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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胜关月夜破庙重逢:黄蓉沉沦彭长老的禁忌深渊与久别重逢的放浪之夜

大胜关,陆家庄。

建庄者是「东邪」黄药师四大弟子之一的陆乘风,原建于太湖边,却被「西毒」欧阳峰一把火烧毁后,才改建于此。一代大侠郭靖与黄蓉夫妇,非但与现任庄主陆冠英夫妻交好,黄蓉更是陆乘风的师妹,两家往来极密。因此每当襄阳战况稍缓,郭靖总会带同妻女及徒儿,于庄内小住数天,借机喘息。

这一夜,夜深人静。黄蓉却仍然未寝。她已连续花了数晚时间,把丐帮的帐目重新整理一遍。丐帮虽以乞丐组成,却是天下第一大帮,帮中净衣派更不乏家大业大之辈,帐目与组织的管理极为繁重。更何况郭靖、黄蓉夫妇身系襄阳安危,黄蓉近年更把大量丐帮资源倾注于守城之上。可以说,她手上的这盘帐目,与大宋存亡唇齿相依。所以再累,她也必须第一时间整理妥当。

把帐本锁进暗格后,黄蓉轻轻吹灭烛火,由书房缓步回到睡房。丈夫郭靖早已沉沉入睡。不是他不体谅妻子的辛苦,而是黄蓉自己要求的。她深明大义,知道丈夫身系家国安危,极需充足休息,因此勒令他每晚先行安寝。否则以郭靖耿直的性子、爱妻如命的性格,黄蓉工作多久,他便会陪多久。

黄蓉来到床前,望着丈夫那张坚毅却带着岁月痕迹的睡脸,心中柔情万缕。二人成婚多年,感情深厚,连女儿都已长大,可真正能享受的闲静日子却少得可怜。成婚后数年既要带大三个大毛孩,又要忙于坚守襄阳,闺房之乐渐少。她爱怜地轻抚郭靖粗糙的面庞,心中充满怜惜,暗叹这几年间,靖哥哥已老了许多。郭靖虽受惯大漠风霜,又得道家功诀养生,可忧国忧民,面上已现出清晰的岁月痕迹。反倒是黄蓉,相貌得天独厚,又常服「九花玉露丸」养颜,容貌之美、身段之佳竟与少女时代相去不远。说她是一女之母,外人只怕难以相信。有时她与郭芙并肩而行,旁人不知内情,还常以为是姊妹双娇,各擅胜场。

难得清静,黄蓉也不急于就寝。她昂首凝望窗外那一轮圆月,心中柔情百转。念兹在兹的,却是另一个男人的身影……「也不知他现在怎样了?」一想到那缠绕心头多年的「他」,黄蓉便感到心头狂跳,双颊如火烧一般。那种炽热,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。正痴想间,房内突然传出数下极有节奏的犬吠声:「汪、汪……汪汪汪、汪……」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野狗,吠得古怪,扰人清梦。

吠声虽低,听在黄蓉耳中,却有如春雷乍响般震撼。她霍地站起,第一个反应是冲门而出。可方一打开房门,被夜风一吹,神志稍为清醒,又踌躇起来。她俏然立在门前,欲进还退之间,又传来另一阵犬吠声。

「汪、汪……汪汪汪、汪……」

犬吠不住传来。黄蓉终难敌声音中那催促之意,一咬牙,施展轻功,循着声音的来源寻去。一开始,她还能控制,刻意放慢步速。可当又一次犬吠声响起,她心头狂跳之下,顾不得身份,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急掠。传自桃花岛的轻功何等迅捷,几乎是数个呼吸之间,便已循着声音的引领,来到一座荒废的破庙。

明亮的月影之下,破庙之内异常阴暗,如同一头潜伏的恶兽,张开巨口,等待猎物。在黄蓉眼中,这阴沉的破庙更像是无底的深渊,一进入便会深陷其中。虽然一个人也看不到,她敏感的芳心却隐隐感到,庙内有人在等待自己。那人正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系在心头、无时或忘的存在。每一想到那人的身影,她便情思难禁,身不由己。

既来之则安之。黄蓉从不是处事犹豫之人。她抚平心中的荒乱,踏进黑暗的庙中,勇敢地面对这一生中最大的梦魇。庙内无灯火,也无香烛,只有一丝月光从残破的窗外透入,隐约照出遍地残破,以及一个男人的影子。

