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婆结婚前,她就常把我的舌头当玩具。她性欲旺,身体敏感,随便一碰就能湿,随便一舔就能抖。蜜月这几天,除了下面那根,最累的就是我的舌头。 第一天清晨,她没说话,直接骑上来。双腿夹紧我的头,软软的臀肉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我故意装睡,她冷笑一声,抬起屁股,对准我的脸慢慢坐下去。屁眼正好罩在鼻子上,温热的软肉把呼吸全堵死。 「装死是吧?」她屁股轻轻一沉,憋了口气,「噗」地放了个响屁,热气带着淡淡的体香直冲鼻腔。我呛得咳嗽,她却笑得更开心,又接连「噗噗」两下,把我的鼻子死死按在她的缝里,不让我漏掉一丝味道。 等她终于抬起一点,我已经满脸通红。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眼睛亮得发亮:「香不香?」 「香……」我老实回答。 她满意地扭了扭腰,两片已经湿透的花瓣慢慢往我嘴上压过来。温热的淫水先滴在脸颊上,接着整片软肉贴上来。我张开嘴,舌头整片贴上去,从下往上用力刷。她立刻轻颤,阴核在内裤布料下明显鼓起来。我隔着布含住那颗小豆,用力吮吸,她的腿夹得更紧,屁股开始小幅度前后磨。 不到两分钟,她整个人绷紧,一股浓稠的阴精喷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我赶紧把脸凑上去,把流到腿根的全舔干净。她喘着气,却不肯下来,又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,重新坐回我的嘴上:「罚你再舔一次。」 这一次她不再客气,左右移动、用力下压,把我的鼻子、嘴唇、下巴全抹上她的花露。半个多小时后,她终于软下来,趴在我身上笑:「今天早饭不做了,舌头太累。」 下午我们去海边。夕阳把沙滩染成金色,她穿着简单的吊带裙,珍珠项链在锁骨上晃。皮肤白得刺眼,乌黑的长发用白底素花发箍随便扎着,整个人松散又撩人。我背她回别墅时,她不肯下来,非要骑在我脖子上。一双雪白的大腿夹住我的头,手抓着我的头发当缰绳,「驾驾」地笑。 到了别墅客厅,她还不下,命令我跪下当马。我只好手脚并用爬了两圈,把她送到卧室床上。她翻身骑上来,故意用胸压住我的脸:「既然你说自己老了,我现在就压死你。」 我反手一抱,把她的胸整个埋进自己嘴里,含着小巧的乳头又吸又舔。她扭着腰躲:「胸小……还没奶……」我趁机双手托住她的大腿,把整个人往前一送,让她的胯直接坐到我脸上。 「脏……今天还没冲澡……」她嘴上推,身体却已经软了。我舌头全伸出来,在两腿之间来回扫:「正好用舌头给你洗。」她骂了几句「坏死了」,却把腿分得更开。我先把阴唇外沿舔干净,再把舌头挺进缝里,上下刷、左右搅。她很快开始喘,手自己揉着胸,屁股在我脸上小幅度打圈。 「再舔……我要尿了……」她声音发颤。 我故意把嘴成圆,对准她的尿道口:「尿出来我全喝。」她慌了,想逃,我却抱紧她的臀不让她动。她终于忍不住,一股清亮的水流冲进我嘴里。我一口口吞下去,舌头还在不停地扫那湿透的缝。她高潮时整个人软成一滩,阴道抽搐着又喷出一波蜜汁,差点真把我淹住。 晚上浴室里,她站在花洒下冲头发。我从后面抱住她,一路亲到臀缝,然后盘腿坐下,把她扶坐到我肩上。她两腿夹着我的头,前后轻轻晃,我跟着她的节奏用舌头配合。她忽然说口渴,我闭眼张嘴等水,结果她故意把小穴对准我,又尿了一小股。泉水全灌进嘴里,我被她按着头,一滴不剩地喝完。她得意地笑:「喜欢吗?」我咬了她大腿一口作为回答。 第二天午后,空气懒洋洋的,贝多芬的田园曲隐隐从音箱里飘出来。桌上摆着瓜子、花生、薯片。她靠在我怀里,裙子下摆被我撩起来,手指隔着薄内裤摸到已经鼓起的阴唇。软软的、湿湿的。她轻扭着腰想躲,嘴却含糊地说「不要啦」。我把她抱到桌上,分开腿,把内裤拉到一边,整张嘴盖上去,像平时口交一样把她的阴部整个含住。舌尖在已经满是粘液的洞口进进出出,她很快全身痉挛,又一次喷得桌子上都是水。 我低头看她的私处:两片肥美的阴唇一张一合,乌黑的阴毛被淫水打得发亮,粉红的小洞还在往外吐水,连肛门都湿了。