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今年二十三岁。大学毕业后的他因为吃不了苦，人又比较懒，前后换了好几份工作，但是都做的不理想，最后索性待在老家瞎混日子，游手好闲。这一日他像往常一样宅在家里玩游戏期间接了一通来自亲哥的电话。 「喂，哥，找我什么事啊？」陈然左手拿着电话，右手夹着烟吸了一口，无所谓的样子大声道。 另外一头的陈均听到这个声音却是恼火地皱起眉头，同时又无奈地想着为什么同是一个爹妈生的，两兄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。他觉得自己如今事业有成，公司业绩蒸蒸日上，而自己的这个弟弟却是这么一副死样子，多少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味道，心里多少有点怒其不争的情绪，但是想起总归是自己的亲弟弟，却又不忍多苛责他，这么一想也就耐下心来说道：「我后天要回趟老家，你这几天在家不要乱跑，对了，今天你嫂子五点半下的火车，你去接她。」 「好好的怎么都回来干嘛？」陈然本以为自己一个人躲在老家挺自在的，现在听到老哥要回来本能地抵触起来。 但是回过神来，仔细一想他嫂子也要来，他的心思活了起来。脑海里却是浮现他大哥结婚酒席上，嫂子美好的倩影：雪白的婚纱装，笔直修长的白丝美腿，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，挺拔的胸部，勾人似火的眼神。就在那一刻起他就埋下了暗恋的种子，他不能说也不敢想，因为那是他嫂子。一想到这么一层关系，蠢蠢欲动的心思也就渐渐平复。 听到陈然这副不耐烦的语气，饶是脾气好的陈均也火了，他对着电话吼道：「你嫂子她奶奶病了，却不肯去医院看病，你嫂子担心得紧，所以先回去了，我随后就到，你现在马上给我把你嫂子安全接回家，乖乖等我回来，别多话！懂不？」 「靠，那是你老婆的奶奶，也是你奶奶，管我毛事！」陈然为了压制住心里不安的想法，转移似的气愤按掉电话不爽道。 陈然现在待的这个家是在乡下的，这是他们这家子最早的一个家。其实在他老哥事业有成后，便在上海买了两套房子，一套给他自己，一套给了他父母。最后偏偏就没有他陈然的份，就因为这事，他一直心有芥蒂。 虽然现今交通发达了，但是由于陈然的这个住处离火车站比较远，期间坐公交车也要转两次，这样算最少也要两个多小时。陈然看看时间已经两点多，觉得差不多可以出门了，就拿起一件小风衣出门去了。他虽然对老哥有意见，但是多年下来的影响他还是不敢真正违逆他哥哥的意思，其实更重要的是，他心里隐隐想早点见到他嫂子，因为真的已经很久没见了。 陈然坐公交车直接到了火车站，一下车看看时间已经五点零五分，直接拨通了电话给他嫂子。听着对方甜甜的声音，陈然心里却是美滋滋的。想着还要二十多分钟，便兴奋地拿出香烟抽了起来，而心里则是忐忑地等待着，不知不觉间已经抽了一地烟头。而在这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带着一股清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只把他吓得把手中半截烟头掉在地上。 他愤愤地转过身，本来满脸怒容的他看到眼前的丽人，立马就像翻书似的堆上笑脸道：「嫂子，你来了！」 「瞧把你吓的，真没胆子，哝，拿着！」夏妍刚下火车正背着一身疲惫，着急地拿出手机准备拨给陈然，却正好这个小子在门口像个门神似的靠在那里抽闷烟，一点没有过来帮忙拿行李的觉悟，便气得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，存着心吓他一把。 陈然对夏妍虽然有念想，但是从来不敢表露出来，一向吊儿郎当的他，在他嫂子面前却是表现非常礼貌。他跟她接触不算多，但是夏妍对后者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而今年二十四岁的夏妍在陈然面前最爱表现的就是她那嫂子身份，特别是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对陈然说话的感觉，她觉得非常有成就感，因为身为独身女的她，从小就渴望有个哥哥或是有个弟弟妹妹也好的，而在婚后的大家庭里，陈然无形中在夏妍心里有了这么一个打上「弟弟」的标签。 夏妍身高一米六七，生着一副瓜子脸，小巧殷红的嘴巴，秀气的小琼鼻，一双大眼睛非常灵动，一头乌发的靓丽秀发自然地披在肩上，一种高贵、端庄、成熟的气息自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。 她今天穿了一条咖啡色的短裙，上身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线衣，胸前的硕大似乎要把胸前那一排金色的纽扣撑爆一样，圆形领的领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。在外面则是穿着一件无袖的灰色针织风衣，衬托出她苗条的身材。腰间的一条浅金色皮带，把她的小蛮腰紧紧裹住，同时又让她上身衣服与下身的短裙的搭配完美地连结起来。 一双修长的美腿，不含一丝赘肉，被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完美地套起来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「哒、哒」地扭着挺翘的屁股，提着她喜爱的小包，轻盈一转身道：「我记得七点钟是去我们那里的最后一班车吧，你这样磨磨唧唧的迟到了怎么办？」 陈然一听，本来不知觉瞄在夏妍美妙身材上的眼神，掩饰般慌乱地收了回来，忙故作腼腆大声道：「放心吧，嫂子，不会迟到。」 「笨蛋，我是想早点见到奶奶！」说到这里夏妍的情绪不由一阵的低落。陈然看到这里也不敢多说，看看天际却发现天色竟已悄悄暗了下来，他便自觉领着夏妍去坐公交车。现已入秋，天气转凉，如果可以陈然真想问问他嫂子：「嫂子你穿这么一条薄薄的丝袜，露出这么一双美腿，难道不冷吗？」但是转念一想夏妍嗔怒的表情，便缩缩脖子不敢多问了。 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今天乘坐公交车的人好像比较多。陈然是忘记了，赶末班车的人往往是会比平常时段多得多。由于乘坐的人多了，陈然和他嫂子赶上的时候，竟没有了座位。好在这只是这第一辆车，之后还要转一次，他也只能希望后面有位置坐了。 在坐车的时候，夏妍还在担心她奶奶的病情，她一手挎着小包，一手拉着拉环，就那样呆呆站着，也没说一句话。夏妍不开口，陈然自然不会说什么，只好乖乖站着他嫂子身后，中间空了一定的距离。 就在这样平静地过了二十几分钟，公交车一停一开，又上来了六七个人。这样一来，原本不算宽敞的车内就越发显得拥挤起来。 夏妍自然退后了两步，直到陈然的前胸贴她后背了，她才勉强站稳脚。后面的陈然同样是一手提包一手把着拉环。就在夏妍靠近他的时候，他的鼻子嗅着他嫂子的体香，上半身的自然接触，不由得让他身体某个部位有了反应。 不过他却是不敢把下体向前靠，因为他可不敢冒风险，毕竟她可是嫂子啊。可是接下来的一幕，却让陈然的心理悄然地发生了变化。 只见就在夏妍旁边站着一位穿着西装、一脸和气的中年大叔，他戴着一副深色墨镜，一手扶着车门把手，一手貌似自然地垂放在裤边。可是在陈然的眼里，分明就是那个猥琐大叔，正用手背去触碰他嫂子的大腿，而她嫂子竟然是一副全无知觉的样子。但前者却是一脸陶醉的神情，并且借着空挡偷摸了一把他嫂子的大腿。 看到这里，陈然先是一阵恼怒，随即就要出言喝止。不过偏偏又在这时，公交车停了，哗哗的下了两个人，又上了四个人。妈的，比刚才更挤了。看看行程表，还要一站才能转车。 可是就是刚才那么一停，由于惯性，陈然的下体自然向前倾，瞬间的触碰，让他的下体愈发坚硬。到了这个地步，他也忘记了说那个猥琐大叔，脑子却是想着好翘的屁股。同时也因为他的一愣神，却被后面的人挤到后面一点了。这下夏妍后面的人，可不是陈然了。 陈然看到这里心里干着急，动动嘴想说什么，却看到他嫂子没什么反应，却又奇怪地闭上了嘴巴。 而另一边的夏妍被刚才陈然那么一撞，她似乎从担忧的情绪中醒了过来。她感到自己的腿上有东西蹭来蹭去，秀眉皱了起来，一脸的厌恶神色看着旁边的大叔的侧脸，隐约有些面熟，不过她却没多想，因为她正试图用眼神杀死他，同时又暗自懊恼今天怎么会穿成这样。想起都是担心奶奶的病情，才会这么着急的，也就不曾多想了，只希望车子快点到站好早点回去。 可是她越着急，车子好像开得越慢。同时由于她那么一瞪，非但没有把大叔吓退，反而是让对方的胆子更大了起来。后者直接伸出手恨恨地摸她丝袜大腿。 「啊？」夏妍小声地叫了一声，却因为车内嘈杂，同时车内也挤，故别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没等她反应过来，那个大叔挤啊挤却又挤到了夏妍的身后，而陈然又被挤到后面一位去了。 猥琐大叔站在夏妍身后，一边伸手右手摸着夏妍右腿大腿，一边利用车子行驶惯性问题，竟无耻地用下体去顶夏妍的挺翘屁股。 夏妍眼神终于开始慌乱了。她想转过身去斥责，可是车内实在太挤，她的身子几乎被前后左右的人夹在中间，动弹不得。肉色丝袜下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，大腿内侧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发麻。