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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袜美腿下的禁忌欢愉:我和姐姐共同侍奉姐夫的那个疯狂夜晚

佳佳,你看这双丝袜的颜色适合我吗?

姐姐从货架上拿起一双浅色、质地极薄的丝袜,轻轻贴在自己的小腿上,和肤色对比着。灯光下,那双丝袜几乎透明,隐约能看见她腿上细腻的肌理。姐姐很漂亮,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,通体都散发着迷人而又性感的魅力。她比我大五岁,今年二十八岁,可是皮肤极好,细腻得像丝绸一般。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我常常嫉妒她。

她把丝袜放到大腿上比量,姿势很自然却又带着点撩人。一条简单的小短裙和黑色的高跟鞋把她的双腿衬得修长笔直,脚踝纤细圆润,丝袜一裹,整个人都显得优雅又色气。

“很合适。”我肯定地说。

姐姐听了显得心满意足,细细的高挑眉间露出笑意。“小丫头,你喜欢吗?”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其实我也喜欢这双丝袜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皮肤虽然没有姐姐那么极致,却也算漂亮。这种极薄的丝袜最能把腿的线条展示出来。
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——穿着这双丝袜和男友做爱时,他兴奋地盯着我的双腿,用手一点点往上摸,从脚踝到大腿根,最后把丝袜袜口勒在腿根,一边干我一边说“腿好漂亮”。他是个怪人,每次都要我穿着丝袜。想到那些羞人的场景,我的心扑扑乱跳起来。不会被姐姐看出来吧?我急忙收回心神。

还好,姐姐已经去付款了,并不在我身旁。我刚才居然那么专注地想那件事,连她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。

吃过晚饭,我们姐妹俩都穿上了新买的丝袜,互相把美腿伸到空中炫耀。丝袜很滑,贴着皮肤的感觉凉凉的,又带着一点点紧绷。姐姐索性脱掉了衣裙,只穿着三点式,踏上高跟鞋,从房间的一角扭到另一角,招摇得像脱衣舞女郎。为了尽兴,我也脱光了衣裙,和她一块疯起来。

我们笑着、闹着,却忘记了时间。忽然门响了起来。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姐夫进来了。

姐夫出现得实在太突然。房间里像被定了格的电视画面,三个人都呆呆地站着。

姐夫很帅,是姐姐的白马王子。如果今天没有我的话,他突然进来倒是很浪漫。该怎样打破这样尴尬的场面呢?我向姐姐投去求援的眼神。

姐夫已经从最初的惊诧中恢复过来,他的表情开始变得兴奋和贪婪,尽情欣赏着面前两个美丽性感的女性躯体。最倒霉的是我,简直后悔死了,干嘛那么浪。

“你回来了?”终于姐姐打破了僵局。

这个该死的坏姐姐,你早该说话了。我的身体好像被解除了魔咒一般,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
我紧张地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。很快客厅里就传出了姐姐的呻吟声。难道他们真的忘了我的存在吗?姐姐急促地叫着,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和姐夫粗重的呼吸声。我感觉周身热得难受,要是此刻我是姐姐该多好。

思维开始混乱起来,像酒醉一般。一股难耐的急躁涌上心头。我低头看着自己坚挺丰满的乳房急促起伏,一阵阵奇痒迅速传遍全身。天哪,我难受得快要死了。我栽倒在床上,不由自主地抚摸起自己。

我摸到被那双丝袜包裹的双腿。丝袜很滑,摸起来更舒服。我试着并起双腿,慢慢蹬着双脚,两腿的皮肤被丝袜摩擦着,好舒服。我将身体躺得更舒适一些,然后细细体味着丝袜带来的快感。姐姐是不是也在穿着丝袜呢?
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安静下来。好奇心的驱使下,我竟打开房门,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。他们居然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,躺在沙发上熟睡。姐姐在姐夫宽大的身体下显得更加曲线玲珑,那双性感的大腿蜷在身体一侧,丝袜的袜口紧紧勒住她的大腿根。姐姐的臀部肥嫩诱人,纤细的腰和光滑的背部像油画上的女人。