我把嘴移到那圈粉红的皱褶上,轻轻舔了一下。她猛地一颤:「别……还没洗……脏。」我没停,继续用舌尖绕着那朵小菊花打转,再一点点往里钻。她开始摇头晃脑,屁股不自觉地往我脸上送。我把整个舌头送进去,舔着光滑的内壁,桂花一样的淡香混着她特有的体味,让我越舔越深。她一边被舔,一边自己用手指揉小穴,很快就又高潮了一次,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淌。 我把她转过来,让她重新坐到我脸上。这次她主动用手扒开阴唇,方便我舌头进得更深。我用力上下摩擦内壁,她粉臀筛摆,娇喘连连。最后她抱着我的头前后摇,把我的舌头当肉棒用,一股浓稠的蜜汁直接射进我嘴里。她靠着墙喘气,得意地看我把她的水全喝干净。 第三天我们去骑马。她一早就把我摇醒:「陪我去骑马。」我说太阳太大,她就故意生气,我只好让她先骑一会儿我。她脸颊飞红,却还是叉开腿,把光滑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我赤裸的背上。我故意上下颠,她真的像骑骏马一样跟着晃,咯咯笑着命令「快爬」。爬到一半,她兴奋地把屁股挪到我脸上,湿透的阴户直接贴上来。我舌头伸进裂缝搅动,吮吸不断涌出的甜汁,再含住已经肿大的阴核轻轻吮。她屁股乱跳,嘴里无意识地「啊啊」叫。我舌头慢慢往洞里进,她整个人绷紧,又一次喷得我满脸都是。 中午真正骑马回来后,她累得不想动,却还是把我拉到床上。这次她主动跪着,把洗干净的白嫩屁股对着我,双手把臀缝扒开,褐色的小菊花像一朵娇嫩的玫瑰。我跪在后面,尽量伸长舌头去够。她立刻摇起屁股迎合,我舌尖顶着菊蕾打圈,再整根送进去。她爽得叽里咕噜说不清话,雪白的屁股摇得像铃鼓。屁眼里的淡香更浓,我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,把舌头连根全伸进去,把里面的花露全舔出来。她一边被舔,一边自己揉小穴,很快又高潮,蜜汁从前面汩汩流出,顺着大腿往下。 我把她转过来,先把大腿上的水舔干净,再把嘴凑到小穴上用力吸。她用手扒开阴唇,让我进得更深。舌头在内壁来回摩擦,她粉臀筛摆,终于抱着我的头一用力,把一串浓蜜射进我嘴里。她无力地靠着,看着我把她腿根和阴唇边的水全舔干净,然后就那么枕着我的大腿睡着了。 第四天清晨,我们在沙滩上散步。她忽然说:「要是我比你高就好了,就可以把你搂在怀里。」前面正好有一截埋在沙里的木桩,我让她站上去。她真的站上去,用手比划着自己比我高,笑得像孩子。下来时她故意把一条腿伸到我肩上,轻轻一跳就骑到我脖子上。我搂着她的腿往前走,她开始还怕,后来就安心地把两脚放到我身后,紧紧夹着我。我告诉她:「以后想骑马,我永远是你胯下最听话的马。」 回到别墅,她又把我当马骑了半个小时。这次她故意用阴户在我脊背上磨,磨出了水,再挪到脸上让我舔。我把舌头送进山谷,吮吸甜汁,含住阴核,再往肉洞里进。她喘得急促,屁股乱跳,最后整个人软在我身上,阴道抽搐着喷了好一阵。 蜜月剩下的几天,几乎每天都有至少两次这样的「骑脸时光」。有时候是清晨她故意用屁眼罩住我的鼻子放几个小屁,有时候是下午她坐在我脸上边看风景边被舔到高潮,有时候是晚上浴室里她骑在我肩上冲澡,顺便再尿一小股给我喝。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随便舔两下就能湿透,随便吸几下就能喷。而我的舌头也被她用得又酸又麻,却一天比一天更沉沦。 有一天傍晚,她忽然把我按在沙发上,自己跨上来,先用湿透的阴唇磨我的嘴唇,再抬起一点,对准我的嘴慢慢坐下去。我舌头整片贴上去,她开始自己前后左右移动,像在用我的脸自慰。我双手托着她的臀,帮她调整角度,让阴核正好压在我的上唇,洞口正好对着舌头。她很快就喘起来,手自己揉着胸,嘴里断断续续叫着「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」。我把舌头挺得更高,在她里面搅动,她突然整个人绷紧,一股热流直接冲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吞下去,舌头还在继续轻轻扫,帮她把余韵延长。