大叔的呼吸喷在她后颈，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混杂气息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 陈然被挤到更后方，只能透过人缝看见嫂子的侧脸。夏妍的眉头紧锁，嘴唇微微抿着，耳根隐隐泛红。他看得清楚，那个西装男人的手正沿着嫂子丝袜的边缘上下滑动，时而停留在膝盖上方，时而大胆地向上探去。嫂子的短裙被挤得向上卷起了一点，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。 陈然的心脏狂跳起来。愤怒与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在他胸口交织。他想冲过去把那只手扯开，可是人群像一堵墙一样把他堵住。公交车又一次急刹，所有人的身体都往前倾。陈然的胸口重重撞上前面一个中年妇女的后背，而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嫂子身上。 夏妍感觉到身后那个东西硬硬地顶着自己。她想后退，可是退无可退。大叔的手已经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内侧，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捏了一下。她咬住下唇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。那声音几乎被引擎的轰鸣淹没，却清楚地钻进了陈然的耳朵。 「嫂子……」陈然低声叫了一句，声音却被淹没在嘈杂中。 夏妍终于受不了了。她用力用肘部往后顶了一下，大叔吃痛地哼了一声，手稍微松了一些。可是下一秒，公交车再次加速，所有人的身体又贴得更紧。大叔借着惯性，整个人几乎贴在夏妍背上，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，隔着灰色针织风衣摸向她的腰侧。 夏妍的呼吸变得急促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奶奶的病情、回家的路、眼前的骚扰……所有情绪搅在一起，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。她下意识地回头寻找陈然的身影，却发现弟弟已经被挤得更远了。那双平时吊儿郎当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，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「下一站……就要到了。」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。 可是下一站并没有让情况好转。车门打开时，只下了两三个人，又涌上来更多。车厢瞬间变得像沙丁鱼罐头。夏妍被推得几乎贴在车窗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。身后那个西装男人再次贴上来，这一次他的手更加大胆，直接从短裙下摆探进去，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腿根。 夏妍的身子猛地一颤。她想喊，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。车内太吵，而且周围全是人，她害怕引起更大的骚动。更可怕的是，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只手的触碰下，竟然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反应。丝袜内侧渐渐有了湿热的感觉，这让她既羞耻又慌乱。 陈然终于挤了过来。他用肩膀硬生生挤开旁边的人，挤到夏妍身侧。他的手臂从侧面伸过去，看似是扶着拉环，实际上却把嫂子半护在怀里。「嫂子，你没事吧？」他压低声音问。 夏妍转头看他，眼睛里有慌乱，也有一丝求助。「陈然……」她的声音发颤，「有人……」 陈然已经看见了。他伸出另一只手，一把抓住那个西装男人的手腕，用力往外扯。「你干什么？」他压着火气低声喝道。 大叔被扯得一愣，随即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：「小伙子，挤嘛，手滑了。」说完还故意用身体顶了顶夏妍的屁股。 陈然的眼睛瞬间红了。他想动手，可是公交车突然一个急转弯，所有人的身体都失去平衡。他下意识地一把搂住嫂子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。夏妍的身体软软地靠过来，胸前那丰满的柔软隔着两层衣服压在他的手臂上。她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汗味，直冲他的鼻腔。 「别怕。」陈然在她耳边低声说，声音却有些发哑。 夏妍点了点头，却没有挣开。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然的衣角。那只骚扰她的手暂时被拉开了，可是车厢的拥挤让她整个人都贴在陈然身上。她能感觉到弟弟身体某处硬硬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大腿外侧。那触感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 「陈然……你……」她想说什么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公交车又一次停靠。这一次终于到了转车站。车门一开，人群像洪水一样往外涌。陈然护着嫂子往外挤，那西装男人在混乱中消失了踪影。两人终于踏上坚实的地面，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，让夏妍打了个寒颤。 「走吧，嫂子，转下一班。」陈然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紧张。他帮她提起行李，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 下一班车来得很快，这一次人少了许多。两人找到座位坐下。夏妍靠在窗边，脸色还有些苍白。陈然坐在她旁边，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，却谁都没有再说话。 车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。路灯一盏盏掠过，照在夏妍的侧脸上。她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，短裙下的腿交叉着，膝盖处有一道细细的痕迹——刚才被摸过的地方。陈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，喉咙一阵发紧。 「刚才……谢谢你。」夏妍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 「应该的。」陈然干巴巴地回答。他想说更多，比如「那家伙太过分了」「下次你别穿这么短」，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怕自己一开口，就把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暴露出来。 夏妍转过头看他，目光柔和了一些。「你长大了。」她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嫂子式的宠溺，「以前你总是吊儿郎当的，今天倒挺像个男人。」 这句话像一根针，轻轻扎在陈然心上。他低下头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「嫂子……你冷不冷？丝袜这么薄。」 「有点。」夏妍扯了扯短裙的下摆，「出门太急，没来得及换。」 陈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外套，递过去。「披上吧。」 夏妍没有拒绝。她把外套披在肩上，上面还残留着陈然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。那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了一些。奶奶的病情还压在心头，可是刚才的惊险让她暂时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。 车程还有一个多小时。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的刹车声。夏妍靠着窗，眼睛微微闭着，像是在休息。