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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岁月里的禁忌温存:与成熟人妻岳母的欲望纠缠与心灵救赎

大学毕业后,我顺利通过公务员考试,被分配到这座偏远小城的县委组织部。生活节奏缓慢,人际关系简单,我很快适应了这里的一切。两年后,在一次朋友介绍的聚会上,我遇见了刚从中等师范学校毕业的她——我的妻子。那是一个晴朗的春日午后,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,短发微微卷曲,眼神清澈又带着一点羞涩。我们几乎是一见钟情。从认识到确定关系只用了不到两个月,再到步入婚姻殿堂,前后不过半年。

结婚那天,没有盛大的仪式,只在城里一家普通饭店摆了几桌酒席,请来几位亲戚和同事。岳母刚过完四十二岁生日。她的家在小城机械厂的职工宿舍区,一套三室一厅的老房子,客厅不大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我单位没有分房,结婚后我们就一直和岳母住在一起。妻子执教的小学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偏僻小镇,平时只有星期六才能回来,星期天又得匆匆离开。那时小姨子还在省城读师范,家里平日就只剩我和岳母两个人。

说起岳母,必须多说几句。她高中时是学校里公认的一枝花,追求者无数。高二那年,因为父亲退休,她退学顶替进了工厂,成了一名普通工人。那年她才十八岁。在厂里,她遇见了刚分配来的工农兵大学生——我的岳父。岳父才华横溢,人长得也精神,岳母对他一见倾心。一九七九年他们结婚,第二年妻子出生,那时岳母才十九岁。两年后二妹也来到世上。可惜好景不长,妻子考上中师的那一年,岳父因病去世。那一年,岳母才三十八岁。

如今的岳母四十出头,却依然保持着良家妇女特有的成熟端庄。说话总是柔声细语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浓浓的女人味。她平时注意衣着和保养,皮肤白腻光滑,身材几乎没有走样:丰满的乳房高耸,腰肢纤细,几乎看不见赘肉,屁股浑圆饱满。每当她和妻子一起出门,旁人总说她们像姐妹而非母女。许多男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,甚至是野兽般的贪婪。

我结婚时没带朋友们去看新房,一些好朋友总说我不够意思。大约是八月的一天,工作告一段落,我邀请几位朋友到家里吃饭,算是弥补。那天是星期六,岳母很早就出去买菜。中午一点多,我去接朋友。进门时,不知哪个冒失鬼竟叫她“大姐”,弄得我尴尬不已。岳母笑着解释:“我是他丈母娘。”朋友们起哄:“阿姨那么年轻漂亮,我们还以为是小雷的大姐呢。”他们的话让我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岳母。

今天她确实变了样。头发精心挽在脑后,淡淡画了眉,脸上轻扑了点粉,清雅不失庄重。下身是一条灰白色的薄裤子,柔柔地贴着身体,把少妇特有的浑圆臀部包得紧紧的,内裤轮廓依稀可见。上身是敞领紧身T恤,把一对乳房衬托得挺拔圆润,呼之欲出。弯腰时,浅浅的乳沟若隐若现,格外撩人。岳母本来就好看,这一打扮更让我眼前一亮,心跳莫名加快。平日能喝很多酒的我,那天借故推掉了不少。

酒足饭饱后送朋友出门,有一个朋友私下怪笑着说:“丈母娘那么漂亮,你小子艳福不浅啊,别连母带崽一起上哦。”我当时心里有些受用,却只当是玩笑。回到家,岳母正在拖地板。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胸部和臀部之间游走。那一夜我失眠了。脑子里全是她赤裸时的想象,渴望突破母子间的禁忌,去体验那种背德的刺激。她成了我的性幻想对象,直到手淫后才勉强入睡。那时我虽有色心,却还没有色胆。