我虽然已不是处女了,可是今天我是第一次看到除了我男友之外第二个男人的全貌。何况姐夫的身体也很美,健壮得像雕塑一般。我想我还是离开比较好,决定回自己的房间。

也许是心里太激动,我转身时却碰到了桌上的饰物。响动惊醒了他们,我再一次不知所措地站着。可是这一次是我自己的错误。姐姐和姐夫却没有了先前的尴尬,他们平静得像往常一样。

“你还没有穿好衣服?”姐姐躺在姐夫的怀里,慵懒地望着我。我护住自己的私处,不知怎样回答她。

姐姐从茶几上拾起一只烟,点燃了它。她站起身来,一手叉着腰,轻佻地走到我跟前。“佳佳,你真漂亮。到底是青春的女孩。”姐姐像男人般挑逗着我。

“别紧张,佳佳。”姐夫也站起来。我看到了他的正面。

“你已经是成人了,成人应该享受成人的乐趣。我们肯定是最棒的组合!”姐姐居然兴奋地叫起来。“怎样?佳佳,我们不强迫你。”姐夫望着我。

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俩居然是这样的人!我望着姐夫那巨大的阴茎,早已心慌意乱了,怎么会拒绝呢?

“嗯!”我鼓起勇气说出了最想说出的话。“姐姐,那我们俩一起伺候姐夫吧。”我居然说了这么不要脸的话。

“小骚货。”姐姐玩笑地骂道。“伺候?你会吗?”她居然在嘲笑我,“还是我们来伺候你吧。”姐姐说着,解开了我的乳罩。

他们把我放到了沙发上。姐夫要为我脱掉内裤,我配合地抬起臀部。“放松,佳佳,你太紧张了,闭上眼睛,静静地享受吧。”姐姐用丝巾蒙住了我的双眼,我安心地躺在沙发上,两手自然放在头的两侧。我只能凭感觉猜测他们的动作。他们无声无息,但是很默契。

有人打开了我的双腿,我很害羞。他把我的双腿分得很大,我感觉自己的阴唇已经张开了,一个温柔的舌头在爱抚着我的羞处——是姐姐!我突然发现她柔软的长发不断撩拨着我的大腿根。居然是姐姐在爱抚我的阴部。我感觉好兴奋,我可从来没让女人碰过呢。没错,是姐姐,是她的双手在用力分开我的双腿。我放心了,是姐姐我就不用害羞了。

姐夫此刻放起了轻柔舒缓的音乐。伴着动听的音乐声,我轻声叫着。我感觉到姐夫有力的双手接过了我的双腿,我有些不安,开始挣扎起来。可是我越是挣扎,姐夫就越粗暴地用牙齿咬着我的阴蒂,很痛。

“啊…………”我大声叫着。姐姐却在此时又开始亲吻我的乳头了。

来自上下两处的快感很快便点燃了我的欲火,我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,欢快地扭动着身体。姐姐和姐夫不失时机恰到好处地进攻着我最敏感的地带。我明白,他们有着很高超的技巧和经验。我觉得我是在第一次真正品尝性爱的快乐。他们俩轮流着爱抚我的乳房和阴蒂。我的体液酣畅淋漓地从阴部流淌出来,屁股下面湿湿的。

此时我更加渴望姐夫快点进入我的身体。终于,姐夫猛然提起了我的双腿,他的力气大极了,竟然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。我想我的身体一定是难看而又放荡的“M”型。他用力地插了进来,一阵伴着疼痛的快感暴风骤雨般袭来,我觉得自己要窒息了。

“天哪…………”我艰难地喊出两个字,便泣不成声了。

我兴奋地哭喊着,乞求着姐夫带给我更大的欢乐。我迎合着姐夫的冲击,他那巨大的阴茎将我的阴户塞得满满的。每一次进入都有足够的摩擦力使我尖声高叫着。

“姐…………,揉我的奶子呀!”我的乳房已经涨得无法再胀了。

“佳佳,你的奶子也想要吗?”姐夫粗重地问我。

“是呀…………姐夫…………快点呀…………姐姐……”我的双手因为要支撑着身体,所以无法自己揉弄。

“好了,佳,我来帮你。”姐夫放下了我的双腿,骑在了我的身上,姐姐取而代之弄起我的阴部来。

姐夫坐在了我的身上,我感觉到他热乎乎的阴茎放到了我的乳沟里。“佳佳,你用双手把你的奶子往中间挤,好吗?”姐夫指导着我。我将双手罩住我的乳房,拼命向中间挤压,然后将十指交叉着扣在一起。姐夫的阴茎在我乳沟里运动起来。

