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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小丈夫目睹力哥巨根征服娇妻丝袜美腿的真实绿帽体验

我叫小帆,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司职员。大学毕业后,我进入了一家实力雄厚的私人企业,每天按时上班、加班、回家,生活按部就班。坐在我旁边的男人名叫力航,大家都叫他力哥。他是我的前辈,为人仗义,脾气好,刚入职的新人只要有麻烦,他都会尽心帮忙。因此人缘极好,公司里无论男女,见了他都要亲切地喊一声“力哥”。

今年公司李总亲自做东,宴请运营部的七个员工,表彰我们部在新品活动中取得的业绩突破。酒桌上气氛热烈,人一高兴,酒就容易过量。我本来酒量一般,却在力哥和同事们的劝说下接连喝了好几杯。到后来,脑子开始发昏,身体也软了下来。我起身准备去卫生间,正好力哥也站了起来。我们俩一前一后走进了洗手间。

洗手间里只有两个隔间,其中一个还在修理中,门上贴着“维修中”的告示。我下意识地说:“力哥,你先吧。”

力哥却笑着摆摆手:“一起上吧,都是大老爷们的,还羞个啥?”说完,他完全没有顾忌地拉开裤链,对准马桶,掏出了自己的东西。

我本想转过脸去,可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根。力哥还没勃起,就已经有十四五厘米长,粗得吓人,青筋隐约可见。我当时就愣住了。力哥见我站着不动,又催了一句:“别像个大姑娘了,快点,小心憋坏了底下的家伙。”

我厚着脸皮,也掏了出来。疲软时只有三厘米左右的小鸡巴暴露在空气中,也暴露在力哥的视线下。力哥瞪大了眼睛,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讶。他大概从没想过,我的尺寸会这么短小。我匆匆解决完,拉上裤子,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洗手间。

回到饭桌,我感到无地自容。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之前的庆功酒瞬间变成了闷酒。我一杯接一杯地灌,没过多久就醉得不省人事。后来才知道,是力哥把我送回了家。也正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彻底改变了我和妻子茜儿的生活。

先介绍一下我的妻子茜儿。她是我大学时的同学,毕业后我们组成家庭,一起留在这座城市打拼。今年她二十七岁,身材高挑,一米七的个子配上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,走起路来总是引人注目。与苗条腰肢不太相符的是胸前那对圆润丰满的乳房,站着或坐着,都能轻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。性格贤淑温柔,能娶到她,我一直觉得像做梦一样。有一次她来公司给我送忘在家里的文件,同事们看见后都赞不绝口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
那天晚上,力哥把我送到家门口。茜儿刚洗完澡出来,身上穿着一件薄透的睡衣,下面是肉色长筒丝袜。我是个丝袜控,平时在家也要求她尽量穿着长筒丝袜,她很理解,也一直迎合我的喜好。她看见我烂醉如泥,忙出来搀扶,和力哥一起把我扶到床上。力哥额头上全是汗,显然送我回来这一路很累。

茜儿柔声说:“力哥,这么晚还给你添麻烦,真不好意思。坐下来喝杯茶休息一下吧。”

力哥点点头:“也好,这么远的路还真是累了,那就打扰弟妹了。”

茜儿去泡茶,又是拿茶杯又是接热水,在客厅里来回走动。力哥坐在沙发上,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移动。酒精的作用还在,再加上眼前这个身材火辣、长相秀美的人妻穿着薄透睡衣和肉色丝袜,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,他的下身很快就撑起了帐篷。

当茜儿把茶端到力哥面前时,她微微弯腰,一对丰满的乳房就这样垂在力哥眼前。睡衣领口本就不高,弯腰时更是露出大片白皙的乳沟。身上淡淡的沐浴后香气,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,直往力哥鼻子里钻。

力哥不知哪来的胆子,忽然伸手一把将茜儿揽进怀里。他的动作并不粗暴,却带着明显的急切。茜儿吓了一跳,双手推着他的胸口,小声说:“力哥……你干什么?放开我……”

力哥却已经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嘴唇轻轻贴上她白嫩的脖颈,一路向上亲吻到脸蛋。茜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推拒的力气却渐渐软了下来。她不是没有挣扎,只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,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抱里,很难真正挣脱。

力哥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,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。茜儿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慌乱。力哥没有停,另一只手已经探进睡衣下摆,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上摸去。肉色长筒丝袜紧贴着皮肤,触感细腻光滑。他的手指很快触到了内裤的边缘,然后轻轻探进去,抚摸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密花园。

茜儿的呼吸乱了。她咬着下唇,眼睛里闪着抗拒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。力哥低下头,隔着睡衣含住一边的乳尖,舌尖轻轻舔弄,牙齿偶尔轻咬。茜儿的双手原本还推着他,此刻却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。睡衣很快被剥下,一对雪白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力哥顾不上多欣赏,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另一边用手揉捏,时而用拇指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。