后来发生的一件事,让我在禁忌的边缘又迈进了一步。一次,下属单位宴请,对方六人,我们只有三个,劝酒功夫了得。那天我醉得一塌糊涂,完全不记得怎么回家。不知睡了多久,口渴难耐起来找水时,发现自己睡在铺着凉席的地板上,上身赤裸,只穿着紧身内裤,身上盖着一张毛毯。房间灯还亮着,床上的床单和衣服都不见了。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多。妻子不在家,送我回来的人不会这样做,只能是岳母。尴尬之余,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受用。

第二天早上,头还昏沉,岳母已做好早餐。“我煮了点小米粥和泡菜,给你醒酒。看你昨晚喝成那样,以后要注意。”她柔声说。“昨晚谁送我回来的?”“你们单位开车的小侯。我和他连拉带拽才把你弄上楼。”“我吐了吗?”“还说呢,小侯刚走你就吐了,连头也不抬,全吐在床上,衣服裤子都脏了。只好把你扒干净,拖下床整理。一个人没力气抬你上床,只能让你睡地板。”从此,我减少了外面的应酬,更多时间待在家里。岳母健谈,没几天我们就无话不谈,甚至聊到单位里谁和谁偷情之类的私密话题。我们之间多了一份亲密。

真正让身体开始靠近的,是我买回的那台电脑。在家待久了闷得慌,我接了宽带,开始上网。岳母是牌迷,每天晚上我上网玩牌,她洗完澡就坐在旁边看。夏天的夜晚,电风扇呼呼转着,我们坐得很近。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,以及风吹动的发丝偶尔拂过我的脸颊和脖颈,都让我心猿意马。更要命的是,她大多时候穿白色吊带短睡衣,乳罩吊带直接露在外面,甚至里面乳罩的形状、花纹和颜色都清晰可见。睡裤不过膝盖,很薄,一截大腿露在外面。

不时,我们裸露的大腿会碰在一起。起初像触电般迅速分开,后来我开始教她操作电脑,必须坐得更近。肩并肩、手把手地教,腿碰腿在所难免。大腿贴着大腿,我们慢慢适应了,也习惯了。我享受着那份肉感的惬意。渐渐地,她操作电脑时,我的手会不时放在她大腿上,或越过靠背攀在她肩上。抓到好牌时,还会用力摇她的双肩。她没有拒绝,也没有表现出不悦。

时间久了,我越发大胆。不时捏一捏她的肌肉,摸一摸耳朵,或拢拢她的头发。起初她会微微晃一下身,或跺一下脚表示抗拒,不久就随我去了。再往后,看电视时我们也坐得很近。不经意间,我的手越过她身后,掌心轻轻贴在她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上,有时还轻轻揉着。她没有拒绝。虽然如此,我们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。就这样连续几天,我们享受着这种心照不宣、私下不逾越的灵与肉的交流。

星期六妻子回来。晚上九点刚过,她说累了要休息,并死活拉上我。进了卧室,她急促的动作把钢丝床弄得“咝咝”响,不时的呻吟让在客厅看书的岳母不得不把电视开大音量。而我在和妻子做爱时,脑子里不时闪过岳母的身影。第二天妻子走后,我一直不敢正视岳母,可她像没事一样照样有说有笑。晚上洗完澡,她又像以前一样坐到我旁边,要我教她玩《红色警戒》。我们又回到从前的感觉。

大腿贴着大腿,她身上传来的沐浴露香味让我一阵眩晕。我闭上眼睛,仔细嗅着那股特别的香气,仿佛从鼻子直接传到大脑,让整个人都沉浸其中。渐渐地,一股冲动涌起,体内的野兽被这香气引诱,试图挣脱道德的束缚。不一会儿,我的左手越过衣服,贴着她后腰轻轻揉搓。她没有拒绝。手慢慢往下,碰到裤腰,一点一点探进去,先是外裤,再到内裤,终于摸到那浑圆光洁、富有弹性的臀部。