“舒服了吗?佳佳。”

“好……舒服……姐夫,你真好。”

“佳佳,那我好不好?”姐姐也问我。

“好……好姐姐。”我浪声地呻吟着。

“老公……我也要……”姐姐拉长了声音,嗲声嗲气地说道。

“好!好!你们姐妹俩一起爽!”姐夫从我身上下来,解掉了蒙在我双眼上的丝巾,搬来了两把椅子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姐姐不解地问道。

姐夫将两把椅子并排放在一起,然后说:“你们姐妹俩每人扶着一把椅子,我就可以从后面上你们了。”

“可真有你的。”姐姐说着,起身来到一把椅子背后,双手扶住椅子的靠背,然后塌下腰,将屁股高高翘起,两只奶子耷拉在靠背上,淫荡极了。姐夫还从后面调整着姐姐的姿势,他将一只脚伸到姐姐的两腿之间,然后向左右踢着,分开了姐姐的两条腿,姐姐的样子更加淫荡了。

“快来啊,佳佳。”姐夫叫道。

我也和姐姐一样扶住另一把椅子的靠背,姐夫同样用脚调整着我的姿势。他捏住我的屁股,刺了进来。我一边叫着,一边看着我的奶子在空中来回摇摆着。

“好老公,该我了。”姐夫听到姐姐的召唤,便离开我的身体,来到姐姐后面,开始干起姐姐来。姐夫不断轮流干着我们姐妹俩。我觉得姐夫更喜欢我,他总是尽量多和我一起做爱。姐姐有些不满意了,嘟起小嘴,撒娇地望着姐夫。这样可难为了姐夫,他看着两大美女,只恨自己分身无力。

毕竟姐姐是他的老婆,不好得罪,姐夫只好卖力地和姐姐做爱,姐姐满意地叫着,迎合着姐夫的抽插。我只好可怜地看着他们。姐夫当然不愿冷落了我,他拾起一个酒瓶,一边干着姐姐,一边将酒瓶插进我的阴道。酒瓶虽然很硬,但是也更快地带来了我的快感,很快我也兴奋地尖叫起来。

我们姐妹俩像比赛一般地叫着,引得姐夫也很兴奋。高潮很快向我们袭来,一阵阵电流传遍全身,我到了!我和姐姐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,我们的淫叫声此起彼伏,同时瘫倒在地上。姐夫将他的阴茎放到了我唇边,我张开嘴接着,一边用手帮着姐夫射精。姐姐也凑了过来,等待着姐夫的恩赐。

……

那一夜之后,很多事情都变了。

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还躺在客厅的地毯上,身上只穿着那双浅色丝袜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姐姐和姐夫已经回房间了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照在我腿上,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,昨晚被吻过、被咬过、被进入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酸软和微微的刺痛。

我慢慢坐起来,腿间还是湿的。那双丝袜已经被体液弄得有些皱,袜口却还好好地勒在大腿根。我伸手摸了摸,手指滑过丝袜表面的时候,又想起姐夫昨晚用手指隔着丝袜揉我腿根的感觉。

从那以后,我们三个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。

姐姐不再把我当小孩子看,而是当成可以分享一切的女人。有时候晚饭后,姐夫会故意在客厅看球赛,姐姐就拉着我去试各种丝袜。我们会把腿伸到他面前,问他哪双更漂亮。他一开始还会装作不在意,后来就直接伸手过来,把丝袜从脚踝一点点往上推,推到大腿根,再用力勒紧,看着袜口陷进肉里。

有一次我穿了一双带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袜,姐姐穿的是肉色超薄。姐夫让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,他自己跪在地上,先吻我的小腿,再吻姐姐的。吻到膝盖内侧的时候,我已经忍不住夹腿了。他却不急,继续往上,隔着丝袜用舌头舔大腿内侧,舔到最敏感的地方就停下来,换另一条腿。我们姐妹俩被他弄得又痒又难受,最后姐姐先忍不住,把我的手拉过去,放在自己腿间,让我帮她。