黄蓉一看到那男子,芳心剧震。虽然一早已知唤她来的是谁,可真正看到此人时,她仍然难掩激动。

「你……找我来……所为何事……」因为紧张,智比诸葛的「俏黄蓉」突然连说话也断续起来。

「你总是突然消失……又突然出现……一走就音讯全无,我还以为你已经曝尸荒野了。」口中说得刻薄,可语气中关切之意却无法掩饰。一腔关怀如石沉大海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黄蓉既羞且气又怒,泪珠已在眼眶打转,顿足娇叱:「你再不说话,我……我就走了。」

「过来。」低沉的声音自庙中深处响起。

黄蓉本已立定主意,绝不再向此人降服。可久违的声音入耳,心神便迷迷糊糊。意识还未转过来,身体已经作出反应,含泪纵身投入这人怀中。她娇巧的身体被男人一把抱住,玲珑剔透的曲线紧贴于男人胸前,鼻中呼吸着熟悉的男人气息。

「你……」男人根本不让黄蓉有说话的机会。她才吐出一个字,檀口便被封住。一根又粗又湿的舌头强硬地塞入,先是挑弄起她的丁香小舌,然后扫遍她口腔内的每一寸。强硬中隐藏着高超的舌技,让黄蓉心神俱醉。本就不高的抵抗力彻底瓦解,她也吐出香舌相互纠缠不休。双手主动缠上男人粗壮的脖颈,娇小却丰满的胴体犹如不安分的长蛇,不断扭动奉迎。那还有半分「天下第一帮」帮主的清冷自若?简直就是久旷的怨妇,在向旧日的情夫求爱。

良久,二人才终于分开。饶是黄蓉功力深厚,过久的深吻加上激动的心情,仍让她娇喘连连,好一会才能喘着开口:「你……你这人……永远也是这么急色,一来就这样对人家。」最后的「人家」两字既娇且媚,配合沉重的喘息声,在黑暗中散发着异常的诱惑。

「你也不是一样吗?还是这么放浪、这么淫荡,真不愧是我的小性奴。」男人的声音无比猥亵,可对黄蓉而言,却是最难挡的诱惑。

「不准……不准你用那种字眼形容人家……」口说不愿,可「性奴」二字一入耳,黄蓉便感到全身上下过了一道热流,兴奋得微微抖震起来。

「你有抗议的余地吗?嘿……」黄蓉还想再说什么,小嘴巴又一次被封住。早已情动的她立即沉醉其中,忘记了说话。这次的吻短得多,也浅得多,几乎是一接触就分开,让黄蓉恋恋不舍。

她食指轻按朱唇,带点哀求的意味道:「让人家看看你好不好?」

请求几乎立即获得反应。男人自怀中取出火折子打着,燃起身旁的烛台。微弱的烛光映照出黄蓉带着红霞的艳容。她痴迷地看着面前烛下的男人,仿佛他就是自己的主宰、信仰。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被广传为「天下第一美人」的黄蓉深情望着的,竟然是个胖得像颗肉球的男子。男子年事已然不轻,一张脸又圆又大,大至一对小眼睛深陷其中,犹如两粒蚕豆,既丑且笨。

「你瘦了。」黄蓉伸手轻抚男子的面庞,痛心地说。瘦了也胖成这样,很难想像他最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。

「塞外生活艰苦,食物又难吃,瘦少许是难免。」男人装作潇洒地笑道。可他一笑,满脸肥肉堆起,形成层层折纹,一双眼睛如深陷肉堆之中,看起来十分碍眼。

然而黄蓉看着他的目光,却是如此痴迷不舍。她紧紧搂着胖子满布赘肉的颈项,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凭空消失一般。「塞外?你到塞外去干什么?」黄蓉一脸讶然。这刻她才知道,男人失踪大半年,竟然是远走塞外不毛之地。

男人又是震着肥肉的笑。「你丐帮子弟遍布天下,我不远循至塞外,如何生存至今?」

黄蓉面色略沉,轻啐一声:「胡说!你早知我已撤销追捕令,还命令帮内弟子,见到你这位前长老要好生招呼。什么远逃只是借口,你到塞外定是另有图谋。」

男子呵呵一笑,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意味。「你也懂得说我是前长老。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你逐出帮派,我那还有面目留在中原?」