我隐约感觉到她微微颤动了一下,轻轻扭了扭腰。我的心怦怦直跳,热血沸腾。时间仿佛凝固,我们谁也没挪开。游戏还在进行,她操作鼠标的手老出错,我也教得语无伦次。手慢慢往上移,碰到乳罩。我用两个手指轻轻敲打着拉扣。当我准备解开时,她微微晃了一下身,挣扎了一下。这轻轻的动作反而激起我更强的欲望。我加快动作,解开拉扣,头轻轻靠在她右肩上,右手从前面衣摆下探进去,左手也顺着腋下搂过来。

从乳罩下面,两只手掌托着她的双乳。乳房有些下垂,却软软的、沉甸甸的。我的心颤抖着,不知所措。抬头看她,她已脸红耳赤,胸口起伏剧烈。我轻轻揉搓,把乳头夹在指间,用食指和拇指轻捏,再用手掌温柔地包围乳房轻揉,指尖顺着曲线由上至下抚摸,在乳头周围轻轻画圆。她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,右手紧紧压在我的大腿上。乳房开始肿胀,乳头变硬。我浑身像着了火,喉咙焦渴,下身憋胀得难受。那种感觉,只有当初和妻子热恋时才有过。

欲望冲昏了头脑,我一下子失去理智。把她拉上我的床铺,重重压在她身上。她挣扎着想推开我,可我已不管不顾。站起身想脱她的裤子,她也跟着坐起来,两手死死抓着裤子不放。她在犹豫和矛盾中本能地维护着最后一道防线,而我却不达目的不罢休。身体半跪着,屁股压住她的双脚,用头顶着她的腹部,强行把裤子脱了下来。头埋在她浓密的下身里,卷曲的毛发刺得脸痒痒的,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
我站起身半抱着她,又把她压下去。她还在挣扎,不停扭动下身,嘴里喃喃:“不,不要……”动作却已没开始那么强烈。我试着脱她的衣服,这次她没有拒绝,还稍微抬起身配合。夜色温柔,欲火正浓。她脸色绯红,喘息不匀,却矜持着不肯再脱内衣——那是一套精美的白色蕾丝乳罩,薄薄的网状罩杯,熨帖地包裹着她。我急切地想解除这最后一道防线,手上使了点力,随着轻微的裂帛声,华美的内衣飘然坠地。整个过程我们什么话也没说,只有电风扇的呼呼声和急促的喘息。

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,抱着她的肩,手臂紧紧夹着她浑圆丰满的双乳。脸贴着脸,我用嘴轻轻吻着、咬着她的耳垂。罪恶的欲望淹没了理智,我索性翻身压在她身上,顺势把自己也脱得精光。双腿拼命往她下身贴,膝盖挤进她的双腿间,把丰腴的双腿向两边大大撑开。左手紧紧箍住她丰满的腰肢,右手捏住乳峰,配合小腹和大腿的有力挤压,将她死死压制在怀里。勃起的肉棒刚好抵在她的蜜处外面,刺激得我几乎要爆炸。

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游动,浓密的阴毛和隆起的阴阜让我急不可耐。扶着肉棒往下探,找准位置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。进入的刹那,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闷哼。中年人的性感觉来得没那么快,下面还没完全润滑,有点干涩,那一丝不同于年轻人的阻力却让我品尝到一种美妙的快感。我没再用力动,让肉棒静静插在她阴道内。内壁的肌肉紧紧夹着,我静静趴在她身上,不停抚摸她的乳房、腹部和臀部。

不久,她开始动起来。抱紧我的臀部,牙齿时轻时重地咬我的肩膀,屁股不时扭动一下。双腿像蛇一样紧紧缠绕,夹得我有些生疼。下身也开始润滑,湿湿的。我试着缓缓抽插几下,滑滑的阴道宽松了许多,可以自由进出。多年的禁欲让她的动作有些笨拙生硬,只是被动跟随我的节奏,任由我驾驭。我的冲撞把她推上高潮,轻微的呻吟越来越急促。久违的快感使她按在我臀部上的双手动作加重加快。我发狂般猛抽猛插,她的阴唇随着进出翻进翻出,做着重复的变形运动。