陈然坐在一旁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刚才在公交上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——嫂子腰肢的柔软、胸前的丰满、丝袜下大腿的滑腻。更可怕的是，当他护着她的时候，自己下身的反应那么明显，而她似乎也感觉到了。 「她会不会讨厌我？」这个念头让他一阵慌乱。 夏妍其实没有睡着。她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那个陌生男人的手，陈然保护她时的力道，还有……弟弟身体的变化。她是结了婚的女人，自然明白那是什么。可是那一瞬间，她心里升起的不是厌恶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 她和陈均结婚三年了。陈均忙于事业，两人聚少离多。她一直扮演着完美的嫂子和妻子，可是偶尔也会感到孤独。今天在公交上的遭遇让她第一次意识到，自己对「被需要」的感觉竟然那么敏感。而陈然看她的眼神……那眼神里有她不敢深想的东西。 「到了。」陈然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 两人下了车，走在通往老宅的土路上。乡下的夜很安静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夏妍走在前面，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陈然跟在后面，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扭动的腰肢和丝袜美腿上。秋风吹起她的裙摆，露出更多大腿的曲线。 「嫂子，慢点，路不平。」他提醒道。 夏妍回头冲他笑了笑。「你这小子，今天怎么这么体贴？平时可没见你这样。」 「怕你摔着。」陈然嘴硬，「哥回来了我可交代不了。」 夏妍轻笑一声，没有再说话。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。老宅的灯还亮着，奶奶已经睡了。夏妍轻轻推开门，把行李放下，先去看了看奶奶的情况。确认老人只是普通的风寒后，她松了口气。 「陈然，你帮我把行李提到楼上客房。」她吩咐道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嫂子做派。 陈然点头，提起箱子上楼。客房在二楼，靠窗的位置。他把箱子放下，转身想走，却看见夏妍也跟了上来。她站在门口，披着他的外套，短裙下的丝袜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 「你……今晚睡哪？」她问。 「我睡楼下客厅就行。」陈然说，「嫂子你休息吧，有事叫我。」 夏妍点点头，却没有立刻进去。她看着陈然，忽然问：「刚才在车上……你是不是生气了？」 「生气？」陈然愣了一下，「对那个家伙当然生气。」 「我是说……」夏妍顿了顿，脸颊微微发红，「你护着我的时候，好像……」 她没有说完，可是陈然已经明白了。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「对不起，嫂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车太挤了，我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夏妍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「我不是怪你。只是……有点意外。」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楼下传来奶奶轻微的咳嗽声，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。夏妍收回目光，走进客房。「早点休息。」她说，然后轻轻关上门。 陈然站在走廊里，心跳得像要炸开。他下楼回到客厅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全是嫂子的身影——短裙、丝袜、被摸时的轻哼、靠在他怀里时的柔软。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，让他难受得要命。 楼上，夏妍也没有立刻睡觉。她脱下风衣和短裙，只穿着白色毛线衣和肉色丝袜坐在床边。丝袜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触摸的痕迹，大腿内侧隐隐发烫。她用手轻轻抚摸那块地方，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然的脸。 「他看我的眼神……」她低声自语。 结婚三年，她第一次对「弟弟」产生了这种说不清的感觉。那感觉危险、禁忌，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。她摇摇头，试图把这些念头赶出去，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告诉她，事情已经开始发生变化。 夜渐渐深了。老宅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。陈然在客厅里翻来覆去，终于忍不住悄悄上楼。他站在客房门外，听着里面的动静。门没有完全关严，留了一条缝。透过缝隙，他看见嫂子坐在床边，正在慢慢褪下丝袜。 肉色的丝袜被一点点卷下，露出雪白细腻的大腿。夏妍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享受这份独处的放松。她把丝袜叠好放在一边，然后解开毛线衣的扣子。胸前那丰满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 陈然的呼吸几乎停止了。他知道自己不该看，可是双脚像被钉在地上，怎么也挪不动。夏妍站起身，走向衣柜去拿睡衣。她的背影曲线玲珑，腰肢纤细，臀部挺翘。当她弯腰的时候，陈然看见了更多。 就在这时，夏妍忽然回头。两人的目光在门缝处撞上。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。 夏妍的脸色先是一白，随即慢慢浮上红晕。她没有尖叫，也没有立刻关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的陈然。那眼神复杂极了——有惊讶，有羞涩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。 「陈然……」她轻声叫他的名字，「你……怎么上来了？」 陈然的喉咙发干，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：「我……想问问你，需不需要热水……」 借口拙劣得可笑。可是夏妍没有揭穿。她慢慢走近门口，把门开大了一些。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。她穿着只解开几颗扣子的毛线衣，下身是一条简单的内裤，长发披散在肩上，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。 「进来吧。」她忽然说道，声音很轻，「别站在外面。」 陈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跨过门槛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，光线昏黄而暧昧。夏妍退后两步，靠在床沿上，看着他。 「刚才在车上……」她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「你一直在看我，对不对？」 陈然点头，不敢说谎。「对不起。」 「不用对不起。」夏妍苦笑了一下，「我知道。其实……我也感觉到了。」 她抬起手，轻轻抚上自己的锁骨，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人。「陈均很少回家。我一个人的时候，偶尔也会……想一些不该想的事。」她的目光落在陈然身上，「你今天保护我的样子，让我有点……心跳加速。」 陈然的脑子轰的一声。他向前迈了一步，又停住。「嫂子，我们……不能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夏妍的声音更轻了，「可是今晚……就今晚，能不能让我假装一下？假装你不是弟弟，我也不是嫂子。」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，压垮了陈然所有的理智。他走上前，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。夏妍没有抗拒，反而主动靠近，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。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，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特有的气息。 「陈然……」她在他耳边低语，「轻一点。」