他的手指在茜儿的私处继续动作,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,轻轻揉按。茜儿压抑的喘息渐渐变成细碎的呻吟。下面的骚水越来越多,沾湿了力哥的手指,也打湿了丝袜的顶部。力哥见她不再激烈反抗,便把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,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。他快速脱掉她的内裤,把嘴凑近那已经湿漉漉的花瓣,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。

茜儿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。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爱抚。平时我和她做爱,前戏只是简单的舌吻,然后我就把已经勃起的小鸡巴对准她的入口慢慢推进去。以我的尺寸,所谓“插入”其实更像是被她温暖的肉洞轻轻吞入。我动得稍快一点,五六十下就可能缴械。有一次她欲火正旺,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,还没二十下,我就射了。看着她脸上那一丝未满足的渴望,我心里总是愧疚。

而此刻,力哥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的两片花瓣,时而深入,时而专注于那颗敏感的小核。茜儿的双手抓住沙发垫,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。呻吟声越来越大,骚水不断流出,打湿了力哥的下巴。力哥受到鼓舞,动作更加卖力。

等茜儿的身体彻底软下来,力哥才直起身,解开自己的裤子,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掏了出来。它足有二十多厘米长,粗得吓人,龟头圆润发亮,青筋暴起。茜儿睁大眼睛看着它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她只和我一个人有过性经验,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东西可以有这么大的差别。我完全勃起时也不过八厘米左右,力哥的这根几乎是我的两倍多,而且粗壮得多。

茜儿轻轻摇头,声音发颤:“不行……这个真的不行……我帮你用手,或者用嘴都可以……但是不能插进去……我不能背叛帆……”

力哥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,声音却尽量放缓:“茜儿,你看你丈夫那个尺寸,怎么可能满足你这样成熟丰满的身体?我今天看见他的,真是心疼你。你这样的美人,应该得到真正的享受。”

他说着,弯起茜儿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美腿,把她的臀部微微抬高,让那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。粗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,轻轻摩擦了几下,然后慢慢向前推进。茜儿痛得轻轻叫出声,双手抓紧沙发。平时我的东西进入时几乎没有阻碍,而现在,力哥的尺寸让她感到明显的撑胀和不适。

好在刚才的挑逗已经让她分泌了足够的爱液。力哥并不急躁,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送。终于,整根没入。茜儿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力哥停下来,让她适应,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。

“宝贝,忍一下,马上就会舒服的。”他低声说。

茜儿咬着嘴唇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没有再用力推开他。力哥开始缓慢抽动。起初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明显的阻力,茜儿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,带来强烈的挤压感。渐渐地,疼痛变成了饱胀的快感。力哥的动作由慢转快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茜儿的呻吟声变了调,从压抑变成无法控制的娇喘。

力哥双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,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。他的另一只手抓住茜儿的一只丝袜小脚,把脚趾含进嘴里舔弄。肉色丝袜被口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更显色情。

“美女就是不一样,连这双脚都透着诱人的味道。”力哥一边抽插一边说,“茜儿,你丈夫那个小家伙,根本满足不了你。你这样的身体,就该被好好疼爱。”

茜儿摇着头,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和帆……感情很好……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……啊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力哥忽然加大了力度。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,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,发出清晰的水声。茜儿的双腿被他分开,丝袜美腿在空中轻轻晃动。沙发随着动作吱呀作响。
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。力哥像不知疲倦的机器,持续有力地抽插。茜儿已经高潮了好几次,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力气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她的小穴紧紧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,爱液不断流出,顺着股沟滴到沙发上。力哥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,一会儿揉乳房,一会儿捏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臀部。

终于,力哥闷哼一声,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茜儿的最深处。浓稠的液体量很大,射完后还有一些从结合处缓缓溢出。茜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是大口喘着气,眼睛半闭,身体还在轻轻抽搐。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。

力哥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,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和脖颈。茜儿没有躲开,只是轻轻侧过脸。力哥的手指还在她湿润的私处轻轻抚摸,时而按压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,引起她新的轻颤。

过了很久,力哥才慢慢退出。粗大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,滴落在沙发上。茜儿的腿还软软地张开,丝袜被汗水和爱液弄得一片狼藉。力哥帮她把睡衣重新披上,自己整理好衣服,坐在一旁点了根烟。

茜儿躺在沙发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她的眼神复杂,既有事后的疲惫,也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余韵。力哥看着她,声音低沉:“今晚的事,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你丈夫那样的尺寸,你迟早会受不了的。以后想要的时候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
茜儿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力哥看了看表,起身离开。他临走前,还轻轻帮茜儿把被子盖好。

