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乐部里的禁忌亲情与成人欲望释放

陈文诚今年三十一岁,已婚六年,妻子雅欣小他两岁,两人有一双儿女,日子过得和乐。他的父亲陈胜东五十五岁,常年健身,身材健硕;母亲美雯五十二岁,是瑜伽老师兼国标舞爱好者,身材保持得极好,看起来像四十出头。姐姐陈凤三十三岁,嫁给了公司重要干部,也有两个孩子。

家里人向来对身体很开放。小时候全家一起泡温泉是常事。后来因为姐夫的老板是“唯天天体俱乐部”的主人,姐姐一家先加入,发现活动以户外团康、烤肉、溯溪为主,费用也不贵,尤其温泉行程对父母身体有益,于是父母也成了中坚会员。陈文诚自己不是会员,但这次因为姐夫临时出差,主办人也要一起走,徐太太一个人主持活动,父母便打电话邀请他一起参加。

那是活动前的星期三晚上,十点多。陈文诚和雅欣刚把孩子哄睡,正脱光准备亲热,客厅电话响了。雅欣接起来,开了免提。

“欣呀,我是妈。还没睡吧?”美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
“妈,晚安。我们还没睡。有事吗?”陈文诚一边回答,一边让雅欣继续用手抚弄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。

美雯支支吾吾地问他们星期六有没有空。雅欣要回娘家陪母亲和从国外回来的姑姑,抽不出身。陈文诚说自己可以去。美雯听了立刻高兴起来,开始游说:这次活动比泡温泉更有益,还要溯溪,地方人烟罕至,可以极度放松。她提到上次全家(包括外孙)都脱光在草地上玩球,轻松愉快。

听到“大家都脱光光”,陈文诚的东西猛地胀大,顶得雅欣喉咙一缩,发出声音。美雯立刻问发生了什么。陈文诚说是雅欣在作弄他。美雯笑着继续说,还回忆起以前泡温泉时姐弟被父亲惹恼、姐姐抓他们蛋蛋的事。雅欣听了,故意用牙齿轻轻磨他的龟头,又捏了一下他的蛋。

美雯忽然让陈文诚把听筒拿起来,声音变得神秘而带点调侃:“儿子,你们现在是不是光着屁股?我刚刚说话的时候,你们也没闲着吧?”

陈文诚窘得回答是。美雯哈哈笑,说自己是过来人,瞒不过。她抱怨父亲刚洗完澡却说累不想做,把她支到客厅打电话。现在听到儿子这边的动静,自己也上下三把火。她坦白说最近摸到父亲的东西,会想起儿子或女婿的,接着问陈文诚猜她现在在干什么。

陈文诚正被雅欣手口并用弄得快到顶点,忍不住叫了一声。美雯的声音也开始急促,夹杂着摩擦声,说自己也在用手挖着穴,一通电话就湿了。她还笑着说星期六来了,妈妈也给你咬一咬。

陈文诚再也忍不住,射在雅欣嘴里。雅欣全部吞下,自己也到了高潮,床单湿了一片。美雯那边也同时达到高潮,声音断断续续。

挂电话后,雅欣调侃他母亲怎么这么开放,还说周末他有好戏看。陈文诚回她:你那边联谊才是真的开干。两人又痛快做了一次。

星期六一大早,雅欣帮他把两个孩子弄好。陈文诚带着孩子开车去父母家。姐姐一家和父母已经在门口等。姐姐让他把车开进车库,换他们的七人座。姐坐副驾带路,父母坐后排照看孩子。

上车后母亲递早餐。陈文诚正要喝奶茶,姐姐转身训孩子,裙子掀起,他一眼看到她没穿内裤,稀疏的阴毛像扇子一样张开,小阴沟完全暴露。他瞬间硬了。姐姐立刻发现他的眼神,笑着说很正常。母亲也没穿,同样稀疏的阴毛和阴户对着他晃。父亲坐在正后方,他不敢多看。

姐姐直接跨过来要开车。裙子被扯到腰,屁股坐下时他的手滑到她阴沟和屁眼上。姐姐颤抖一下,却没生气,还用脚磨了他裤裆一下,推他去邻座,给他纸巾说她刚大过便,很干净。

她递给他一本相簿和iPad。打开一看,全是父母的性爱照片。各种姿势,有一张母亲整个人几乎只有肩背贴床、双脚弯到头两侧,父亲依着姿势插入腾空的阴户。接下来是姐姐和姐夫的照片。陈文诚小声问母亲是不是一起拍的。母亲笑说都是俱乐部主人徐先生夫妇帮拍的,自己没什么,姐姐那边自己去问。姐姐提醒他封面内页有规则,别出洋相。

母亲一边介绍后面活动照片里的会友:徐太太和儿子小徐夫妇、黄先生一家、林先生父女(场地是他们提供的)、新会员杨先生夫妇、颜小姐和她儿子。这次二十多人,比平时少。

到了山里民宿,交谊厅先互相认识。分配房间时一家人分到一间和式通铺。徐太太来关照时已经一丝不挂,骨感却胸不小,皮肤白到透红。她帮开窗户时,阴户几乎贴到坐在窗边的陈文诚面前,浅色阴毛,红嫩的大小阴唇。他脸色大变,东西翘到朝天。

母亲和姐姐早已脱光,硬要他也脱。徐太太直接拉起他上衣。母亲脱他外裤,内裤已经帐篷高高。姐姐蹲下脱内裤,弹了一下他的阴茎,笑说比父亲还大。徐太太也抡了一下。母亲从背后环抱,两手抓住他的肉棒,笑闹说看看能吊几公斤铁。

