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大肚少妇王丽的深夜肉欲狂欢

那天晚上,我照例去城西那栋旧式公寓楼找朋友喝酒聊天。楼已经有些年头了,外墙斑驳,电梯按钮有时候会失灵,住户们都习惯了。我按了上行,门刚合上,就见一位孕妇小跑着赶过来,我下意识按住开门键让她进来。

她大概怀孕六七个月的样子,小腹明显隆起,穿着一件浅色孕妇裙,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。长得并不算绝色,但眉清目秀,皮肤白净,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。最引人注意的是右边嘴角上方那颗绿豆大小的黑痣,点在白皙的脸上格外醒目,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少妇的妩媚。

电梯缓缓上升,到了八九楼中间突然一顿,灯闪了两下,停住了。

两人都愣了一下。我按了几下按钮,没反应。她也试了试,同样没用。

“又坏了……”她轻声叹了口气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无奈。

我笑了笑:“这楼电梯老毛病了,等会儿有人从外面按,或者维修工来就好。你别急。”

她点点头,靠在角落里,一手轻轻护着肚子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电梯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。昏黄的灯光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,孕肚在裙下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。

站久了腿有点酸,我先蹲了下来。她犹豫了一下,也慢慢蹲下,因为肚子大,只能把双腿微微分开,侧身靠着电梯壁。裙子本来就不长,这个姿势下裙摆往上缩了些,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

我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,却发现她腿间似乎没有穿内裤。浓密的阴毛从裙底隐约露出,又黑又密,衬着两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肌肤。再仔细看,隐约能见到一点紫红的缝隙。

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脸一下子红了,赶紧用手去拉裙摆,却因为肚子的阻碍动作有些笨拙。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今天出门太急,忘了……”

我喉咙有些干,赶紧移开目光:“没事,电梯里就我们两个,你别介意。”

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。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。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孕期体香,混着一点女性特有的气息,让我下面隐隐发热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抬起头,声音更软了:“你……是去找朋友吗?”

我点头,随口聊了几句。她说自己叫王丽,住在十二楼,丈夫最近出差,她一个人出门买点东西,没想到电梯会卡在这里。

聊着聊着,她似乎放松了些,甚至主动问起我的工作。狭小的空间里,两个人的距离其实很近。她调整姿势的时候,膝盖偶尔会轻轻碰到我的腿。每一次触碰,都像有细微的电流通过。

我忍不住又看向她。孕期让她的胸部变得更丰满,孕妇裙的领口能隐约看到乳沟的轮廓。嘴角那颗黑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。她察觉到我的目光,没有立刻躲开,反而轻轻咬了下嘴唇。

“你在看我吗?”她声音很低,带着一点试探。

我实话实说:“你很特别。怀孕的样子……很漂亮。”

她脸更红了,却没有生气,反而轻轻笑了一下:“丈夫总说我现在难看,肚子大,行动不便……”

“他不懂。”我低声说,“成熟的身体,才最有味道。”

空气仿佛一下子热了起来。她看着我,眼睛里有犹豫,也有压抑已久的渴望。电梯还是没有动静,外面也没有人来。

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几乎是气音:“如果……如果只是今晚的话……”

我心跳加速,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。她没有躲开,反而手指微微回握。下一秒,我凑过去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
她初时有些生涩,很快便回应起来。嘴唇柔软温热,带着淡淡的甜味。我的手慢慢上移,隔着衣服揉捏她因怀孕而变得肥大的乳房。她轻轻颤抖,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
“可以吗?”我在她耳边问。

她闭着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:“电梯里……快点……”

我把她的孕妇裙下摆往上撩,露出高高隆起的孕肚和完全赤裸的下体。浓密的阴毛覆盖着整个阴阜,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。因为妊娠的关系,整个阴户向外微微突出,大阴唇被绷得有些薄,呈现出酱紫色。小阴唇歪斜着,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,隐约渗出白色的粘液。

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那道缝,里面是红艳艳的嫩肉,湿滑得一塌糊涂。中指刚碰到她肿胀的阴蒂,她整个人就猛地一颤,穴肉跟着收缩。

“好敏感……”我低声笑。

她羞耻地别过脸,却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。我低头吻上她的孕肚,舌尖绕着肚脐打转,同时手指缓缓探进她的蜜穴。里面又热又紧,像有无数软肉在吸吮我的手指。两根手指进出几次后,她已经开始轻轻扭腰,呼吸变得急促。

我抽出手指,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释放出来。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,缓缓往里推。她咬着嘴唇,双手抓着我的手臂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肚子……”