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头痛欲裂。茜儿已经做好了早餐,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。她没有提昨晚的事,我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直到后来的某一天,我无意中听到她在浴室里自慰时低声叫出力哥的名字,才隐约感觉到不对劲。

再后来,力哥开始偶尔以“帮忙”的名义来家里。有一次我加班很晚,回家时发现客厅灯还亮着。我推开门,看见力哥正从后面抱着茜儿,两人的衣服都凌乱不堪。茜儿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双肉色长筒丝袜,一条腿被抬起,力哥的粗长肉棒正深深埋在她体内,缓慢而有力地抽送。茜儿的双手撑在沙发背上,仰着头轻轻呻吟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满足表情。

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力哥看见我,并没有立刻停下,而是对茜儿低声说了句什么。茜儿转过头,看见我,脸上闪过慌乱,却没有推开力哥。力哥继续动作,一边抽插一边对我说:“小帆,你回来得正好。你老婆需要真正的男人。你那个尺寸,根本不够她用。”

我站在门口,双腿发软。茜儿的眼神与我对上,里面有愧疚,也有无法掩饰的沉沦。力哥加快速度,很快再次射进她体内。茜儿的身体剧烈颤抖,达到高潮时发出压抑的哭喊。精液从她的小穴缓缓流出,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。

那晚之后,我们家的关系彻底变了。茜儿开始越来越主动地接受力哥。有时力哥会在我在家的时候来,当着我的面把茜儿按在床上或沙发上。茜儿起初还会害羞,后来渐渐习惯,甚至会主动把腿分开,让力哥更容易进入。她的小穴已经被力哥的尺寸撑开过太多次,变得更加柔软湿润,每次被插入时都能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
我被迫看着他们做爱。力哥总是故意把茜儿的丝袜美腿抬得很高,让我看清楚那根粗长肉棒如何一点点没入她体内,如何带出白浊的泡沫。茜儿的乳房在抽插中剧烈晃动,乳尖被力哥含在嘴里或用手指夹弄。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荡,高潮来得也越来越频繁。

有一次,力哥让茜儿跪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她。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拍打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茜儿的脸埋在枕头里,却不断扭动腰肢迎合。力哥一边干她一边对我说:“看清楚了,你老婆现在离不开这个。你那个小东西,以后最多只能让她用手帮你解决。”

茜儿听到这话,身体明显夹得更紧。力哥笑了,动作更加猛烈。射精时,他把整根都埋进去,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。退出后,他让茜儿转过身,用那双还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踩在他半软的肉棒上,来回摩擦。茜儿的脚趾灵活地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,表情既羞涩又沉迷。

我的下体早已硬了,却因为尺寸太小,只能尴尬地杵在那里。茜儿看见后,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主动爬过来,用嘴含住我的小鸡巴。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,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根东西的短小。力哥在一旁看着,不时伸手揉捏茜儿的乳房或私处,让她一边为我口交一边被手指玩弄到高潮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茜儿的身体越来越适应力哥的尺寸,也越来越离不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。她开始主动约力哥,有时甚至在我上班时把力哥叫到家里。我下班回来,常常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味道,看见沙发上或床上凌乱的丝袜和床单。

有一次,我故意提前回家,躲在门外听。屋里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茜儿的娇喘。力哥的声音低沉:“今天夹得特别紧……是不是想我了?”

茜儿的回答带着哭腔:“太深了……慢一点……啊……不要停……”

随后是更激烈的抽插声,以及茜儿达到高潮时几乎破音的尖叫。力哥射精后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,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。茜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轻轻说:“帆回来了怎么办……”

力哥笑着回答:“让他看。他早该知道,自己满足不了你。”

我站在门外,心脏狂跳。那种耻辱感几乎要把我淹没,可下体却硬得发疼。我知道,从力哥第一次看见我的短小尺寸开始,一切就已经无法回头。茜儿的身体和心,都在一点点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征服。

后来的某个周末,力哥再次来到家里。这次他没有着急开始,而是先让茜儿换上我最喜欢的那套薄透睡衣和全新的肉色长筒丝袜。茜儿站在客厅中央,任由力哥从上到下打量。力哥让她转过身,弯腰,丝袜包裹的美腿和圆润的臀部完全展露。他从后面抱住她,隔着睡衣揉捏乳房,下身的硬物顶在她臀缝间轻轻摩擦。

茜儿的呼吸渐渐急促。力哥把她带到沙发上,让她仰躺,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。他先用舌头仔细舔弄她的私处,直到她的爱液把丝袜顶部都打湿。然后才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,抵在入口处。茜儿主动抬起腰,方便他进入。这一次,插入变得异常顺利。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时,茜儿发出满足的长叹。