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背部，隔着毛线衣感受着她的体温。夏妍的呼吸渐渐急促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。两人的嘴唇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靠近，最终轻轻触碰。 那个吻一开始是试探性的，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。夏妍的嘴唇柔软而甘甜，带着一丝烟草味（来自陈然的外套）。陈然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，触碰到光滑的肌肤。夏妍轻哼一声，身体微微颤抖。 他们跌坐在床上。夏妍仰面倒下，长发铺散在枕头上。陈然压在她身上，吻从嘴唇移到脖子，再移到锁骨。他解开她剩下的扣子，露出里面那对丰满而挺拔的胸部。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，像是在等待触碰。 「好漂亮……」他低声赞叹，低头含住一边。 夏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，手指插入他的头发。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，腰肢轻轻扭动。陈然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，隔着内裤抚摸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。夏妍的腿不自觉地分开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 「陈然……」她叫着他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情欲和一丝罪恶感，「我们真的……」 「今晚不算。」他打断她，声音沙哑，「就今晚。」 两人的衣服很快被褪尽。夏妍的身体在灯光下洁白如玉，曲线玲珑。陈然的手掌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，再滑到大腿内侧。他低下头，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，感受着她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。 当他最终进入她的时候，夏妍紧紧抱住他的背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。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，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欲望一次性释放出来。节奏由慢到快，喘息声、肉体碰撞的声音、偶尔溢出的呻吟在安静的老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高潮来临的时候，夏妍把脸埋在枕头里，发出长长的、压抑的呜咽。陈然则低吼着将一切释放在她体内。两人相拥着，汗水淋漓，心跳如鼓。 事后，夏妍靠在他怀里，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胸口。「明天…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」她轻声说。 陈然点头，却把她抱得更紧。「好。」 可是他们都知道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，就很难再回到原点。窗外的夜还很长，乡下的风吹过树梢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老宅里，禁忌的火种已经悄然点燃，而后天陈均就要回来了。 接下来的两天，两人表面恢复了平常的嫂子与小叔关系。夏妍照顾奶奶，陈然帮忙做些家务。可是夜里，当所有人都睡下后，客房的门会轻轻打开，两人会再次纠缠在一起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激烈，更放纵。夏妍教他如何取悦女人，陈然则用年轻人的热情一次次把她送上巅峰。 他们在浴室里、在走廊的阴影里、甚至在奶奶午睡时的客厅沙发上，都留下了情欲的痕迹。夏妍的丝袜、短裙、高跟鞋成了陈然最迷恋的道具。他喜欢让她穿着那些去迎接他，然后一点点剥开。夏妍则喜欢在高潮时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又软又媚。 「陈然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 「嫂子……你好紧……」 这些话语在夜色中交织，成为他们之间最隐秘的契约。 第三天傍晚，陈均的电话打来了。「明天中午的车，我到了。」他在电话里说，「奶奶怎么样？」 「好多了。」夏妍平静地回答，目光却落在一旁正在抽烟的陈然身上。 挂断电话后，两人相对无言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结束的沉重。 「他回来了，我们就不能再……」夏妍先开口。 「我知道。」陈然把烟掐灭，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，「可是我不想装。」 夏妍转过身，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。「那就别装到明天早上。」她说，「今晚……再给我一次。」 那一夜，他们做到几乎天亮。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告别，每一次高潮都带着不舍。夏妍哭了，眼泪混着汗水滑落。陈然把她抱在怀里，一遍遍说着「对不起」和「我喜欢你」。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时，两人终于安静下来。夏妍起身整理衣服，恢复了平时端庄的嫂子模样。陈然坐在床边，看着她，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。 「下去吧。」夏妍轻声说，「他快到了。」 陈然点头，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夏妍对他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温柔，有决绝，还有一丝未散的情欲。 陈均中午准时到家。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午饭。陈然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，夏妍则是温柔的好嫂子。没有人看出异常。 可是当陈均去陪奶奶说话的时候，夏妍和陈然在厨房短暂地四目相对。那一刻，所有的伪装都碎了。陈然上前一步，在她耳边极轻地说：「我不会忘记。」 夏妍的手微微颤抖，却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把一盘切好的水果递给他，像往常一样说：「给奶奶送去。」 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真正结束。陈均在老家只待了两天就匆匆回上海忙事业。夏妍留下来再照顾奶奶几天。那几天里，她和陈然又有了几次秘密的约会。乡下的夜晚成了他们的乐园，每一次缠绵都更加疯狂。 直到奶奶彻底康复，夏妍才启程回城。临走前的那个清晨，她在陈然唇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。 「以后……有机会再说。」她说。 陈然站在村口，看着嫂子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。秋风吹过，他的心里既空落又充盈。他知道，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只会打游戏混日子的废物了。因为有一个人，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永远无法拔除的种子。 而夏妍坐在回程的火车上，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，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。那里还残留着陈然的温度。她闭上眼睛，嘴角微微上扬。 都市的喧嚣在前方等待，而那段乡下的禁忌时光，将成为她心底最隐秘的 equ 回忆。
嫂子夏妍与小叔陈然的都市情欲暗流
�陈然今年二十三岁。大学毕业后的他因为吃不了苦，人又比较懒，前后换了好几份工作，但是都做的不理想，最后索性待在老家瞎混日子，游手好闲。这一日他像往常一样宅在家里玩游戏期间接了一通来自亲哥的电话。