欲仙欲死后,一阵畅意顺着肉棒向里深入,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,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蔓延全身,聚集到脊椎骨最下端,酸痒难耐。我再也把持不住,像火山爆发一样,精关大开,一阵勃动后精液喷涌而出。岳母还是闭着眼睛紧紧抱着我不想放开。射精后的我无力地趴在她丰满的肉体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她爱怜地用手抚去我额头上的汗水,推了推我,然后半抱着我坐起身。软下来的肉棒随着她的淫水滑了出来。

岳母用两手支撑,稍稍往后倾斜仰坐着。我面对着她跪坐在她双膝上,低下头看着她发红的阴唇。上面沾满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阴道口还没完全关闭,能看见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个红色的小洞中渗出来。看着这美景,我忍不住又伏下身,抱着她的双肩趴在她身上。她也回应着,闭上眼睛紧紧抱着我。我静静趴着,轻轻拨弄她的耳垂和嘴唇。一会儿,她睁开眼,松开双手,推了推我说:“起来吧,我累了。”我们对视一眼,我用嘴唇轻碰了她的双唇,就离开了她的身体。

女人固有的羞涩让她也跟着坐起来。稍稍停了一下,什么话也没说就站起身,把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抓在手里,急匆匆赤裸着离开我的房间,甚至落在床角的乳罩也忘记了。那一夜我失眠了,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这样。短暂的肉体快感过后,我陷入深深的自责。我们做的就是人们所说的“乱伦”。“乱伦”这个字眼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我是在乱伦吗?我问自己。我悔恨,也想在悔恨中找解脱。不久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——一个自认为可以自圆其说甚至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有人会说我在写色情小说,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。我为什么要写得这么细?我只要告诉人们:我和岳母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,我们乱伦了,救救我吧!不就得了吗?我何必费如此大的劲?我要写得这么细,是想告诉人们:在整个过程中,她都是被动的,是我在诱惑她。她是一个善良的人。三十八岁就丧夫,而这正是女人俗话说的如狼似虎的阶段,可她却压抑欲望,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抚养子女上,还要顾忌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”的古训,不能越雷池一步。这几年她做到了。如果她是一个风骚的人,凭她的相貌和身材,裙下之臣一定不少,那样“第三者”之类的问题早就传开了。这些她都没有,甚至改嫁的念头也没有。我们之间的事不会影响其他家庭,没给社会带来什么危害,甚至保密好的话不会影响家人。我们只是在自己内心深处受到良知的谴责。我只是给了她一些她应得的东西,虽然方法不道德。如果在轮回中这样的事要下地狱,那我愿承担一切。

第二个理由可以这样推理:人们之所以认为我们是乱伦,是因为我们是母子关系。这个母子关系是乱伦结论成立的必要条件。母子关系有两种:一种是固有的,建立在血缘上,牢不可破,是物质的、不可改变的;一种是通过第三方构建的亲情关系,如因子女婚姻建立的岳父岳母关系,还有继父继母、干爹干妈等。这些关系的成立要靠第三方存在,是意识的、可改变的。我就是这样的关系。如果我和她女儿的婚姻不存在或解除,我和她的关系就不是乱伦。也就是说,我们所谓的乱伦是后天创立的概念,其成立的要因是由人们去定的,这个人可以是你或我,也可以是其他人,标准并不固定。有例子常说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”,可现实中师生恋的例子很多。还有现在某些地区的村落存在一妻多夫的现象,有的是兄弟共妻,有的是父子共妻,按理说那也是乱伦,可没多少人会把这种现象视为乱伦。因此,我觉得我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乱伦,充其量就是偷情罢了。