小徐进来通知集合。徐太太当场抓儿子的东西开玩笑,小徐打哈哈说别介意。陈文诚冲了个凉,顺便打了一枪消火,才出去。

走廊上父亲、姐姐、林先生父女在聊天。林小姐大脚开开谈股票,姐姐捧水杯,胸部几乎正对视线。陈文诚受不了,想走,却被姐姐截住帮忙拍照。林小姐自告奋勇带他逛,姐姐跟来。

来到房子后面的荔枝林。林小姐拉着他往果园中间跑,说几棵早熟的比较甜。姐姐也跟。树下草皮平整,果树不高。林小姐背对他站在树下,弯腰收拾篮子时,阴沟正好对准他已经半硬的棒子,刮过龟头。她只是缩了下屁股,回头笑着又把屁股靠近摩擦。

陈文诚扶住她屁股就插了进去。又湿又紧。林小姐忍着没叫,急着跟正在爬树的姐姐说话,让她往前找枝条。姐姐头也不回地过去。林小姐终于忍不住小声呻吟。姐姐跳下来,看见他们正在做,又惊又气又带笑,蹲下来看着交合处,摸他的蛋蛋,还刺激林小姐的阴蒂。

林小姐叫着要射,让他全部射进去。陈文诚一泄如注。姐姐跪在下面舔着接合处和蛋蛋。林小姐也跪下去,和姐姐亲吻,舔她脸上的精液。两人一起舔他的肉棒。林小姐把姐姐拉起来弯腰扶树,对准姐姐的穴口摩擦,让他插进去。姐姐又湿又紧,回头说早上就想了,但别让老婆知道。

林小姐帮着口交和抚摸,比姐姐更会。抽插近十分钟后,姐姐提议面对面。她一脚踩树干,他扶着她抬起的腿,抱着腰插得更深。三人耳鬓厮磨亲吻,姐姐反手摸林小姐。陈文诚又射了一次。

这时母亲站在不远处看着。陈文诚吓得弹开。母亲走过来,打量三人湿濡的阴毛,撇嘴笑,说只顾玩要吃饭了。林小姐打圆场。母亲弯腰收篮子时故意把脚稍稍打开,让阴户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:大红的大阴唇,略黑的小阴唇,湿润的粉红穴口。她直起身看他一眼,又看他的东西,抿嘴笑,捏了下他屁股就走了。

午餐时一家人坐一起。小徐太太丰满的F奶几次擦过他头脸。陈文诚不时偷看母亲的穴,母亲也配合地给他看。大家谈笑自如,不觉得尴尬。

下午午睡后,房间门没锁。他推门进去,看见父母正在做爱。父亲趴在母亲身上用力抽插,没什么叫声。母亲看见儿子,让他别走,帮拍几张。父亲还继续插,让他拍特写和细节。陈文诚仔细拍了接合处和母亲的脸。父亲射了。母亲嘟嘴抱怨没满足。他递纸给她擦,母亲夸他贴心。

父亲出去后,母亲倚着他坐在沙发上,身上香香的。她把脚缩上沙发,右脚立起,湿湿的穴完全张开对着他,两个奶紧贴他手臂。他的东西又半硬。母亲笑着问他刚才看那么久,没看清楚她有没有高潮,一边用手抚弄他的肉棒。

她低声说父亲今天射得快,自己还差一口气。手指已经沾满他的前液,轻轻套弄。陈文诚喉咙发干,问她要不要。母亲抬眼看他,眼神里全是欲望和熟悉的亲情混在一起的东西。她没回答,只是把身体更靠近,让他的手指碰到她还湿着的穴口。

两人从沙发挪到通铺上。母亲主动跨上来,一手扶着他的东西慢慢坐下去。里面又热又紧,和他记忆里小时候无意中看到的完全不同。她前后摆动,双手撑在他胸口,低头看他。陈文诚握住她的腰,向上顶。母亲咬着唇,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,但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。

做了十几分钟,母亲先到了一次,穴里一阵收缩。她趴下来亲他的嘴,说儿子的比父亲的还硬还久。陈文诚翻身把她压在下面,从后面进入,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。母亲把脸埋在枕头里,屁股主动往后迎。他射在里面时,母亲也跟着又到了一次。

清理后两人躺着。母亲说俱乐部的规则是成人之间自愿就好,只要不勉强、不涉及未成年人就行。她摸着他的脸,说从小看到大的儿子,今天第一次真正碰触,感觉很奇妙。陈文诚回抱她,说以后如果还有机会,他会再来。

傍晚溯溪时,大家都裸着走在清澈的溪水里。水不深,鱼虾游来游去。林小姐故意走在他旁边,水下的手偶尔碰到他的东西。姐姐也在不远处,偶尔对视一眼就笑。母亲走在前面,偶尔回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。

晚上回到房间,孩子们已经被安排在另一边通铺睡着。父母、姐姐和他挤在这边。灯关了之后,黑暗中有细微的动静。姐姐先爬过来,跨在他身上,低声说白天还不够。母亲也侧过身,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根部,帮着对准姐姐的入口。三人在黑暗里无声地交换着身体。

第二天早晨,大家在草地集合做最后的团康。陈文诚已经彻底适应全裸的状态。林小姐走过来,低声约他下次单独再来果园。徐太太笑着拍他肩膀,说新人表现不错,欢迎常来。母亲和姐姐站在旁边,眼神交会,都带着一点只有他们知道的默契。

回程的车上,姐姐开车,母亲坐后排。陈文诚看着窗外的山景,身体还残留着前一晚的余韵。他知道从这一次开始,家庭的界限已经以一种成人自愿的方式被重新定义。禁忌不再是恐惧,而是可以共享的、私密的、只有他们几个人懂的欲望交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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