男子之话一出,黄蓉立即感到满腔委屈,双眼浮现雾气。「你还怪我当初逐你出门……又不想想你怎样对人……第一次见面就用那邪术对付人家……我那时又未……」一想到和男子初见时的光景,还有之后的绮丽春光,黄蓉就羞得低下头来。「只要你说一句话,丐帮帮主之位,我不是拱手相让?我哪还有拒绝的余地?我连人也是你的了……还有什么不属于你……你何苦如此损我?」

男子面露得意至极的邪笑,轻声询问:「人老了,耳朵不太清楚。你再说一遍,你是属于谁的?」

黄蓉低着头,羞怯一如待嫁少女般道:「我是属于你的,属于丐帮彭长老的。很多年之前就是了。」此言一出,黄蓉身心俱软。悔疚之中,又带点兴奋。旋又暗叹数年不见,自己还是难敌此人魔力,主动开口投降。

彭长老!此人竟然是前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彭长老。当日曾用慑心邪术把黄蓉夫妇二人擒获,最后反被逐出丐帮的彭长老!可此人是如何和黄蓉连系上,并发生如此「亲密」的关系?当日他被白雕啄瞎一目,又是如何复原的?

「哈哈哈!」彭长老得意大笑。「说得好、说得好,真不愧是我听话的淫奴。数年不见,你越发美艳诱人了。」

黄蓉这次再没出言反对,只是低着头,柔顺地伏在彭长老怀中,就像是一头柔顺的家猫。

「来,坦坦白白地说,有没有挂念长老啊?」

黄蓉的头垂至几可触及他饱满的胸膛,以细若可闻的声音回答:「有……」

「大声一点,长老听不清楚。」

「有!」黄蓉深吸口气,薄薄的衣衫下,可见丰盈的玉乳因而收放。她的语气像是豁了出去,可态度还是无比的驯服。「抬起头,看着我回答。」彭长老声音中的淫秽意味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威严。

黄蓉娇躯轻震,既羞且喜地抬起玉容,深深地看着彭长老说:「有……蓉儿有挂念彭长老,天天挂、时刻挂,无有不挂……」此话仿佛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与意志,一说出口就全身软麻,只能靠彭长老的一双粗臂扶着,才不致倒在地上。

彭长老目射奇光,直勾勾地望入黄蓉精莹若冰的双目,柔声问:「挂念彭长老的什么?」同时一对魔手开始顺着黄蓉的玉背,来回抚弄着,就如在弄平小猫儿的背毛一样。

黄蓉一接触到他诡异的眼神,就心头狂跳,全身似是要冒出情火。特别是当他低沉又悦耳动听的声音一入耳,黄蓉就神志昏沉,身心怠倦。可绵软之中,身体又变得无比敏感,清晰地感到男人手掌的每个动作、指头的每下抓捏。迷糊的心神与敏感的身体是如此南辕北辙,又息息相关,就好像身体越兴奋,头脑就越沉迷……

「说……告诉长老……最挂念长老的什么?」彭长老的声音柔和一如春日暖风,轻抚黄蓉心神。眼中神彩闪烁,特别是理应已瞎的左眼,更是不断变幻着紫色的光芒,状极诡异。看在黄蓉眼中,彭长老的左眼却是天下间最瑰丽的宝物,更胜任何宝石。只要一望就沉溺其中,不能自拔。

「我最挂念长老的眼睛、还有长老的……长老的阳物、也挂念他的双手、嘴巴及声音……」黄蓉如身陷梦中,喃喃地梦呓着。这时的她,已经全身透着温热气息,就连口中呼出的香气也是暖的,身上透着一股媚荡意味。她似是春情难奈,纤腰轻扭,娇挺的双峰在彭长老饱满如胖妇的胸前来回磨擦。磨擦为双丸带来酥麻感觉,令她心动不已。

「有没有一边想着长老,一边自慰?」彭长老看到黄蓉已经动情,笑得更淫更邪。一双小眼睛几乎被胖面挤进了肉缝之中,那明亮的目光仍是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。说话间,他一手扶着黄蓉的纤腰,一手抓向那饱满的酥胸,轻搓数下,就去解那颈上的钮扣。