在这两个理由的作用下,我们又发生了更为激情澎湃的第二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那一晚的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时岳母已去上班,早餐做好放在桌上。桌子上还留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下班回来帮我买两颗紧急避孕药回来。我心里猛批自己,只注意快感,就忘了最重要的事。小城很小,出门碰见十个人至少有七八个认识。一个寡妇去买避孕药可不是好事,她只好委托我。

一连十多天我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。想问她又不敢。每天注意观察她,生怕哪天突然呕吐不止,那就麻烦了。大概过了二十多天,吃晚饭时我问:“没有事了吧?”“什么没有事?”“避孕药的事。”“早吃了,没事,都过了。”我如释重负。以后很多天,我都想重温旧梦,可不敢。现在岳母每天都心事重重,也不看我上网了,看电视也离我远远的,除了生活上的事,话也很少说。我知道她心里的结——毕竟跟女儿同睡一个男人,谁都不好受。我们就这样在压抑中又过了一个月。

有一天下午我下班回家,却没见岳母在家。平时都是她先回来。我煮好饭菜等她,到晚上九点多还不见人影。她没有手机,我也不知去哪里找。想再过一个小时如果不回来就出去找。在焦急不安中看着表,过了四十多分钟,就在我要出去时,家里电话响了。是岳母的同事刘阿姨打来的,说岳母喝醉了,已送到楼下,叫我去接。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下。岳母喝醉了,虽然头脑还清醒,却有些站不稳。送刘阿姨出门时,她解释了原因:单位里一个较好的姐妹过生日,叫她们去吃饭,席间不善饮酒的岳母却喝多了。

回到家,我到卧室去看她。她张开双手双脚仰躺在床上,满脸泛红,闭着眼睛,喘着粗气。高耸的两个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半截腰露在外面,紧身牛仔裤把下身的三角地带勾勒得让人血气上撞。本来我只想帮她脱好鞋子,后来却把手伸向了她的外衣和裤子。今天她穿的是一套大红的内衣。在灯光衬托下,大红的乳罩和大红的内裤格外惹眼。我轻抚了几下那一双乳房,然后把手伸进内裤里摸了摸那肉鼓鼓的下身三角地带。我直喘粗气,浑身燥热,快要控制不住自己,却又不敢。努力把欲火压下去。

把手抽出来,就在我转身想走时,岳母睁开眼坐起来说:“你来吧!”原来她一直醒着。我一下子不知所措,呆站了十几秒。她在床上慢慢把乳罩解开,把内裤褪下来,然后静静躺下去。全裸的胴体展现在眼前,上次没有看见的部位一览无余。乳房没有了乳罩的衬托,平塌着向两侧扩展,身体动一下就乳波荡漾。乳房不大,但尖尖的乳峰显得很结实,乳头位置很高,两颗粉红色的小奶头周围有一大圈淡淡的乳晕,很诱人。腰已有点粗,全身最丰满的地方是圆圆的屁股。人到中年,小腹已没有少女的平坦和弹性,微微隆起。两条白玉似的大腿露出来,两瓣肥嫩雪白的屁股完全露在外面。在雪白近乎半透明的大腿根部,是高高隆起在小腹下端的多毛阴户。白嫩的肌肤与黝黑的阴毛,透出一种令人无法抵挡的强烈刺激。

黑褐色的阴毛蜷曲而浓密,粗粗硬硬的,呈倒三角形覆盖在丰满坟起的阴户上。暗紫色的阴蒂夹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,如熟透了的葡萄。从正面可以看见洁白光滑的阴部有一道粉红色的裂缝,凸起的胯间黑里透红,中间的阴阜向外微隆。那两片滑嫩的阴唇好像含苞的花瓣,高高突起,中间那条若隐若现的肉缝,更饱含着无尽的春色和情欲。看到这一切,我感觉头都大了。在这夏日的空气里,仿佛充满了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压力。我感到有股火热的欲望在身体里冲撞,两颊发烧,全身冒汗。拼命想用理智抑制冲动的本能,却无法完全压住,逼得我伸出颤抖的手去偷偷搓揉硬挺的肉棒。