「喂，哥，找我什么事啊？」陈然左手拿着电话，右手夹着烟吸了一口，无所谓的样子大声道。
另外一头的陈均听到这个声音却是恼火地皱起眉头，同时又无奈地想着为什么同是一个爹妈生的，两兄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。他觉得自己如今事业有成，公司业绩蒸蒸日上，而自己的这个弟弟却是这么一副死样子，多少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味道，心里多少有点怒其不争的情绪，但是想起总归是自己的亲弟弟，却又不忍多苛责他，这么一想也就耐下心来说道：「我后天要回趟老家，你这几天在家不要乱跑，对了，今天你嫂子五点半下的火车，你去接她。」
「好好的怎么都回来干嘛？」陈然本以为自己一个人躲在老家挺自在的，现在听到老哥要回来本能地抵触起来。
但是回过神来，仔细一想他嫂子也要来，他的心思活了起来。脑海里却是浮现他大哥结婚酒席上，嫂子美好的倩影：雪白的婚纱装，笔直修长的白丝美腿，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，挺拔的胸部，勾人似火的眼神。就在那一刻起他就埋下了暗恋的种子，他不能说也不敢想，因为那是他嫂子。一想到这么一层关系，蠢蠢欲动的心思也就渐渐平复。
听到陈然这副不耐烦的语气，饶是脾气好的陈均也火了，他对着电话吼道：「你嫂子她奶奶病了，却不肯去医院看病，你嫂子担心得紧，所以先回去了，我随后就到，你现在马上给我把你嫂子安全接回家，乖乖等我回来，别多话！懂不？」
「靠，那是你老婆的奶奶，也是你奶奶，管我毛事！」陈然为了压制住心里不安的想法，转移似的气愤按掉电话不爽道。
陈然现在待的这个家是在乡下的，这是他们这家子最早的一个家。其实在他老哥事业有成后，便在上海买了两套房子，一套给他自己，一套给了他父母。最后偏偏就没有他陈然的份，就因为这事，他一直心有芥蒂。
虽然现今交通发达了，但是由于陈然的这个住处离火车站比较远，期间坐公交车也要转两次，这样算最少也要两个多小时。陈然看看时间已经两点多，觉得差不多可以出门了，就拿起一件小风衣出门去了。他虽然对老哥有意见，但是多年下来的影响他还是不敢真正违逆他哥哥的意思，其实更重要的是，他心里隐隐想早点见到他嫂子，因为真的已经很久没见了。
陈然坐公交车直接到了火车站，一下车看看时间已经五点零五分，直接拨通了电话给他嫂子。听着对方甜甜的声音，陈然心里却是美滋滋的。想着还要二十多分钟，便兴奋地拿出香烟抽了起来，而心里则是忐忑地等待着，不知不觉间已经抽了一地烟头。而在这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带着一股清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只把他吓得把手中半截烟头掉在地上。
他愤愤地转过身，本来满脸怒容的他看到眼前的丽人，立马就像翻书似的堆上笑脸道：「嫂子，你来了！」
「瞧把你吓的，真没胆子，哝，拿着！」夏妍刚下火车正背着一身疲惫，着急地拿出手机准备拨给陈然，却正好这个小子在门口像个门神似的靠在那里抽闷烟，一点没有过来帮忙拿行李的觉悟，便气得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，存着心吓他一把。
陈然对夏妍虽然有念想，但是从来不敢表露出来，一向吊儿郎当的他，在他嫂子面前却是表现非常礼貌。他跟她接触不算多，但是夏妍对后者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而今年二十四岁的夏妍在陈然面前最爱表现的就是她那嫂子身份，特别是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对陈然说话的感觉，她觉得非常有成就感，因为身为独身女的她，从小就渴望有个哥哥或是有个弟弟妹妹也好的，而在婚后的大家庭里，陈然无形中在夏妍心里有了这么一个打上「弟弟」的标签。
夏妍身高一米六七，生着一副瓜子脸，小巧殷红的嘴巴，秀气的小琼鼻，一双大眼睛非常灵动，一头乌发的靓丽秀发自然地披在肩上，一种高贵、端庄、成熟的气息自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咖啡色的短裙，上身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线衣，胸前的硕大似乎要把胸前那一排金色的纽扣撑爆一样，圆形领的领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。在外面则是穿着一件无袖的灰色针织风衣，衬托出她苗条的身材。腰间的一条浅金色皮带，把她的小蛮腰紧紧裹住，同时又让她上身衣服与下身的短裙的搭配完美地连结起来。
一双修长的美腿，不含一丝赘肉，被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完美地套起来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「哒、哒」地扭着挺翘的屁股，提着她喜爱的小包，轻盈一转身道：「我记得七点钟是去我们那里的最后一班车吧，你这样磨磨唧唧的迟到了怎么办？」
陈然一听，本来不知觉瞄在夏妍美妙身材上的眼神，掩饰般慌乱地收了回来，忙故作腼腆大声道：「放心吧，嫂子，不会迟到。」
「笨蛋，我是想早点见到奶奶！」说到这里夏妍的情绪不由一阵的低落。陈然看到这里也不敢多说，看看天际却发现天色竟已悄悄暗了下来，他便自觉领着夏妍去坐公交车。现已入秋，天气转凉，如果可以陈然真想问问他嫂子：「嫂子你穿这么一条薄薄的丝袜，露出这么一双美腿，难道不冷吗？」但是转念一想夏妍嗔怒的表情，便缩缩脖子不敢多问了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今天乘坐公交车的人好像比较多。陈然是忘记了，赶末班车的人往往是会比平常时段多得多。由于乘坐的人多了，陈然和他嫂子赶上的时候，竟没有了座位。好在这只是这第一辆车，之后还要转一次，他也只能希望后面有位置坐了。
在坐车的时候，夏妍还在担心她奶奶的病情，她一手挎着小包，一手拉着拉环，就那样呆呆站着，也没说一句话。夏妍不开口，陈然自然不会说什么，只好乖乖站着他嫂子身后，中间空了一定的距离。
就在这样平静地过了二十几分钟，公交车一停一开，又上来了六七个人。这样一来，原本不算宽敞的车内就越发显得拥挤起来。
夏妍自然退后了两步，直到陈然的前胸贴她后背了，她才勉强站稳脚。后面的陈然同样是一手提包一手把着拉环。就在夏妍靠近他的时候，他的鼻子嗅着他嫂子的体香，上半身的自然接触，不由得让他身体某个部位有了反应。
不过他却是不敢把下体向前靠，因为他可不敢冒风险，毕竟她可是嫂子啊。可是接下来的一幕，却让陈然的心理悄然地发生了变化。
只见就在夏妍旁边站着一位穿着西装、一脸和气的中年大叔，他戴着一副深色墨镜，一手扶着车门把手，一手貌似自然地垂放在裤边。可是在陈然的眼里，分明就是那个猥琐大叔，正用手背去触碰他嫂子的大腿，而她嫂子竟然是一副全无知觉的样子。但前者却是一脸陶醉的神情，并且借着空挡偷摸了一把他嫂子的大腿。
看到这里，陈然先是一阵恼怒，随即就要出言喝止。不过偏偏又在这时，公交车停了，哗哗的下了两个人，又上了四个人。妈的，比刚才更挤了。看看行程表，还要一站才能转车。
可是就是刚才那么一停，由于惯性，陈然的下体自然向前倾，瞬间的触碰，让他的下体愈发坚硬。到了这个地步，他也忘记了说那个猥琐大叔，脑子却是想着好翘的屁股。同时也因为他的一愣神，却被后面的人挤到后面一点了。这下夏妍后面的人，可不是陈然了。
陈然看到这里心里干着急，动动嘴想说什么，却看到他嫂子没什么反应，却又奇怪地闭上了嘴巴。
而另一边的夏妍被刚才陈然那么一撞，她似乎从担忧的情绪中醒了过来。她感到自己的腿上有东西蹭来蹭去，秀眉皱了起来，一脸的厌恶神色看着旁边的大叔的侧脸，隐约有些面熟，不过她却没多想，因为她正试图用眼神杀死他，同时又暗自懊恼今天怎么会穿成这样。想起都是担心奶奶的病情，才会这么着急的，也就不曾多想了，只希望车子快点到站好早点回去。
可是她越着急，车子好像开得越慢。同时由于她那么一瞪，非但没有把大叔吓退，反而是让对方的胆子更大了起来。后者直接伸出手恨恨地摸她丝袜大腿。
「啊？」夏妍小声地叫了一声，却因为车内嘈杂，同时车内也挤，故别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没等她反应过来，那个大叔挤啊挤却又挤到了夏妍的身后，而陈然又被挤到后面一位去了。
猥琐大叔站在夏妍身后，一边伸手右手摸着夏妍右腿大腿，一边利用车子行驶惯性问题，竟无耻地用下体去顶夏妍的挺翘屁股。
夏妍眼神终于开始慌乱了。她想转过身去斥责，可是车内实在太挤，她的身子几乎被前后左右的人夹在中间，动弹不得。肉色丝袜下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，大腿内侧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发麻。大叔的呼吸喷在她后颈，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混杂气息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陈然被挤到更后方，只能透过人缝看见嫂子的侧脸。夏妍的眉头紧锁，嘴唇微微抿着，耳根隐隐泛红。他看得清楚，那个西装男人的手正沿着嫂子丝袜的边缘上下滑动，时而停留在膝盖上方，时而大胆地向上探去。嫂子的短裙被挤得向上卷起了一点，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。