黄蓉没有反抗。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膛,方便他动作。纽扣一颗颗解开,衣襟渐渐敞开,露出里面白腻如雪的肌肤与那对被肚兜半遮半掩的丰盈玉乳。彭长老的手指粗糙却灵活,轻易便把肚兜的系带解开。一对雪白的乳球弹跳而出,在烛光下微微晃动,顶端那两点嫣红已然挺立。

「几年不见,这里倒是更丰满了。」彭长老低笑着,双手同时覆上那对玉乳,用力揉捏起来。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。她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,被他肥厚的手掌完全包裹,乳尖在他掌心摩擦,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。

「长老……轻一点……」黄蓉喘息着求饶,可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度。

「轻一点?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」彭长老不理会她的求饶,反而加重了力道。他的拇指与食指夹住那两粒红果,轻轻捻转、拉扯。黄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她只能更紧地靠在他怀里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
彭长老低头,把脸埋进她的乳沟之间,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。「还是这个味道……我在塞外的时候,每天夜里都在想。」说完,他张开嘴,含住一边乳尖,用力吮吸起来。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,时而轻柔,时而粗暴。黄蓉仰起头,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他的头发,既像是想把他推开,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紧。

「嗯……啊……长老……不要……在这里……」她的声音越来越乱。

「不要?那你为什么湿了?」彭长老腾出一只手,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探去,轻易便隔着裤子摸到了那片已经濡湿的布料。他冷笑一声,手指隔着衣物用力按压、揉弄。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
「自己把裤子脱了。」他命令道。

黄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可她的手却听话地伸向腰间,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宽松的裤子滑落至脚踝,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。彭长老没有让她自己脱完,直接伸手把那条薄薄的布料撕开。黄蓉惊呼一声,下身顿时一凉。微弱的烛光下,她那处已经泥泞不堪,花瓣微微张开,透出诱人的水光。

「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。」彭长老低骂一声,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体内。一根、两根……黄蓉的内壁立刻紧紧绞住他的手指,湿热而柔软。他快速抽插起来,指腹故意刮过她体内那一点敏感处。黄蓉的腿彻底软了,全靠他另一只手搂着腰才没有跌倒。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顾不得这是一座破庙,也顾不得外面可能有人经过。

「长老……够了……求你……」她哀求着,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渴望。

「够了?才刚刚开始。」彭长老抽出手指,把湿淋淋的指尖伸到她嘴边。「舔干净。」

黄蓉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张开嘴,把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,细细舔舐。她的舌头灵活而讨好,把属于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吞下去。彭长老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睛里的邪光更盛。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放出那根早已怒涨的巨物。即使他身体肥胖,那处却粗长得惊人,青筋盘绕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
黄蓉的目光落在那上面,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。她没有等他命令,自己便跪了下去。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面,可她毫不在意。双手捧住那根灼热的肉棒,先是轻轻亲吻顶端,然后张开小嘴,一点一点吞入。彭长老发出满足的叹息,双手按住她的后脑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黄蓉尽力放松喉咙,让他进得更深。她的眼角溢出泪水,却没有停下动作。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,时而吮吸顶端,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。

「几年不见,技术倒是更好了。」彭长老低笑着夸她。黄蓉没有回答,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。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,一只轻轻揉弄着下方的囊袋,另一只则握住根部,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。破庙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与两人的喘息。

过了不知多久,彭长老突然把她拉起来,让她转过身,双手撑在残破的香案上。黄蓉顺从地照做,高高翘起臀部。彭长老站在她身后,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瓣间来回磨蹭,就是不进入。黄蓉难耐地扭动腰肢,主动向后迎合。

「求我。」他命令道。

「求……求长老……进来……」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「求什么?说清楚。」

「求长老用……用你的阳物……插进蓉儿的……骚穴里……用力地干蓉儿……」黄蓉几乎是哭着把这些羞耻的话一字一字说出来。她的脸埋在手臂里,耳根红得发烫。

彭长老满意地笑了。他腰身一挺,整根没入。黄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太满了……即使做过无数次,每次被他进入时,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仍然让她头皮发麻。彭长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。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,再整根撞入,直顶到最深处。黄蓉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,双手死死抓住香案边缘,才能勉强稳住身形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长老……慢一点……」她哭喊着,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,紧紧咬住入侵者。