她软下来后,趴在我身上小声说:「舌头……比下面那根还厉害……」 夜里她又把我叫醒,这次她要我先舔屁眼。她跪着把屁股翘得老高,自己用手把臀缝扒开。我从后面把舌头送进去,一点点往里钻。她开始还害羞,后来就主动往后送,嘴里娇喘着「再深……再深一点」。我把整根舌头都送进去,舔着内壁,她前面也跟着流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,用手指轻轻揉她的阴核,她立刻高潮,阴道和屁眼一起抽搐。等她缓过来,她反过来把我按倒,自己坐到我脸上,这次前后都给,让我先舔前面,再舔后面,来回切换,直到她连续喷了两次才肯下来。 蜜月结束前一晚,她把我拉到阳台上。夜风很轻,远处海浪声隐隐传来。她让我躺在躺椅上,自己跨上来,把已经湿透的私处对准我的嘴。这次她不急着动,只是轻轻坐着,让我慢慢舔。我从下往上仔细地刷过每一寸,含住阴核轻轻吮,再把舌头送进洞里打圈。她闭着眼,手轻轻放在我头上,呼吸越来越乱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忽然夹紧双腿,整个人颤抖着喷出来。我把脸埋得更深,把流出来的全舔干净。她下来后趴在我胸口,声音软软的:「以后……每天都要这样……」 我抱着她,舌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,心里清楚:这舌头,已经彻底成了她的专属玩具。蜜月只是开始,往后的日子,她想怎么骑、怎么喷、怎么用,我都会乖乖张开嘴,把她的蜜穴、屁眼、泉水,一寸寸宠到她满意为止。 蜜月结束后,我们回到了平时的生活。白天各忙各的,晚上回到家,她却一点都不含糊。刚进门,她就反手锁门,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直接把我按到地毯上。 「今天舌头有没有好好休息?」她跨坐上来,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,已经湿透的阴唇直接贴上我的嘴。 我还没回答,她就自己前后磨起来。软热的肉缝在我嘴唇上滑动,淫水很快把下巴弄得一片黏腻。我张开嘴,舌头整片贴上去,从后往前用力刷。她立刻轻颤,双手撑在我胸口,屁股开始有节奏地起伏。 「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她声音发软,阴核在我上唇上来回蹭。我把舌头挺得更高,钻进缝里搅动,她马上夹紧双腿,一股温热的水直接喷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吞下去,舌头还在轻轻扫,帮她把余韵延长。 她软下来后,没有立刻起来,而是往后挪了挪,把已经洗干净的屁眼对准我的鼻子。「闻一闻……今天特意洗过。」说完,她轻轻一用力,「噗」地放了个小屁,热气带着淡淡的沐浴乳香直冲鼻腔。我被呛得轻咳,她却笑着又坐得更实,把鼻子完全罩住,接连又放了两个。等她终于抬起一点,我已经满脸通红。 「喜欢吗?」她低头看我。 「喜欢。」我老实回答。 她满意地转过身,重新把蜜穴压下来,这次她自己用手扒开两片阴唇,让我的舌头能直接碰到里面。我先含住阴核用力吮,再把舌头整根送进洞里,上下抽插。她很快又开始喘,手自己揉着胸,屁股在我脸上小幅度打圈。不到三分钟,她再次绷紧,浓稠的蜜汁一股股涌出来。我把脸埋得更深,把流到腿根的全舔干净。 从那以后,几乎每天晚上都成了固定的「舌头时间」。 有时候她下班回来心情不好,就会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,裙子一掀,坐上来当椅子。我躺着给她舔,她一边刷手机,一边偶尔扭两下腰。等她彻底湿透、开始主动前后磨的时候,我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了。我会把舌头挺得更高,专门去顶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往往坚持不了多久,就会把手机扔到一边,双手按住我的头,整个人坐实,让我把她舔到喷。 有时候她心情好,就会玩得更花。