞红,羞愧无比,直叫“气杀我也!气杀我也!”看着自己赤身裸体,榻上狼籍,一生清白毁于猴头之手,愧对夫君,直欲寻死!

孙悟空也不管她死活,迳出了芭蕉洞,正是:无心贪美色,偏又寻花蕊,骗奸罗刹女,得意笑颜回。

却说孙悟空得了真芭蕉扇,出了芭蕉洞,驾云直奔火焰山方向。心中暗喜:“老孙这一遭,不但扇子到手,还尝了罗刹女那滋味,当真销魂蚀骨!若非取经大事紧要,真想再回去多弄几回。”他一边想,一边把扇子取出,仔细端详,只见那扇子杏叶大小,通体碧绿,隐隐透着香气,正是罗刹女私处所藏之物,余香犹存,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。

不多时,已到火焰山外。唐僧师徒三人正焦急等待,见悟空回来,俱各大喜。唐僧合掌道:“徒弟辛苦了!可曾借得芭蕉扇?”悟空嘻嘻一笑,将扇子抛出,迎风一晃,顿时长成一丈二尺有余,绿光莹莹。八戒咂嘴道:“好家伙!这扇子怎的带着股脂粉香?”沙僧也奇道:“莫非是女儿家之物?”悟空连忙收扇,喝道:“休要胡说!此乃天地至宝,哪有什么香气!”师徒四人见火焰果然可灭,便仗扇而行。

一扇下去,烈焰顿消;二扇下去,热气全无;三扇下去,满山清凉。唐僧大悦,连称:“善哉善哉!多亏悟空神通!”悟空得意洋洋,只是不敢说出真扇来历,更不敢提与罗刹女那场荒唐之事。

火焰山既过,师徒继续西行。不料行至一处荒山野岭,忽见前面黑云滚滚,妖气冲天。原来牛魔王赴宴归来,听闻手下报说:“夫人洞中来了个假大王,把夫人骗了个遍体生香,现下夫人正哭天抢地,要寻死!”牛魔王闻言,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立即点起大小妖兵,杀奔芭蕉洞来。

罗刹女此时已穿好衣裳,却仍披头散发,泪流满面。她一生自矜冰清玉洁,如今竟被猴子玷污,扇子又失,如何面对夫君?正欲悬梁自尽,忽见牛魔王铁青着脸冲进洞来,大喝:“贱人!你与那猴子做了什么好事!”

罗刹女见真夫君回来,先是一怔,随即扑上前去,抱住牛魔王大腿,哭道:“大王!妾身有罪!那猴子变化成你模样,骗我好苦……我、我一时错认,竟、竟与他……”说到此处,已是哽咽难言,羞愤欲死。

牛魔王听罢,目眦欲裂,钢牙咬得咯咯作响:“好个泼猴!害我孩儿不够,还敢辱我爱妻!今日不杀他,我牛魔王誓不为人!”当下命铁扇公主(即罗刹女)暂且保重,自己点齐三千虾兵蟹将,又请来玉面狐王、九头虫、赛太岁等一干旧友,浩浩荡荡,直奔唐僧师徒而去。

这一日,师徒四人正行到一座黑松林中,忽听一声巨吼,地动山摇。抬头看时,只见牛魔王手持混铁棍,带领群妖拦住去路,怒骂道:“泼猴!你好大胆!骗我妻子,奸污我夫人,今日拿你碎尸万段,方解我心头之恨!”

唐僧闻言大惊,颤声道:“悟空!这是怎么回事?”悟空知道瞒不住了,只得挠头笑道:“师父莫慌!那罗刹女死活不借扇子,徒弟只得略施小计,变作牛魔王模样,哄她把真扇给了我……至于旁的,不过逢场作戏罢了!”

猪八戒一听,顿时两眼放光:“好家伙!猴哥!你把罗刹女给……那个了?哈哈哈!怪不得那扇子带着香味儿!”沙僧也傻眼:“大师兄,你这也太……”牛魔王听得越发暴怒,举棍便打:“死猴子!受死!”