我摸到姐姐的丝袜已经湿透了。她也摸我。两个人隔着丝袜互相揉,姐夫在下面看着,偶尔用手指帮忙。后来他站起来,把我们两个的腿并在一起,从中间插进去。丝袜被撑开,勒得紧紧的,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。

还有一次是在浴室。

姐姐说要帮我洗头,结果三个人都进了浴室。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丝袜被打湿,紧紧贴在腿上,变得半透明。姐夫从后面抱着我,手伸进丝袜和皮肤之间,慢慢往上摸。姐姐站在我面前,低头吻我,同时用手帮我揉胸口。水声很大,我们的喘息混在里面。姐夫最后把我按在玻璃门上,从后面进来,姐姐则蹲下去,隔着湿透的丝袜舔我的腿。

那双丝袜后来被撕破了。姐夫说“下次买更结实的”。

我们开始有固定的“丝袜之夜”。

每个月至少两次,姐姐会提前买好几双新丝袜。有浅色的、黑色的、带缝线的、开裆的。晚饭后我们会一起换上,只穿丝袜和高跟鞋,其他什么都不穿。姐夫会坐在沙发上看我们走来走去,然后选一个开始。有时候他先干姐姐,让我跪在旁边看着,用手帮自己;有时候他先干我,让姐姐坐在我脸上。更多的时候是我们两个一起服侍他——一个用嘴,一个用腿夹着他的东西,丝袜来回摩擦。

有一次姐夫突发奇想,让我们把丝袜脱下来,蒙住眼睛。然后他用丝袜把我们的手腕绑在一起,再分别绑在椅子上。我们看不见,只能感觉他的手、他的嘴、他的东西在身上游走。他会突然从后面进入其中一个,另一个只能听到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,心里又急又兴奋。等他换过来的时候,前面那个已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
那晚我们做到很晚。最后姐夫射在我们两个人的丝袜上,让我们把腿并在一起,用沾满精液的丝袜互相摩擦。丝袜变得又黏又滑,摩擦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音。我们两个都高潮了,腿抖个不停。

后来我慢慢发现,自己对丝袜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
哪怕不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只要穿上丝袜,腿就会自己发热。有时候上班穿的是肉色连裤袜,坐在办公椅上,大腿内侧就会不自觉地互相摩擦。回到家如果姐姐和姐夫都不在,我会关上门,只穿丝袜躺在床上,用手隔着丝袜摸自己,想象姐夫的手指、姐姐的舌头、还有那晚酒瓶的硬度。

有一次我正在自己弄,姐姐突然回来了。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然后走过来,没有说话,只是脱掉自己的衣服,也只留下丝袜,爬上床,把脸埋在我腿间。她隔着丝袜舔我,舔到丝袜湿透,再把丝袜往旁边拨开,直接用舌头进去。我高潮的时候叫得很响,她却抬起头笑:“小丫头,学坏了。”

那之后,我们姐妹之间也开始有了更多的亲密。

有时候姐夫出差,我们两个会一起洗澡,互相帮对方涂身体乳,然后穿上丝袜在镜子前比谁的腿更漂亮。比着比着就会亲到一起,再滚到床上。姐姐喜欢让我趴在她身上,用丝袜腿夹着她的腰,互相磨。我们会做到都出汗,丝袜被汗水浸透,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。

有一次姐夫提前回来,正好撞见我们两个在客厅地毯上互相舔。他没有生气,反而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然后脱了裤子加入。那天晚上我们三个几乎把客厅所有能用的地方都用过了——沙发、地毯、茶几、椅子,甚至靠着落地窗。丝袜被撕破了两双,姐姐还故意把破掉的丝袜套在姐夫的东西上,用手帮他弄,弄到他射在丝袜里,再把丝袜塞进我嘴里让我尝。

我渐渐明白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次意外,而是我们三个人共同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。

姐姐有时候会吃醋,觉得姐夫更偏爱我年轻的身体。可是每当她吃醋的时候,姐夫就会故意多干她一会儿,把她干到哭着求饶,然后再把我拉过来,让我们两个一起亲他。有一次姐姐真的生气了,说不想再一起玩。结果那天晚上她自己先忍不住,穿着丝袜跑到我房间来,把我按在床上,一边骂我小骚货,一边用手指插我。后来姐夫听到声音进来,把我们两个都收拾了一顿。