她会先让我跪着,自己站在我面前,把一只脚踩在我肩上,另一只手把阴唇扒开,命令我「先舔干净外面」。等我把外阴、大腿根、甚至臀缝都舔得水光发亮,她才会慢慢蹲下来,把整片软肉坐到我脸上。她喜欢看着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样子,偶尔还会故意用屁眼罩住我的鼻子,放几个小屁,再笑着问「香不香」。 浴室成了另一个主场。她冲澡时经常把我叫进去,让我盘腿坐在地上,自己跨坐到我肩上。花洒的水从她身上往下淌,我仰着头,舌头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扫。她一边洗头发,一边用阴户轻轻磨我的脸。洗到一半她忽然说口渴,我闭眼张嘴等,结果她故意把小穴对准,又尿了一小股。泉水混着热水一起灌进嘴里,我被她按着头,一滴不剩地喝完。她低头看着我满脸水光的样子,得意地笑:「专用水杯。」 周末的早晨更是彻底放纵。她会故意压住我,不让我起床,先用屁眼罩住鼻子玩一会儿,再把湿透的蜜穴压下来。她喜欢让我先慢慢舔,把每一寸都照顾到,等她彻底湿透、阴核肿起来之后,再用力吮吸。她高潮时经常会喷得很厉害,有时候直接把我的脸喷得一片狼藉。我却越来越喜欢那种被她完全覆盖、几乎喘不过气的感觉。她的味道、她的温度、她高潮时抽搐的频率,全部刻进了舌头的记忆里。 有一次她出差三天,回来的晚上几乎把我「用」到极限。刚进门她就把我推倒在玄关,裙子都没脱,直接坐上来。她前后左右地磨,把我的鼻子、嘴唇、下巴全抹上她的水。我舌头拼命配合,她却不肯轻易放过,连续高潮了三次才肯下来。可她休息了不到十分钟,又把我拉到卧室,这次她跪着把屁股对着我,双手扒开臀缝:「后面也要。」 我从后面把舌头送进去,一点点往里钻。她开始还轻轻发抖,后来就主动往后送,嘴里断断续续叫着「再深……再深一点」。我把整根舌头都送进去,舔着光滑的内壁,她前面也跟着流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核,她很快就前后一起高潮,阴道和屁眼同时抽搐。等她缓过来,她又转过身重新坐到我脸上,这次前后轮流给,让我舔一会儿前面,再舔一会儿后面,来回切换,直到她连续喷了四次,整个人软成一滩,才终于放过我。 那晚我的舌头酸得几乎抬不起来,她却心满意足地躺在我怀里,手指轻轻摸着我蜜月结束后,我们回到了日常的小窝。房子不大,却因为她的存在,处处都带着温热的气息。她还是那个性欲旺盛、敏感得一碰就湿的老婆,而我的舌头,已经彻底成了她的专属玩具。 第一天上班前的清晨,她比闹钟更早醒来。我还闭着眼,就感觉到柔软的臀肉慢慢压上来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膝盖轻轻分开我的头,把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对准我的嘴。我下意识张开,舌头刚贴上去,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 「早……」她声音还带着睡意,「先给我舔醒。」 我把整张脸埋进去,鼻尖蹭着她柔软的阴毛,舌头从下往上缓缓刷过那两片已经有些肿胀的花瓣。她的水来得特别快,没几下就湿漉漉地涂满我的嘴唇。我含住那颗小小的阴核,轻轻吮吸,她立刻夹紧双腿,屁股开始小幅度前后磨。我双手托住她的臀,帮她调整角度,让舌头能更深地探进那道湿滑的缝。 不到五分钟,她整个人绷紧,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出来,直接冲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吞下去,舌头还在继续轻轻扫,把余韵里的每一滴都舔干净。她软下来后,趴在我胸口喘了好一会儿,才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:「今天早点回来……晚上还要。」 晚上我回到家,她已经洗过澡,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等。