我放慢速度,一点一点埋进去。孕期的阴道异常湿滑,却依然紧致。整根没入的时候,我几乎爽得头皮发麻。她里面像有一层温热的浆糊包裹着我,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。

开始抽送后,她渐渐适应了,双手环上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肩窝。每一次深入,她的孕肚都会轻轻撞到我的小腹,带来奇妙的触感。穴口的嫩肉被带出又推进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
“好深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”她忍不住叫出声,随即又害怕地捂住嘴。

我加快速度,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深处的软肉。她的双腿夹紧我的腰,脚趾蜷缩。没过多久,她突然全身绷紧,穴肉剧烈痉挛,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我的龟头上。她高潮的时候哭着咬我的肩膀,却把我夹得更紧。

我还没射,继续抽插。她刚高潮完的身体极度敏感,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。我把她的双腿抬得更高,让阳具进得更深。她的阴唇被磨得通红,阴蒂肿胀得像小珍珠,我时不时用拇指去揉,逼得她又一次去了。

第二次高潮后,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,只剩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。我终于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。她的穴肉跟着抽搐,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净。

射完后我们没有立刻分开。我抱着她,轻轻吻她的黑痣和嘴唇。她靠在我怀里,呼吸渐渐平复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我的背。

“还没完……”她忽然小声说,声音带着刚高潮完的沙哑,“电梯…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动。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
我惊喜地看她。她红着脸,却主动把我还半软的阳具握在手里,轻轻套弄。很快我又硬了起来。这一次她主动跨坐到我身上,扶着孕肚,自己一点点坐下去。因为重力的关系,进得特别深。她仰着头,发出满足的长吟。

我扶着她的腰,让她自己上下起伏。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,孕肚在我们之间轻轻碰撞。她很快又找到了感觉,自己加快速度,穴肉紧紧绞着我。我伸手揉她的阴蒂,逼得她再次高潮。这次她直接坐在我身上痉挛,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,从交合处溢出来,弄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。

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。她跪趴着,我从后面进入,双手环抱着她的孕肚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压抑的浪叫。她侧躺着,我抬起她一条腿,慢慢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骑在我身上前后摆腰,黑发凌乱,嘴角的黑痣显得格外勾人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电梯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,灯闪了闪,似乎有恢复的迹象。我们赶紧分开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。她把裙子拉好,我把裤子拉链拉上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
电梯终于动了,慢慢升到十二楼。门打开的时候,她低声说:“今晚……谢谢你。”

我握住她的手:“下次电梯再坏的时候,记得找我。”

她脸红着点头,转身走出电梯。裙摆下,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未干的痕迹。

从那以后,我成了那栋旧公寓的常客。有时候是真的找朋友,有时候是专门去等她。电梯偶尔还会再坏,每一次我们都会把狭小的空间变成只属于我们的淫靡天地。她怀孕后期行动更不便,却依然主动张开腿迎接我。我学会了如何在不伤到孩子的前提下,把她操到哭着求饶又哭着要更多。

生产后她休养了一段时间,等身体恢复,我们又继续了那段禁忌的纠缠。有时候在电梯,有时候在她家里,丈夫不在的夜晚。她会穿着性感的内衣等我,孕期留下的妊娠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。我舔遍她每一寸肌肤,把精液射在她体内或乳房上,看她满足地笑。

那段日子像一场不敢告诉任何人的梦。旧公寓的电梯成了我们最秘密的乐园,昏黄的灯光下,只有彼此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王丽嘴角的那颗黑痣,成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标记。

每当我再经过那栋楼,总会忍不住按一次电梯按钮,想象着门打开时,她会不会再一次站在那里,红着脸对我说:“今晚……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
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,我再次站在那栋旧公寓楼下。雨丝细密,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我抬头看了看十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丈夫出差的频率似乎更高了,她发来的短信也越来越大胆——有时是一张只露半边脸的自拍,黑痣清晰可见;有时是一句简短的“电梯好像又不太稳了”。

我按下电梯按钮,门缓缓打开。里面空无一人。我走进去,按下十二楼,电梯开始上升。到了八九楼之间,果真又是熟悉的一顿,灯闪了两下,停住了。

我忍不住低笑。这栋楼的电梯,仿佛专门为我们准备的秘密空间。

不到两分钟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我按住开门键,门一开,王丽便侧身挤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,外面只随意披了件薄外套,头发还有些湿,显然是刚下过楼。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背带,却是空的。

“孩子在邻居家睡着了。”她关上门,声音带着笑意,“今晚……可以久一点。”

电梯再次停在半空。我们甚至没有多说话,嘴唇就已经贴在一起。她的吻比以前更主动,舌尖缠上来,带着奶香和淡淡的雨腥气。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,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她产后依然丰满的乳房。奶水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落,触手柔软而微微涨胀。