从那以后,姐姐再也不说“不一起玩”了。

我们的丝袜越买越多。抽屉里专门有一层是给“家里用”的。有的是一次性的,用完就扔;有的是比较贵的,会洗了再穿。姐夫最喜欢那种带后缝线的黑色丝袜,说看起来最色。姐姐喜欢超薄肉色,说贴身舒服。我则两者都喜欢,尤其是开裆的——穿上之后不用脱就能被进入,丝袜始终勒在腿上,那种紧绷感会让我更快高潮。

有一年过年,家里来了亲戚。我们三个表面上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,晚上却关在主卧里,用丝巾蒙住眼睛,用丝袜绑住手,做得床板都在响。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我的腿上还留着袜口勒出的红痕。姐姐看到就笑,说“佳佳的腿上有印子了,小心被别人发现”。我却故意把裙子往上提了提,让红痕露出来一点点,看着姐夫的眼睛暗下去。

那之后我们变得更加大胆。

有一次下午,姐姐说想去商场再买几双丝袜。我们三个一起去了。在试衣间里,姐姐让我先试,自己站在外面把风。试到一半,姐夫突然挤进来,把门反锁。狭小的空间里,他让我穿着没脱完的丝袜,扶着镜子,从后面进来。外面是导购的声音和顾客走路的声音,里面却是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。我高潮的时候咬住自己的手,姐姐在外面假装跟导购聊天,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出来之后,我们若无其事地继续逛街,买了好几双新丝袜。晚上回到家,那些丝袜全部派上了用场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
我偶尔还会想起最初那个晚上——我们两个只穿着丝袜和三点式在客厅玩闹,门突然开了,姐夫站在门口。那时候我又羞又怕,心里却已经有了隐秘的期待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扇门打开的不只是空间,还有我们三个人之间所有的界限。

有时候夜深人静,我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房间里姐姐和姐夫的声音,会忍不住自己伸手下去。腿上还穿着白天的丝袜,手指隔着丝袜慢慢揉,想象自己正被他们两个人一起弄。有时候姐姐会突然推门进来,什么也不说,爬上床,把脸埋在我腿间,用舌头代替我的手指。有时候是姐夫,他会把我翻过去,从后面进入,一边干一边说“丝袜还没脱,今天就这样”。

更多的时候,是我们三个在一起。

客厅的沙发、卧室的床、浴室的玻璃门、甚至阳台的躺椅,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。丝袜被撕破、被弄脏、被洗干净再穿、再弄脏。我们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彼此的味道和节奏。姐姐知道我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,姐夫知道怎样用力才能让我们两个同时叫出来。我则学会了怎样用丝袜腿去夹、去磨、去讨好。

有一次做到一半,姐姐忽然问我:“佳佳,你后悔吗?”

我当时正被姐夫从后面干着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。我回头看她,她正坐在旁边,用手帮自己,眼睛里却带着认真。

我摇头。

“不后悔。”我说,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说‘嗯’。”

姐姐笑了,俯下身亲我,亲得很深。姐夫在后面也加快了速度。我们三个又一次一起到了高潮。

那晚之后,我们几乎再也没有提起“后悔”这个词。

因为已经不需要了。

丝袜还是会继续买,腿还是会继续被包裹、被抚摸、被进入。姐姐的成熟、我的年轻、姐夫的强壮,交织在一起,成了我们共同的秘密和快乐。
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脱光衣服疯闹,如果门没有在那个时刻打开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。可是转念又觉得,也许从我们在商场里一起挑选那双浅色丝袜开始,结局就已经注定了。

姐姐把丝袜贴在腿上比量的时候,我看着她的侧脸,心里已经有了说不清的悸动。那双丝袜最终成了打开一切的钥匙。

而现在,钥匙已经转开,门已经推开,里面是无尽的夜晚和不断升温的身体。

我们还会继续下去。

穿着丝袜,互相炫耀腿的线条,然后在某个夜晚,再次把所有的矜持和界限都脱掉,只留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彼此的体温。

佳佳、姐姐、姐夫。

三个名字,缠在一起,像丝袜缠在腿上那样紧。

再也不会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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