裙子很短,一坐下来就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。她看到我进门,眼睛亮了亮,拍了拍自己的腿:「过来,先跪着。」 我听话地跪在她面前。她把裙子撩起来,自己用手指扒开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,把粉嫩的私处完全露出来。我凑上去,先轻轻亲了一下那两片软肉,再伸出舌头仔细地舔。她的味道带着刚洗过的淡淡沐浴露香,混着她本身的甜腥,让我越舔越沉。我把舌头整片贴上去,用力上下刷,再含住阴核用力吮。她很快就开始喘,手按着我的头,不让我离开。 「再深一点……舌头再用力……」她声音发颤。 我把舌头挺进那道缝里,在内壁上打着圈搅动。她的水越来越多,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。忽然她夹紧双腿,整个人向前挺,一股浓稠的蜜汁直接射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喝下去,还故意发出吞咽的声音。她听了更兴奋,又把屁股往前送了送,让我继续舔。这一次她没有马上高潮,而是慢慢地前后磨,把我的鼻子、嘴唇、下巴全抹上她的花露。半个多小时后,她终于软下来,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:「去洗澡……然后上来继续。」 浴室里,她让我先坐在浴缸边缘,自己跨上来,把已经湿透的私处对准我的嘴。热水从头顶淋下来,混着她不断涌出的水,把我整张脸都打湿。我一边舔,一边用手托着她的臀,帮她稳住。她闭着眼,手自己揉着胸,嘴里断断续续地叫。忽然她声音变了:「我要……尿……」 我立刻把嘴成圆,对准她的尿道口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开了。清亮的水流冲进我嘴里,我一口口吞下去,舌头还在轻轻扫着那湿透的缝。她尿完后整个人软下来,趴在我肩上小声说:「坏……把我惯坏了……」 从那天起,几乎每天都有固定的「舌头时间」。有时候是清晨她故意用屁眼罩住我的鼻子,放几个小屁给我闻,再把湿透的阴唇压下来让我舔;有时候是午休她把我叫到卧室,自己骑在我脸上边看手机边被舔到高潮;有时候是晚上她洗完澡,把香喷喷的屁股对着我,让我把舌头整根送进那朵小菊花里,舔到她前面也跟着流水。 有一个周末,她忽然兴致特别高。早上她把我按在床上,自己跨上来,先用湿透的阴唇磨我的嘴唇,再抬起一点,对准我的嘴慢慢坐下去。我舌头整片贴上去,她开始自己前后左右移动,像在用我的脸自慰。我双手托着她的臀,帮她调整角度,让阴核正好压在我的上唇,洞口正好对着舌头。她很快就喘起来,手自己揉着胸,嘴里断断续续叫着「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」。我把舌头挺得更高,在她里面搅动,她突然整个人绷紧,一股热流直接冲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吞下去,舌头还在继续轻轻扫,帮她把余韵延长。她软下来后,趴在我胸口小声说:「舌头……比下面那根还厉害……」 下午她又把我拉到客厅。这次她要我先舔屁眼。她跪在沙发上,把屁股翘得老高,自己用手把臀缝扒开。那褐色的小菊花被她自己洗得很干净,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。我从后面把舌头送进去,一点点往里钻。她开始还害羞,后来就主动往后送,嘴里娇喘着「再深……再深一点」。我把整根舌头都送进去,舔着光滑的内壁,她前面也跟着流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,用手指轻轻揉她的阴核,她立刻高潮,阴道和屁眼一起抽搐。等她缓过来,她反过来把我按倒,自己坐到我脸上,这次前后都给,让我先舔前面,再舔后面,来回切换,直到她连续喷了两次才肯下来。 晚上洗澡时,她又玩起了新花样。她让我盘腿坐在浴室地板上,自己骑到我肩上,两腿夹着我的头。