我脱下衣服,趴到岳母身上。她推了我一下说:“慢慢来。”我明白她的意思——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一上来就直奔主题,那样会弄疼她。我趴在她身上往后退一点,使嘴巴正好压在她的乳房上。低下头,用口含住一只乳房,轻轻吸吮并且轻轻啃咬乳头,弄得她好不舒服,鼻子里不断地哼出舒爽的声音。我站起来找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平铺在床上,让她翻身趴下。她好像想问为什么,可没好意思,就随便我了。分开她的双腿后,我跪在她的双腿中间,先从后背开始,像情人一样轻柔地抚摸、撩过她的后背、腰际……一双手好像不止十根指头,而是让很多手指覆盖了她每一根神经末梢……我不断地摸她,不久她嘴里就发出轻微的呻吟声:“啊……哦……”她很快就有感觉了,下体不自觉地在身下的毛巾上轻轻蹭起来。

然后我骑跪到她身体后面,推她的屁股和腰部。这两个地方都是女人的性敏感地带,我当然不会放过。也许按得太舒服了,她本能地渐渐把屁股蹶了起来。但我没有立刻刺激她的核心地带。我靠前跪了一下,伏下身子,双手从屁股出发,经过腰部、后背,然后滑向侧面,伸到前面去摸乳房!她当时就克制不住,在我碰到乳头的时候发出“哦……哦……”的声音,使劲吸气。我继续搓她的乳头。感觉自己也兴奋起来,好像神经跟大脑直接相连,刺激一波一波的。岳母也好像浑身散了,摸了一下她的下体,水一股股地在分泌。

她不自觉地抬起上身,好让我把握住乳房,同时身体不自主地无助地扭动,继续“嗯……嗯……”的呻吟。我舔着她的耳垂、脖颈和后背,又逐渐移向下面,用手在她屁股上转……把手落在她屁股缝里来回撩动……不时也把肉棒塞进她屁股缝里来回抽插。她这时候好像到了高潮边缘,下体紧紧压着浴巾,阴道口全湿透了。我觉得时候到了,用手扶着她的腰让她跪着把屁股抬起来。握着肉棒在阴道口蹭了蹭,让枪头也润滑一下,就直插了进去。没顶的一刹那,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重重的闷哼,如电流直击般我也觉得如痴如醉。

我抓着她丰满的双臀用力推拉,迎着推拉把肉棒用力往阴道深处顶。那一对悬挂着的白花花的奶子不停地来回晃动。床被弄得“咔咔”响。也许是生过孩子的缘故,她的阴道有些宽松,没有年轻女人那种握紧感,不过这也让男人的性持久力加强了。我不停地冲撞……我们换了体位,我在她上面,双腿从外侧把她的双腿夹住,她也夹紧双腿,好让阴道能很好地夹住我的肉棒。我把她的双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前来回揉搓,肉棒在阴道里不停地动,我们下身的阴毛相互摩擦……如开闸的洪水,当我用完最后一把力,她已娇喘连连,大汗淋漓,也达到了极致。

伴随着无尽的肉体欢愉后,我趴在她身上直喘气。她闭着眼也在喘着粗气。我支起双臂仔细看起她的脸,看到她眼角微细的皱纹和脸上淡淡的黑斑,突然心里涌上了一丝愧意。“我这是在做什么啊?”我竟然不合时宜地暗问自己。可我却不能把这种表情显露出来。如果让她察觉到我此时的想法,只能增加她的负罪感。我好像没事一般继续抚摸着她的身体,轻吻着她的乳房和耳垂,然后站起身背对着她穿衣服。当我穿好衣服准备要走时,她全裸着抱膝坐在床上,头低垂着,头发遮住半边脸,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:“小雷,我们就到此为止吧,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。”我转过身什么也没说,默默离开她的房间。我知道这样做是对的,此时任何语言都是无用和苍白无力的。在是和不是之间,我和她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。我们只能在沉默中让时间来淡化这段畸形的感情。