「慢一点?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。」彭长老一边狠狠地干着她,一边伸出手去揉捏她晃动的双乳。他的动作越来越重,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。黄蓉的呻吟渐渐变成破碎的哭叫,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黄蓉突然全身绷紧,内壁剧烈痉挛起来。她达到了高潮,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彭长老没有停下,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的绞紧,更加用力地冲刺。黄蓉被干得几乎失去意识,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。直到他终于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,她才软软地瘫倒在香案上。

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。彭长老没有退出,只是轻轻抽动着,享受着余韵。黄蓉的意识渐渐回笼,身体的酸软与满足让她几乎不想动弹。可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
「起来。」彭长老拍了拍她的臀。「我们换个地方。」

他重新穿好衣服,却没有让黄蓉穿回自己的。只是把外衣披在她身上,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黄蓉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彭长老抱着她走出破庙,在月光下走了一段路,来到附近一处废弃的草屋。屋里虽然简陋,却打扫得还算干净,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与一张干净的被褥。显然是他提前准备好的。

他把黄蓉放在被褥上,自己也躺了下来。两人面对面侧卧着,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缓缓游走。黄蓉看着他那张丑陋却让她无法抗拒的脸,心中五味杂陈。

「你到底为什么去塞外?」她轻声问。

彭长老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道:「有些旧账要算。还有……有些东西要找回来。」他没有细说,只是低头吻住了她。这个吻比之前温柔许多,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。黄蓉回吻着他,双手主动探入他的衣襟,抚摸着他肥胖却意外有力的身体。

这一夜很长。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。有时是激烈的冲撞,有时是缓慢的研磨。黄蓉被他换着姿势干到高潮迭起,哭着求饶又哭着求更多。到后来,她的声音都哑了,身体软得像一摊水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彭长老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,每一次射精后很快又能硬起来,继续索取。黄蓉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,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痕迹。可她没有真正拒绝过一次。

天快亮的时候,两人才终于停下。黄蓉躺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重的心跳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「你还会再消失吗?」她轻声问。

彭长老没有回答,只是收紧了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。黄蓉知道,这大概就是答案。她闭上眼睛,把脸埋进他的胸膛,任由疲惫与满足将自己淹没。

窗外,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。大胜关的晨风吹过破庙与草屋,带走了一夜的旖旎与不堪。可有些东西,一旦沉沦,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。

黄蓉醒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空了。只有被褥上残留的温度与她体内尚未消退的酸胀提醒着她,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。她慢慢坐起身,整理好凌乱的衣衫,对着窗外的晨光发了一会儿呆。然后她起身,施展轻功,悄无声息地返回陆家庄。

郭靖还在熟睡。黄蓉轻轻躺回他身边,看着他那张熟悉的睡脸,心中却满是另一个人的影子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。可身体与心灵的深处,早已刻下无法抹去的印记。

此后数日,大胜关表面平静如常。黄蓉陪着郭靖与女儿们散步、练武、与陆冠英夫妇叙旧,表现得一如既往地聪慧体贴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她总会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,听一听有没有那古怪的犬吠声。

有一夜,犬吠声再次响起。黄蓉几乎是立刻便起身,循着声音而去。这一次,破庙里已经点好了烛火。彭长老坐在石阶上,看着她走进来,露出那熟悉的邪笑。

「想我了?」

黄蓉没有回答,只是走过去,主动坐进他怀里。两人没有多余的言语,很快便纠缠在一起。这一次,黄蓉比上次更加主动。她自己脱掉衣服,跨坐在他身上,一点点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。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,双手撑在他肥胖的胸膛上,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。彭长老由着她动,双手扶着她的腰,时不时向上挺腰配合。烛光下,两人的身体交叠,汗水与爱液混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。

「说,你是谁的。」彭长老突然问。

「我是……彭长老的……」黄蓉喘息着回答,动作没有停下。

「再说一遍。」

「我是彭长老的性奴……蓉儿的身体、蓉儿的心……都是长老的……」她一边说,一边加快了节奏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她尖叫着绷紧身体,内壁疯狂收缩。彭长老趁机抱住她,猛地向上顶弄十几下,也射了出来。