花洒的水从头顶淋下来,她一边冲头发,一边用湿透的私处在我脸上轻轻磨。我伸出舌头配合,她忽然说口渴,我闭眼张嘴等,结果她故意把小穴对准我,又尿了一小股。泉水全灌进嘴里,我被她按着头,一滴不剩地喝完。她得意地笑:「喜欢吗?」我咬了她大腿一口作为回答,她咯咯笑着,又把屁股往下压了压,让我继续舔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随便舔两下就能湿透,随便吸几下就能喷。而我的舌头也被她用得又酸又麻,却一天比一天更沉沦。有时候她会故意在我加班回来后,把我按在玄关,自己掀起裙子坐上来,边看我满脸狼狈的样子边高潮;有时候她会在我睡梦中把我叫醒,把已经湿透的私处压在我嘴上,让我半梦半醒地舔到她满意为止。 有一次她来例假前那几天,身体特别敏感。她几乎整天都黏着我,动不动就把我按倒,骑在我脸上不下来。我舌头都舔得发麻,她还不肯停,非要连续喷三次才肯放过我。最后一次她喷得特别多,温热的蜜汁把我整张脸都打湿,顺着脖子往下流。我全部舔干净,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,才小声说:「以后……每天都要这样……哪怕只有五分钟……」 我抱着她,舌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,心里清楚:这舌头,已经彻底成了她的专属玩具。蜜月只是开始,往后的日子,她想怎么骑、怎么喷、怎么用,我都会乖乖张开嘴,把她的蜜穴、屁眼、泉水,一寸寸宠到她满意为止。 又一个周末的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。她还没完全醒,就本能地翻身骑到我脸上。软软的臀肉压下来,已经有些湿意的私处轻轻蹭着我的嘴唇。我下意识张开嘴,舌头贴上去,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整个人彻底醒了。 「早……」她声音软软的,「今天多舔一会儿……我想多喷几次。」 我把整张脸埋进去,认真地、一寸寸地,开始新一天的宠爱。
蜜月里被老婆骑脸到腿软
�我和老婆结婚前,她就常把我的舌头当玩具。她性欲旺,身体敏感,随便一碰就能湿,随便一舔就能抖。蜜月这几天,除了下面那根,最累的就是我的舌头。
第一天清晨,她没说话,直接骑上来。双腿夹紧我的头,软软的臀肉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我故意装睡,她冷笑一声,抬起屁股,对准我的脸慢慢坐下去。屁眼正好罩在鼻子上,温热的软肉把呼吸全堵死。
「装死是吧?」她屁股轻轻一沉,憋了口气,「噗」地放了个响屁,热气带着淡淡的体香直冲鼻腔。我呛得咳嗽,她却笑得更开心,又接连「噗噗」两下,把我的鼻子死死按在她的缝里,不让我漏掉一丝味道。
等她终于抬起一点,我已经满脸通红。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眼睛亮得发亮:「香不香?」
「香……」我老实回答。
她满意地扭了扭腰,两片已经湿透的花瓣慢慢往我嘴上压过来。温热的淫水先滴在脸颊上,接着整片软肉贴上来。我张开嘴,舌头整片贴上去,从下往上用力刷。她立刻轻颤,阴核在内裤布料下明显鼓起来。我隔着布含住那颗小豆,用力吮吸,她的腿夹得更紧,屁股开始小幅度前后磨。
不到两分钟,她整个人绷紧,一股浓稠的阴精喷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我赶紧把脸凑上去,把流到腿根的全舔干净。她喘着气,却不肯下来,又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,重新坐回我的嘴上:「罚你再舔一次。」
这一次她不再客气,左右移动、用力下压,把我的鼻子、嘴唇、下巴全抹上她的花露。半个多小时后,她终于软下来,趴在我身上笑:「今天早饭不做了,舌头太累。」
下午我们去海边。夕阳把沙滩染成金色,她穿着简单的吊带裙,珍珠项链在锁骨上晃。皮肤白得刺眼,乌黑的长发用白底素花发箍随便扎着,整个人松散又撩人。我背她回别墅时,她不肯下来,非要骑在我脖子上。一双雪白的大腿夹住我的头,手抓着我的头发当缰绳,「驾驾」地笑。