陈然的心脏狂跳起来。愤怒与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在他胸口交织。他想冲过去把那只手扯开，可是人群像一堵墙一样把他堵住。公交车又一次急刹，所有人的身体都往前倾。陈然的胸口重重撞上前面一个中年妇女的后背，而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嫂子身上。
夏妍感觉到身后那个东西硬硬地顶着自己。她想后退，可是退无可退。大叔的手已经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内侧，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捏了一下。她咬住下唇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。那声音几乎被引擎的轰鸣淹没，却清楚地钻进了陈然的耳朵。
「嫂子……」陈然低声叫了一句，声音却被淹没在嘈杂中。
夏妍终于受不了了。她用力用肘部往后顶了一下，大叔吃痛地哼了一声，手稍微松了一些。可是下一秒，公交车再次加速，所有人的身体又贴得更紧。大叔借着惯性，整个人几乎贴在夏妍背上，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，隔着灰色针织风衣摸向她的腰侧。
夏妍的呼吸变得急促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奶奶的病情、回家的路、眼前的骚扰……所有情绪搅在一起，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。她下意识地回头寻找陈然的身影，却发现弟弟已经被挤得更远了。那双平时吊儿郎当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，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「下一站……就要到了。」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。
可是下一站并没有让情况好转。车门打开时，只下了两三个人，又涌上来更多。车厢瞬间变得像沙丁鱼罐头。夏妍被推得几乎贴在车窗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。身后那个西装男人再次贴上来，这一次他的手更加大胆，直接从短裙下摆探进去，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腿根。
夏妍的身子猛地一颤。她想喊，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。车内太吵，而且周围全是人，她害怕引起更大的骚动。更可怕的是，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只手的触碰下，竟然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反应。丝袜内侧渐渐有了湿热的感觉，这让她既羞耻又慌乱。
陈然终于挤了过来。他用肩膀硬生生挤开旁边的人，挤到夏妍身侧。他的手臂从侧面伸过去，看似是扶着拉环，实际上却把嫂子半护在怀里。「嫂子，你没事吧？」他压低声音问。
夏妍转头看他，眼睛里有慌乱，也有一丝求助。「陈然……」她的声音发颤，「有人……」
陈然已经看见了。他伸出另一只手，一把抓住那个西装男人的手腕，用力往外扯。「你干什么？」他压着火气低声喝道。
大叔被扯得一愣，随即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：「小伙子，挤嘛，手滑了。」说完还故意用身体顶了顶夏妍的屁股。
陈然的眼睛瞬间红了。他想动手，可是公交车突然一个急转弯，所有人的身体都失去平衡。他下意识地一把搂住嫂子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。夏妍的身体软软地靠过来，胸前那丰满的柔软隔着两层衣服压在他的手臂上。她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汗味，直冲他的鼻腔。
「别怕。」陈然在她耳边低声说，声音却有些发哑。
夏妍点了点头，却没有挣开。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然的衣角。那只骚扰她的手暂时被拉开了，可是车厢的拥挤让她整个人都贴在陈然身上。她能感觉到弟弟身体某处硬硬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大腿外侧。那触感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「陈然……你……」她想说什么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公交车又一次停靠。这一次终于到了转车站。车门一开，人群像洪水一样往外涌。陈然护着嫂子往外挤，那西装男人在混乱中消失了踪影。两人终于踏上坚实的地面，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，让夏妍打了个寒颤。
「走吧，嫂子，转下一班。」陈然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紧张。他帮她提起行李，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
下一班车来得很快，这一次人少了许多。两人找到座位坐下。夏妍靠在窗边，脸色还有些苍白。陈然坐在她旁边，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，却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车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。路灯一盏盏掠过，照在夏妍的侧脸上。她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，短裙下的腿交叉着，膝盖处有一道细细的痕迹——刚才被摸过的地方。陈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，喉咙一阵发紧。
「刚才……谢谢你。」夏妍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「应该的。」陈然干巴巴地回答。他想说更多，比如「那家伙太过分了」「下次你别穿这么短」，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怕自己一开口，就把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暴露出来。
夏妍转过头看他，目光柔和了一些。「你长大了。」她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嫂子式的宠溺，「以前你总是吊儿郎当的，今天倒挺像个男人。」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轻轻扎在陈然心上。他低下头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「嫂子……你冷不冷？丝袜这么薄。」
「有点。」夏妍扯了扯短裙的下摆，「出门太急，没来得及换。」
陈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外套，递过去。「披上吧。」
夏妍没有拒绝。她把外套披在肩上，上面还残留着陈然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。那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了一些。奶奶的病情还压在心头，可是刚才的惊险让她暂时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。
车程还有一个多小时。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的刹车声。夏妍靠着窗，眼睛微微闭着，像是在休息。陈然坐在一旁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刚才在公交上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——嫂子腰肢的柔软、胸前的丰满、丝袜下大腿的滑腻。更可怕的是，当他护着她的时候，自己下身的反应那么明显，而她似乎也感觉到了。