力哥开始有节奏地抽送。他故意放慢速度,让我能清楚看见每一次进出时肉壁如何被撑开,如何紧紧吸附。茜儿的双手抓着沙发边缘,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。力哥时而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时而把她的一只丝袜小脚抬到嘴边舔弄。口水把丝袜弄得湿漉漉的,贴在皮肤上闪着光。

“告诉你丈夫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。”力哥一边干她一边说。

茜儿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好满……好深……比帆的……大太多了……啊……”

力哥满意地加快速度。抽插声和水声混在一起,在客厅里回荡。茜儿很快又高潮了一次,身体剧烈痉挛,小穴死死咬着那根肉棒。力哥没有停,继续猛烈冲击,直到自己也接近极限。他最后几十下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然后把浓精全部射进去。

射完后,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轻轻晃动腰肢,让精液在她体内搅动。茜儿软软地躺着,眼神迷离。力哥低头吻她,她没有拒绝,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回应。

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看着这一切。我的小鸡巴早已硬得发紫,却只能无力地挺着。茜儿高潮过后,看见我的样子,主动爬过来,用嘴含住它。她的口腔温暖湿润,舌头灵活地舔弄,可尺寸的差距太过明显。力哥在一旁看着,不时伸手抚摸茜儿的后背或私处,让她一边为我服务一边被手指再次刺激到轻颤。

那晚他们做了三次。每一次,力哥都会换不同的姿势:后入、侧入、让茜儿骑乘。茜儿在骑乘时显得格外主动,自己上下起伏,乳房剧烈晃动,丝袜美腿夹紧力哥的腰。她的表情完全沉浸在快感中,已经完全忘记了最初的抗拒。

从那天起,我们家的日常彻底改变。力哥成了常客。茜儿开始主动为他准备丝袜和睡衣,甚至会在我面前换上,然后被他抱到卧室。我逐渐习惯了看着他们做爱,也习惯了那种深入骨髓的耻辱。有时力哥会故意让茜儿用嘴清理他射完后的肉棒,然后再让她转过来为我口交。她的嘴里残留着他的味道,这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。

茜儿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。她的小穴被反复撑开后,变得更加敏感,也更容易湿润。即使是力哥不在的时候,她也会自己穿着丝袜,用手指或玩具模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。有一次我半夜醒来,看见她侧躺在床上,一条腿抬起,手指深深插入自己体内,嘴里低声叫着力哥的名字。

我伸手想抱她,她却轻轻躲开,转身把脸埋进枕头。我的小鸡巴硬了,却只能尴尬地贴在她腿上。她感觉到了,低声说:“帆……对不起……可是他的真的太大了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
我没有说话。我知道,从力哥第一次看见我的短小尺寸,到那天晚上在沙发上的第一次,一切都已经注定。茜儿的身体找到了真正能满足她的东西,而我,只能作为那个永远无法给予她同等快感的丈夫,在一旁看着她沉沦。

日子继续往前走。力哥偶尔会在公司里给我使眼色,提醒我晚上他会来。我回到家,常常看见茜儿已经换好衣服在等他。她穿着肉色长筒丝袜,薄透睡衣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。力哥一进门,就会把她直接抱起来,按在墙上或沙发上开始亲吻和爱抚。我则坐在一旁,看着他们从爱抚到插入,从缓慢到激烈,从一次到多次。

每一次,力哥都会把茜儿干到彻底软掉,精液射进最深处。茜儿高潮时的表情,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——完全放松、完全沉浸、完全被征服的样子。她的丝袜美腿会紧紧夹着力哥的腰,脚趾用力蜷缩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求饶。而我只能硬着那根短小的东西,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。

有时力哥射完后会休息一会儿,然后再次硬起来。第二次、第三次,茜儿的小穴已经红肿,却依然紧紧咬着他,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不断流出。力哥会让她用丝袜脚给他踩,或者让她跪着从后面再来一次。茜儿的顺从越来越自然,甚至会主动调整姿势,方便他进得更深。

我渐渐明白,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个家的旁观者。茜儿依然会给我做饭、洗衣、温柔地说话,可一旦涉及身体,她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同。她需要的是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、被大力抽插、被射进最深处的感觉。而我,只能提供那点微不足道的尺寸,和永远无法让她真正满足的缓慢抽送。

故事还在继续。力哥的巨根一次次进入茜儿的身体,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,一次次在我面前展示着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差距。茜儿的沉沦越来越深,我的耻辱也越来越重。可奇怪的是,那种看着妻子被更大更强的男人占有的感觉,却渐渐成了我无法摆脱的瘾。

我知道,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庆功宴后的夜晚,始于力哥看见我短小下体的那一刻,始于沙发上那第一次无法回头的结合。从那以后,我和茜儿的婚姻,已经彻底被改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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