到了别墅客厅,她还不下,命令我跪下当马。我只好手脚并用爬了两圈,把她送到卧室床上。她翻身骑上来,故意用胸压住我的脸:「既然你说自己老了,我现在就压死你。」
我反手一抱,把她的胸整个埋进自己嘴里,含着小巧的乳头又吸又舔。她扭着腰躲:「胸小……还没奶……」我趁机双手托住她的大腿,把整个人往前一送,让她的胯直接坐到我脸上。
「脏……今天还没冲澡……」她嘴上推,身体却已经软了。我舌头全伸出来,在两腿之间来回扫:「正好用舌头给你洗。」她骂了几句「坏死了」,却把腿分得更开。我先把阴唇外沿舔干净,再把舌头挺进缝里,上下刷、左右搅。她很快开始喘,手自己揉着胸,屁股在我脸上小幅度打圈。
「再舔……我要尿了……」她声音发颤。
我故意把嘴成圆,对准她的尿道口:「尿出来我全喝。」她慌了,想逃,我却抱紧她的臀不让她动。她终于忍不住,一股清亮的水流冲进我嘴里。我一口口吞下去,舌头还在不停地扫那湿透的缝。她高潮时整个人软成一滩,阴道抽搐着又喷出一波蜜汁,差点真把我淹住。
晚上浴室里,她站在花洒下冲头发。我从后面抱住她,一路亲到臀缝,然后盘腿坐下,把她扶坐到我肩上。她两腿夹着我的头,前后轻轻晃,我跟着她的节奏用舌头配合。她忽然说口渴,我闭眼张嘴等水,结果她故意把小穴对准我,又尿了一小股。泉水全灌进嘴里,我被她按着头,一滴不剩地喝完。她得意地笑:「喜欢吗?」我咬了她大腿一口作为回答。
第二天午后,空气懒洋洋的,贝多芬的田园曲隐隐从音箱里飘出来。桌上摆着瓜子、花生、薯片。她靠在我怀里,裙子下摆被我撩起来,手指隔着薄内裤摸到已经鼓起的阴唇。软软的、湿湿的。她轻扭着腰想躲,嘴却含糊地说「不要啦」。我把她抱到桌上,分开腿,把内裤拉到一边,整张嘴盖上去,像平时口交一样把她的阴部整个含住。舌尖在已经满是粘液的洞口进进出出,她很快全身痉挛,又一次喷得桌子上都是水。
我低头看她的私处:两片肥美的阴唇一张一合,乌黑的阴毛被淫水打得发亮,粉红的小洞还在往外吐水,连肛门都湿了。我把嘴移到那圈粉红的皱褶上,轻轻舔了一下。她猛地一颤:「别……还没洗……脏。」我没停,继续用舌尖绕着那朵小菊花打转,再一点点往里钻。她开始摇头晃脑,屁股不自觉地往我脸上送。我把整个舌头送进去,舔着光滑的内壁,桂花一样的淡香混着她特有的体味,让我越舔越深。她一边被舔,一边自己用手指揉小穴,很快就又高潮了一次,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我把她转过来,让她重新坐到我脸上。这次她主动用手扒开阴唇,方便我舌头进得更深。我用力上下摩擦内壁,她粉臀筛摆,娇喘连连。最后她抱着我的头前后摇,把我的舌头当肉棒用,一股浓稠的蜜汁直接射进我嘴里。她靠着墙喘气,得意地看我把她的水全喝干净。
第三天我们去骑马。她一早就把我摇醒:「陪我去骑马。」我说太阳太大,她就故意生气,我只好让她先骑一会儿我。她脸颊飞红,却还是叉开腿,把光滑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我赤裸的背上。我故意上下颠,她真的像骑骏马一样跟着晃,咯咯笑着命令「快爬」。爬到一半,她兴奋地把屁股挪到我脸上,湿透的阴户直接贴上来。我舌头伸进裂缝搅动,吮吸不断涌出的甜汁,再含住已经肿大的阴核轻轻吮。她屁股乱跳,嘴里无意识地「啊啊」叫。我舌头慢慢往洞里进,她整个人绷紧,又一次喷得我满脸都是。
中午真正骑马回来后,她累得不想动,却还是把我拉到床上。这次她主动跪着,把洗干净的白嫩屁股对着我,双手把臀缝扒开,褐色的小菊花像一朵娇嫩的玫瑰。我跪在后面,尽量伸长舌头去够。她立刻摇起屁股迎合,我舌尖顶着菊蕾打圈,再整根送进去。她爽得叽里咕噜说不清话,雪白的屁股摇得像铃鼓。屁眼里的淡香更浓,我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,把舌头连根全伸进去,把里面的花露全舔出来。她一边被舔,一边自己揉小穴,很快又高潮,蜜汁从前面汩汩流出,顺着大腿往下。
我把她转过来,先把大腿上的水舔干净,再把嘴凑到小穴上用力吸。她用手扒开阴唇,让我进得更深。舌头在内壁来回摩擦,她粉臀筛摆,终于抱着我的头一用力,把一串浓蜜射进我嘴里。她无力地靠着,看着我把她腿根和阴唇边的水全舔干净,然后就那么枕着我的大腿睡着了。