“小心点……”她在喘息间隙低声提醒,却把胸口更主动地送过来。

我把她抵在电梯壁上,裙子撩到腰间。这一次她穿着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,已经被情欲浸湿了一小块。我扯下那层布料,手指探进去,发现里面依旧湿滑滚烫。产后的身体比怀孕时更敏感,两根手指刚进去,她就软了腿,靠着墙轻轻发抖。

“直接进来……”她咬着我的耳朵,“我想要你。”

我解开裤子,挺身而入。她发出满足的长吟,双手环住我的脖子,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。电梯空间有限,这个姿势让我进得很深。每一次抽送,她的背都轻轻撞在墙上,发出细微的闷响。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压抑声音,而是大胆地呻吟,带着哭腔的浪叫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
“好满……啊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膀,穴肉一阵阵收缩。我故意放慢速度,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研磨,逼得她连续高潮了两次。第二次去的时候,她直接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,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。

我把她转过身,让她双手撑着电梯壁,从后面再次进入。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腰肢的曲线和微微下垂的丰乳。我伸手绕到前面,揉捏她的乳尖,同时加快抽插。她的浪叫越来越高,几乎带着哭腔:“太深了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
射在她体内的时候,我故意顶到最深处,让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。她全身痉挛着高潮,穴肉死死绞着我,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净。

事后我们靠在一起喘气。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声音软软的:“下次……去我家吧。孩子睡了,我们可以更久。”

从那以后,电梯成了我们的前戏场所,真正的战场转移到了十二楼那间温馨的小两居。丈夫不在的夜晚,她会提前把孩子哄睡,留一盏小夜灯。我推门进去的时候,她常常已经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,靠在沙发上等我。

有一次她主动跪在地毯上,用嘴含住我。产后的她学会了更多技巧,舌尖绕着龟头打转,时而深喉,时而轻轻吸吮。我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,在她嘴里抽送。她抬头看我,眼睛水汪汪的,嘴角那颗黑痣沾着晶亮的唾液,样子色情得让人发疯。射在她嘴里的时候,她全部吞了下去,还伸出舌头让我看干净的口腔。

另一次她趴在床边,我从后面进入,同时用震动棒抵着她的阴蒂。双重刺激让她哭着求饶,却又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。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塌在床上,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。我没有停,继续缓慢抽送,逼得她在余韵里一次次颤抖。

我们尝试过各种姿势——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,孕期留下的妊娠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;她侧躺着,我从后面抱着她慢慢磨;她趴在窗边,窗帘只拉开一条缝,外面是城市的灯火,里面是我们交缠的肉体。每一次她都会在高潮时紧紧抓住我的手,嘴里反复叫着我的名字。

有时候做完后我们会一起洗澡。热水冲刷着彼此的身体,她会靠在我怀里,让我用手指再次探进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。她说这样的感觉很安心,像是被完整地填满。

一年过去,孩子已经会走路了。我们的秘密却从未被发现。电梯依旧时不时会“坏”,我们也依旧会在昏黄的灯光下纠缠。有时只是短暂的十分钟,有时是一整晚。她学会了在出门前发一条短信:“今晚电梯不太稳。”我就会准时出现。

某个深秋的夜晚,我们又一次被困在电梯里。这一次她穿着一件高领毛衣和短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我刚把她抵在墙上,她就主动抬起一条腿,让我直接进入。没有前戏,没有多余的话,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她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我今天想你想了一整天……下面一直是湿的。”

我发了狠地抽送,把她操到腿软得站不住。她高潮的时候咬住我的肩膀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精液射进去的时候,她主动收缩穴肉,像是要把我的东西全部留在体内。

事后她靠在我怀里,轻轻摸着我的胸口,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:“如果有一天电梯真的修好了,再也不坏了……我们还能继续吗?”

我吻了吻她嘴角的黑痣,低声回答:“会的。就算电梯再也不坏,我也会想办法把你困住。”

她笑了,眼睛亮晶晶的。电梯这时忽然震动了一下,灯恢复了正常,缓缓开始上升。我们迅速整理好衣服,像两个普通邻居一样站好。门在十二楼打开,她先走出去,回头冲我微微一笑,那颗黑痣在走廊灯光下格外清晰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下一次见面。这栋旧公寓的电梯,或许有一天真的会彻底修好。可我和王丽之间的禁忌缠绵,却像是被永久困在了那方狭小的空间里——只要按下按钮,只要门再次打开,只要她再一次红着脸站在那里,说那句熟悉的“今晚……再来一次好不好”,一切就会重新开始。

而我,永远都会回答: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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