「她会不会讨厌我？」这个念头让他一阵慌乱。
夏妍其实没有睡着。她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那个陌生男人的手，陈然保护她时的力道，还有……弟弟身体的变化。她是结了婚的女人，自然明白那是什么。可是那一瞬间，她心里升起的不是厌恶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她和陈均结婚三年了。陈均忙于事业，两人聚少离多。她一直扮演着完美的嫂子和妻子，可是偶尔也会感到孤独。今天在公交上的遭遇让她第一次意识到，自己对「被需要」的感觉竟然那么敏感。而陈然看她的眼神……那眼神里有她不敢深想的东西。
「到了。」陈然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两人下了车，走在通往老宅的土路上。乡下的夜很安静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夏妍走在前面，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陈然跟在后面，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扭动的腰肢和丝袜美腿上。秋风吹起她的裙摆，露出更多大腿的曲线。
「嫂子，慢点，路不平。」他提醒道。
夏妍回头冲他笑了笑。「你这小子，今天怎么这么体贴？平时可没见你这样。」
「怕你摔着。」陈然嘴硬，「哥回来了我可交代不了。」
夏妍轻笑一声，没有再说话。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。老宅的灯还亮着，奶奶已经睡了。夏妍轻轻推开门，把行李放下，先去看了看奶奶的情况。确认老人只是普通的风寒后，她松了口气。
「陈然，你帮我把行李提到楼上客房。」她吩咐道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嫂子做派。
陈然点头，提起箱子上楼。客房在二楼，靠窗的位置。他把箱子放下，转身想走，却看见夏妍也跟了上来。她站在门口，披着他的外套，短裙下的丝袜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「你……今晚睡哪？」她问。
「我睡楼下客厅就行。」陈然说，「嫂子你休息吧，有事叫我。」
夏妍点点头，却没有立刻进去。她看着陈然，忽然问：「刚才在车上……你是不是生气了？」
「生气？」陈然愣了一下，「对那个家伙当然生气。」
「我是说……」夏妍顿了顿，脸颊微微发红，「你护着我的时候，好像……」
她没有说完，可是陈然已经明白了。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「对不起，嫂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车太挤了，我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夏妍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「我不是怪你。只是……有点意外。」
两人就这样对视着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楼下传来奶奶轻微的咳嗽声，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。夏妍收回目光，走进客房。「早点休息。」她说，然后轻轻关上门。
陈然站在走廊里，心跳得像要炸开。他下楼回到客厅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全是嫂子的身影——短裙、丝袜、被摸时的轻哼、靠在他怀里时的柔软。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，让他难受得要命。
楼上，夏妍也没有立刻睡觉。她脱下风衣和短裙，只穿着白色毛线衣和肉色丝袜坐在床边。丝袜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触摸的痕迹，大腿内侧隐隐发烫。她用手轻轻抚摸那块地方，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然的脸。
「他看我的眼神……」她低声自语。
结婚三年，她第一次对「弟弟」产生了这种说不清的感觉。那感觉危险、禁忌，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。她摇摇头，试图把这些念头赶出去，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告诉她，事情已经开始发生变化。
夜渐渐深了。老宅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。陈然在客厅里翻来覆去，终于忍不住悄悄上楼。他站在客房门外，听着里面的动静。门没有完全关严，留了一条缝。透过缝隙，他看见嫂子坐在床边，正在慢慢褪下丝袜。
肉色的丝袜被一点点卷下，露出雪白细腻的大腿。夏妍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享受这份独处的放松。她把丝袜叠好放在一边，然后解开毛线衣的扣子。胸前那丰满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陈然的呼吸几乎停止了。他知道自己不该看，可是双脚像被钉在地上，怎么也挪不动。夏妍站起身，走向衣柜去拿睡衣。她的背影曲线玲珑，腰肢纤细，臀部挺翘。当她弯腰的时候，陈然看见了更多。
就在这时，夏妍忽然回头。两人的目光在门缝处撞上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。
夏妍的脸色先是一白，随即慢慢浮上红晕。她没有尖叫，也没有立刻关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的陈然。那眼神复杂极了——有惊讶，有羞涩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。
「陈然……」她轻声叫他的名字，「你……怎么上来了？」
陈然的喉咙发干，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：「我……想问问你，需不需要热水……」
借口拙劣得可笑。可是夏妍没有揭穿。她慢慢走近门口，把门开大了一些。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。她穿着只解开几颗扣子的毛线衣，下身是一条简单的内裤，长发披散在肩上，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。
「进来吧。」她忽然说道，声音很轻，「别站在外面。」
陈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跨过门槛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，光线昏黄而暧昧。夏妍退后两步，靠在床沿上，看着他。
「刚才在车上……」她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「你一直在看我，对不对？」
陈然点头，不敢说谎。「对不起。」
「不用对不起。」夏妍苦笑了一下，「我知道。其实……我也感觉到了。」
她抬起手，轻轻抚上自己的锁骨，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人。「陈均很少回家。我一个人的时候，偶尔也会……想一些不该想的事。」她的目光落在陈然身上，「你今天保护我的样子，让我有点……心跳加速。」
陈然的脑子轰的一声。他向前迈了一步，又停住。「嫂子，我们……不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夏妍的声音更轻了，「可是今晚……就今晚，能不能让我假装一下？假装你不是弟弟，我也不是嫂子。」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，压垮了陈然所有的理智。他走上前，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。夏妍没有抗拒，反而主动靠近，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。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，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特有的气息。
「陈然……」她在他耳边低语，「轻一点。」