那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。冷天里我们都裹在厚重的衣服里,性信息的诱惑大为减少。加上我们的克制,平安度过了一个骚动的冬天。冬天过后,春天到了。好像是清明节前的几天,我接到调令,要远离小城到一个乡镇政府任党委副书记。从此我和岳母见面的时间少了,平时只有周末才能有空和妻子回趟家。吃饭时我们也在不经意间默默注视着对方,但谁也没再越雷池一步。

在乡镇里,我从副书记到书记,一呆就是六年。孤男寡女独住一室,日久生情,也许是我和岳母发生这段恋情的原因。当这些诱因都不存在时,我们都把持住了自己,回到了正常的轨道。也许现实中的一些禁忌情欲也是由此而来的。小妹师范毕业后,我动用关系让她分配在小城里的一个中学任教,这样她就可以经常回家照顾岳母了。再后来,由于我升了职,也因为领导异地任职要求,我调到另外一个县任组织部长,和岳母接触就更少了。

闲来之余,不时我也回头审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。在道德的底线上我走过了头,在欲望和信仰的斗争中,我们两个人的信仰一无是处。性是人的本能,然而我却迈过了头。可在我的内心,我却难以在对和错之间做一个选择。我有错了吗?

那之后的岁月里,我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想起那些夏夜。电脑屏幕的微光,沐浴露的香气,大腿相贴的温热,以及后来那两次彻底的释放。岳母的身体在我记忆里永远停留在那个丰满而成熟的状态——不是少女的青涩,而是经历过岁月后依然诱人的韵味。她的乳房在被我托起时的柔软,乳头在指间变硬的瞬间,阴道内壁那不同于年轻人的紧致与包容,都成了我无法抹去的印记。
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那天朋友没有叫她“大姐”,如果我没有买那台电脑,如果那个醉酒的夜晚没有发生,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?可人生没有如果。欲望一旦被点燃,就很难彻底熄灭。我们只是用克制和距离,把火焰压在了灰烬之下。

后来妻子偶尔提到岳母,总说她身体还好,只是偶尔会发呆。我听了心里一紧,却从不多问。小姨子结婚后,岳母有时会去省城住一阵。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。再后来,我调任到更远的地方,真正成了异地任职的干部。每年只有过年才能回小城几天。岳母头发里开始有了白丝,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些,可当她笑起来时,依然能看出当年那枝花的影子。

有一次过年回家,妻子去看同学,家里又只剩我和岳母。晚饭后,她坐在旧沙发上看电视,我坐在旁边。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安静。她突然开口:“小雷,那些年的事……你还记得吗?”我心里一震,点了点头。“记得。可我们都过去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你现在是大干部了,要好好对你妻子。她是个好孩子。”我说不出话,只是点头。那晚我们再没有多说什么。可当我回房间时,听到她在客厅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岁月继续往前走。我从组织部长到县委副书记,再到更重要的岗位。生活忙碌,应酬增多,可每到夜深人静,那些禁忌的画面还是会不期而至。岳母的身体、她的声音、她在高潮时压抑的呻吟,都成了我最隐秘的记忆。我知道这不对,可情感和欲望往往不讲道理。

有一年冬天,岳母生病住院。我和妻子赶回去看她。病房里她躺在病床上,显得有些憔悴,却还是努力对我笑。妻子出去买东西时,她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雷,谢谢你这些年对家里的照顾。以前的事……就当没发生过吧。我老了,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感觉到那手不再如当年般柔软有力,却依然温暖。我说:“阿姨,您好好养病。一切都会好的。”她点点头,闭上眼睛。

出院后,岳母的身体恢复得不错。可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,再也没有被捅破。我们都选择了沉默,选择了把那段过往埋在心里最深处。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——没有彻底的毁灭,也没有彻底的遗忘,只是用时间和距离,把欲望转化成一种淡淡的、带着愧疚的怀念。