事后,两人相拥着躺在干草上。黄蓉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轻声道:「你不能再这样突然消失。至少……告诉我你要去哪里。」

彭长老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才说:「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,我会回来找你。」

黄蓉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她知道,以他们现在的身份与立场,这段关系注定只能存在于暗处。可只要他还愿意回来,她便愿意一次又一次地沉沦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这样的夜越来越多。有时是在破庙,有时是在草屋,有时甚至是在陆家庄附近的密林里。黄蓉学会了在白日里完美地扮演郭夫人与丐帮帮主,夜里却彻底放下一切,成为彭长老专属的玩物。她被他调教得越来越放荡,越来越离不开那具肥胖却充满支配力的身体。有时他会用各种方式折磨她的敏感处,逼她哭着求饶;有时他又会异常温柔,把她抱在怀里慢慢地做,直到她哭着高潮。

有一次,他甚至让她穿着郭靖的衣服来见他,然后在衣服里把她干到神志不清。黄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,身体却兴奋得一塌糊涂。事后她哭着打他,他却只是笑着把她抱得更紧。

「你恨我吗?」有一夜,彭长老突然问。

黄蓉摇摇头。「恨过。可现在……我不知道。」她抬起头看着他,「我只知道,没有你的时候,我会想你。想你的声音、你的手、你的……一切。」

彭长老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吻住了她。这个吻很长,很长。

终于有一天,襄阳方面传来急报,蒙古大军再度压境。郭靖决定立刻返回。黄蓉整理行装时,心中空落落的。她知道,这一走,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。那一夜,她偷偷溜出庄,来到破庙。彭长老果然在等她。

两人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拥抱。然后他们做了一次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缓慢、都深入。黄蓉哭了,眼泪滴在他胸口。彭长老只是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几乎不像他。

天亮前,他帮她整理好衣服,看着她消失在晨雾中。黄蓉没有回头。她知道,如果回头,她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。

回到襄阳后,日子重新变得紧张而忙碌。守城、调兵、处理丐帮事务……黄蓉把自己埋进无穷无尽的工作里,试图忘记大胜关的那些夜晚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她仍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肥胖的身影、那诡异却迷人的眼睛、那把她一次次送上巅峰的粗大阳物。她会咬着被子自慰,想像着他在身边,直到高潮过后才带着泪意睡去。

几个月后的一个深夜,襄阳城外忽然传来几声极有节奏的犬吠。黄蓉几乎是立刻便醒了。她悄悄起身,施展轻功出城,循着声音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。烛火已经点好,彭长老坐在里面,看着她走进来,露出那熟悉的笑容。

「想我了吗,我的小性奴?」

黄蓉没有回答,只是走过去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这一夜,他们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疯狂。黄蓉被他按在洞壁上从后面进入,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地干,被他翻过来跪着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冲击。她哭着、叫着、求着,把积压了几个月的思念与欲望全部发泄出来。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,才相拥着躺在干草上。

「你还会走吗?」她轻声问。

彭长老看着洞外渐渐亮起的天空,沉默了很久,才说:「会。但我会回来。」

黄蓉点点头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她知道,这大概就是他们的结局——一次次的重逢,一次次的沉沦,一次次的分别。可只要他还愿意回来,她便愿意一次又一次地等待。

黎明到来时,彭长老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消失在晨雾中。黄蓉独自坐在山洞里,看着洞口的光一点点亮起来。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,心中却出奇地平静。

她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沉沦。可她不后悔。

因为在这个乱世里,有些欲望一旦点燃,便再也无法熄灭。而有些人,一旦在心里扎了根,便再也无法拔除。

大胜关的月夜、破庙的烛火、草屋的干草、襄阳城外的山洞……这些地方将成为她生命中最隐秘的角落。而那个肥胖、丑陋、却能轻易掌控她身心的男人,将成为她永远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秘密。

她站起身,整理好衣衫,施展轻功返回城中。天已经大亮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蒙古的铁骑仍在城外虎视眈眈,丐帮的事务仍堆积如山,郭靖仍需要她的陪伴与支持。她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聪慧、坚强、无可挑剔的黄蓉。
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那完美的表象之下,藏着一个只属于彭长老的、放浪而沉沦的灵魂。

而故事,仍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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