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背部，隔着毛线衣感受着她的体温。夏妍的呼吸渐渐急促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。两人的嘴唇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靠近，最终轻轻触碰。
那个吻一开始是试探性的，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。夏妍的嘴唇柔软而甘甜，带着一丝烟草味（来自陈然的外套）。陈然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，触碰到光滑的肌肤。夏妍轻哼一声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他们跌坐在床上。夏妍仰面倒下，长发铺散在枕头上。陈然压在她身上，吻从嘴唇移到脖子，再移到锁骨。他解开她剩下的扣子，露出里面那对丰满而挺拔的胸部。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，像是在等待触碰。
「好漂亮……」他低声赞叹，低头含住一边。
夏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，手指插入他的头发。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，腰肢轻轻扭动。陈然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，隔着内裤抚摸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。夏妍的腿不自觉地分开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「陈然……」她叫着他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情欲和一丝罪恶感，「我们真的……」
「今晚不算。」他打断她，声音沙哑，「就今晚。」
两人的衣服很快被褪尽。夏妍的身体在灯光下洁白如玉，曲线玲珑。陈然的手掌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，再滑到大腿内侧。他低下头，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，感受着她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。
当他最终进入她的时候，夏妍紧紧抱住他的背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。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，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欲望一次性释放出来。节奏由慢到快，喘息声、肉体碰撞的声音、偶尔溢出的呻吟在安静的老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高潮来临的时候，夏妍把脸埋在枕头里，发出长长的、压抑的呜咽。陈然则低吼着将一切释放在她体内。两人相拥着，汗水淋漓，心跳如鼓。
事后，夏妍靠在他怀里，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胸口。「明天…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」她轻声说。
陈然点头，却把她抱得更紧。「好。」
可是他们都知道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，就很难再回到原点。窗外的夜还很长，乡下的风吹过树梢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老宅里，禁忌的火种已经悄然点燃，而后天陈均就要回来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两人表面恢复了平常的嫂子与小叔关系。夏妍照顾奶奶，陈然帮忙做些家务。可是夜里，当所有人都睡下后，客房的门会轻轻打开，两人会再次纠缠在一起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激烈，更放纵。夏妍教他如何取悦女人，陈然则用年轻人的热情一次次把她送上巅峰。
他们在浴室里、在走廊的阴影里、甚至在奶奶午睡时的客厅沙发上，都留下了情欲的痕迹。夏妍的丝袜、短裙、高跟鞋成了陈然最迷恋的道具。他喜欢让她穿着那些去迎接他，然后一点点剥开。夏妍则喜欢在高潮时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又软又媚。
「陈然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
「嫂子……你好紧……」
这些话语在夜色中交织，成为他们之间最隐秘的契约。
第三天傍晚，陈均的电话打来了。「明天中午的车，我到了。」他在电话里说，「奶奶怎么样？」
「好多了。」夏妍平静地回答，目光却落在一旁正在抽烟的陈然身上。
挂断电话后，两人相对无言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结束的沉重。
「他回来了，我们就不能再……」夏妍先开口。
「我知道。」陈然把烟掐灭，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，「可是我不想装。」
夏妍转过身，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。「那就别装到明天早上。」她说，「今晚……再给我一次。」
那一夜，他们做到几乎天亮。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告别，每一次高潮都带着不舍。夏妍哭了，眼泪混着汗水滑落。陈然把她抱在怀里，一遍遍说着「对不起」和「我喜欢你」。
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时，两人终于安静下来。夏妍起身整理衣服，恢复了平时端庄的嫂子模样。陈然坐在床边，看着她，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。
「下去吧。」夏妍轻声说，「他快到了。」
陈然点头，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夏妍对他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温柔，有决绝，还有一丝未散的情欲。
陈均中午准时到家。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午饭。陈然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，夏妍则是温柔的好嫂子。没有人看出异常。
可是当陈均去陪奶奶说话的时候，夏妍和陈然在厨房短暂地四目相对。那一刻，所有的伪装都碎了。陈然上前一步，在她耳边极轻地说：「我不会忘记。」
夏妍的手微微颤抖，却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把一盘切好的水果递给他，像往常一样说：「给奶奶送去。」
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真正结束。陈均在老家只待了两天就匆匆回上海忙事业。夏妍留下来再照顾奶奶几天。那几天里，她和陈然又有了几次秘密的约会。乡下的夜晚成了他们的乐园，每一次缠绵都更加疯狂。
直到奶奶彻底康复，夏妍才启程回城。临走前的那个清晨，她在陈然唇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。
「以后……有机会再说。」她说。
陈然站在村口，看着嫂子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。秋风吹过，他的心里既空落又充盈。他知道，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只会打游戏混日子的废物了。因为有一个人，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永远无法拔除的种子。
而夏妍坐在回程的火车上，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，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。那里还残留着陈然的温度。她闭上眼睛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都市的喧嚣在前方等待，而那段乡下的禁忌时光，将成为她心底最隐秘的 equ 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