如今再回想起那些日子,我常常问自己: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不会还是那样做?答案或许是肯定的。因为在那个孤独的夏夜,在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子里,欲望和寂寞太过强大,而道德的堤坝太过脆弱。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人,在特定的环境里,被本能推着往前走。走完之后,才发现回头的路已经布满荆棘。

岳母后来偶尔会打电话给我,问问工作和生活。声音依然柔和,只是多了几分沧桑。我会认真回答,却从不主动提起过去。妻子对这些一无所知,她只当我和岳母关系亲近,是因为多年同住的亲情。小姨子成家后,有了自己的孩子,岳母成了外婆,把精力都放在了第三代身上。看到她抱着外孙时满足的笑容,我心里既欣慰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复杂。

生活继续。我在仕途上稳步前行,家庭也算和睦。可每当夏夜电风扇转动的声音响起,或是闻到某种熟悉的沐浴露香味,那些画面就会清晰地浮现:她穿着白色吊带睡衣坐在我身边的样子,大腿相贴时的温热,解开乳罩时她微微颤抖的身体,以及后来两次彻底交融时她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快感。那些瞬间,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,无法消除。

有时候我会想,所谓乱伦,不过是人们给某些关系贴上的标签。当关系的基础是婚姻而非血缘时,禁忌的强度是否就该有所不同?我给自己找的那些理由,在理智上或许站得住脚,可在情感和道德的深处,却始终无法完全说服自己。我伤害了她,也伤害了自己。更重要的是,我把一个原本可以平静度过余生的女人,拖进了欲望的漩涡。

可她从来没有真正责怪过我。即使在最后一次之后,她只是平静地说“到此为止”。那种平静背后,是怎样的克制和隐忍?我无法想象。一个三十八岁就丧夫的女人,独自把两个女儿拉扯大,压抑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欲望和情感,却在一个比自己小许多的男人——自己女儿的丈夫——面前,彻底放开了一次。那之后,她又迅速把一切收回,重新穿上端庄的外衣,继续过她该过的日子。

这份成熟与坚强,让我既敬佩又愧疚。人妻、熟女、岳母……这些标签在她身上重叠,却无法完全概括她这个人。她首先是一个女人,有自己的身体、自己的渴望、自己的软弱。而我,不过是在特定时刻,成了那个点燃她的人。

多年后的一个冬夜,我独自在办公室加班。窗外雪花纷飞,小城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。我拿出手机,看着岳母发来的一条简单问候:“天气冷,注意身体。”我回复:“您也是。多穿衣服。”发完后,我久久地盯着屏幕,想起她年轻时的照片——高中时的一枝花,进厂时的十八岁少女,结婚时的十九岁新娘,丧夫时的三十八岁寡妇,以及后来那个在电脑前和我并肩而坐的、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。

人生就是这样,有些路一旦走过,就再也回不到原点。我们选择了停止,选择了用沉默和距离来保护彼此,也保护那个我们共同爱着的家。可记忆不会消失。它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苏醒,提醒我们:欲望曾经多么强大,而克制又是多么艰难。

我有错了吗?这个问题我问了自己很多年,至今没有标准答案。或许对,或许错。或许在欲望和道德之间,根本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选择和后果。我们选择了纵情一次,又选择了永远停止。这个选择本身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故事写到这里,该结束了。那些夏夜的温度、那些身体的纠缠、那些事后的沉默,都将随着时间慢慢沉淀。我只是把它们如实记录下来,不为辩解,不为炫耀,只为记住:在那个小城的某个夏天,有一个男人和一个成熟的女人,在禁忌的边缘走了一遭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回来。

他们没有毁掉任何人的生活,也没有给社会带来可见的伤害。他们只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,留下了一道无法完全愈合的疤。而那道疤,既是欲望的证明,也是克制的勋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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