悟空急忙掣出金箍棒,迎上牛魔王。二人战在一处,一个是齐天大圣,一个是平天大圣,棒来棍去,火星乱迸。牛魔王越战越怒,喝道:“泼猴!你可知我夫人如今怎样了?她为你这孽畜,羞愤得三日不食水米,如今卧床不起,性命堪忧!你今日不死,天理难容!”

悟空闻言,心下也有些惭愧,毕竟他本无意真把罗刹女如何,只是一时酒色迷心,才铸成大错。但事已至此,哪有退让之理?当下使出浑身解数,与牛魔王大战三百余合,不分胜负。

猪八戒见状,舞起九齿钉耙,上前助战;沙僧也抡起降妖宝杖,三人围攻牛魔王。牛魔王虽勇,终是寡不敌众,渐渐力竭。危急时刻,玉面狐王率众妖赶到,群妖一拥而上,混战成一团。

正打得难解难分,忽听空中一声清啸:“住手!”众人抬头,只见观音菩萨凌空而来,身后跟着红孩儿(已受菩萨点化,法号善财童子)。菩萨合掌道:“牛魔王、孙悟空!你二人前缘未了,今日又结新仇,何时是了?”

牛魔王见菩萨亲至,忙收兵器跪下:“菩萨救我!那泼猴奸我爱妻,此仇不共戴天!”悟空也收棒,跪在一旁,只是不语。

菩萨叹道:“牛魔王,你妻罗刹女与悟空确有肌肤之亲,但此事起因,皆因你长年不归,宠幸玉面,抛却结发之妻,致使她空闺难守,情怀抑郁,才有今日之祸。悟空虽有过错,却也是为取经大业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
又对悟空道:“悟空,你借色行骗,已犯色戒,虽未破色身,却坏人清白,此罪不轻。今日罚你再受一次紧箍之苦,七七四十九日,方可消业。”

唐僧闻言,连忙念动真言。悟空顿时头痛欲裂,抱着脑袋满地打滚,哀求道:“师父饶命!菩萨饶命!”牛魔王见状,心下稍平。

菩萨又唤罗刹女现身。原来罗刹女已被菩萨接来,此时立在云端,面色苍白,却仍风姿绰约。见牛魔王,她泪如雨下,跪下道:“大王,妾身无颜见你……愿大王休了我吧。”

牛魔王见爱妻如此,心疼不已,忙上前扶起:“夫人何出此言?是我对不住你,让你受此羞辱。从今往后,我定痛改前非,与你白头偕老,再不理那玉面狐狸!”罗刹女闻言,哭中带喜,两人抱头痛哭。

菩萨见夫妻和好,便对悟空道:“悟空,你既骗奸罗刹女,坏她清白,当以真心赔罪。你将那芭蕉扇仍归还罗刹女,并当面向她赔罪,方可消解此劫。”

悟空无奈,只得上前,双手捧扇,跪在罗刹女面前,低头道:“嫂嫂……是我老孙一时糊涂,冒犯了你。今日愿将真扇归还,并任凭嫂嫂处置,只求你与大王和好如初。”

罗刹女见悟空如此,心下百感交集。她想起那场荒唐云雨,虽羞愤难当,却也知悟空并非存心欺辱,况且自己也曾半推半就。当下接过芭蕉扇,轻声道:“大圣,此事休要再提。你我皆有错处,今日一笔勾销。只盼你西天取经成功,早日正果。”

悟空连声道谢。牛魔王也上前,向唐僧师徒赔礼:“是我夫妇二人误会大圣,多有得罪。从今往后,火焰山永不为害,愿护送你们过山。”

唐僧大喜,连称:“善哉!多谢大王夫妇!”于是牛魔王夫妇亲自持扇送师徒过山,一路风平浪静。

自此以后,罗刹女与牛魔王夫妻重归于好,恩爱更胜往昔。牛魔王再不提玉面公主,罗刹女也放下心中芥蒂,两人携手修道,终成正果。红孩儿则随菩萨修行,日后成佛。

而孙悟空虽受紧箍之苦四十九日,却也因这一番风流债,悟得色即是空之理。后来取经成功,封斗战胜佛时,回想翠云山那一夜,不由苦笑摇头,自语道:“老孙一生风流,只此一回,险些把自己搭进去。色字头上一把刀,诚不欺我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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