第四天清晨,我们在沙滩上散步。她忽然说:「要是我比你高就好了,就可以把你搂在怀里。」前面正好有一截埋在沙里的木桩,我让她站上去。她真的站上去,用手比划着自己比我高,笑得像孩子。下来时她故意把一条腿伸到我肩上,轻轻一跳就骑到我脖子上。我搂着她的腿往前走,她开始还怕,后来就安心地把两脚放到我身后,紧紧夹着我。我告诉她:「以后想骑马,我永远是你胯下最听话的马。」
回到别墅,她又把我当马骑了半个小时。这次她故意用阴户在我脊背上磨,磨出了水,再挪到脸上让我舔。我把舌头送进山谷,吮吸甜汁,含住阴核,再往肉洞里进。她喘得急促,屁股乱跳,最后整个人软在我身上,阴道抽搐着喷了好一阵。
蜜月剩下的几天,几乎每天都有至少两次这样的「骑脸时光」。有时候是清晨她故意用屁眼罩住我的鼻子放几个小屁,有时候是下午她坐在我脸上边看风景边被舔到高潮,有时候是晚上浴室里她骑在我肩上冲澡,顺便再尿一小股给我喝。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随便舔两下就能湿透,随便吸几下就能喷。而我的舌头也被她用得又酸又麻,却一天比一天更沉沦。
有一天傍晚,她忽然把我按在沙发上,自己跨上来,先用湿透的阴唇磨我的嘴唇,再抬起一点,对准我的嘴慢慢坐下去。我舌头整片贴上去,她开始自己前后左右移动,像在用我的脸自慰。我双手托着她的臀,帮她调整角度,让阴核正好压在我的上唇,洞口正好对着舌头。她很快就喘起来,手自己揉着胸,嘴里断断续续叫着「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」。我把舌头挺得更高,在她里面搅动,她突然整个人绷紧,一股热流直接冲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吞下去,舌头还在继续轻轻扫,帮她把余韵延长。她软下来后,趴在我身上小声说:「舌头……比下面那根还厉害……」
夜里她又把我叫醒,这次她要我先舔屁眼。她跪着把屁股翘得老高,自己用手把臀缝扒开。我从后面把舌头送进去,一点点往里钻。她开始还害羞,后来就主动往后送,嘴里娇喘着「再深……再深一点」。我把整根舌头都送进去,舔着内壁,她前面也跟着流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,用手指轻轻揉她的阴核,她立刻高潮,阴道和屁眼一起抽搐。等她缓过来,她反过来把我按倒,自己坐到我脸上,这次前后都给,让我先舔前面,再舔后面,来回切换,直到她连续喷了两次才肯下来。
蜜月结束前一晚,她把我拉到阳台上。夜风很轻,远处海浪声隐隐传来。她让我躺在躺椅上,自己跨上来,把已经湿透的私处对准我的嘴。这次她不急着动,只是轻轻坐着,让我慢慢舔。我从下往上仔细地刷过每一寸,含住阴核轻轻吮,再把舌头送进洞里打圈。她闭着眼,手轻轻放在我头上,呼吸越来越乱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忽然夹紧双腿,整个人颤抖着喷出来。我把脸埋得更深,把流出来的全舔干净。她下来后趴在我胸口,声音软软的:「以后……每天都要这样……」
我抱着她,舌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,心里清楚:这舌头,已经彻底成了她的专属玩具。蜜月只是开始,往后的日子,她想怎么骑、怎么喷、怎么用,我都会乖乖张开嘴,把她的蜜穴、屁眼、泉水,一寸寸宠到她满意为止。
蜜月结束后,我们回到了平时的生活。白天各忙各的,晚上回到家,她却一点都不含糊。刚进门,她就反手锁门,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直接把我按到地毯上。
「今天舌头有没有好好休息?」她跨坐上来,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,已经湿透的阴唇直接贴上我的嘴。
我还没回答,她就自己前后磨起来。软热的肉缝在我嘴唇上滑动,淫水很快把下巴弄得一片黏腻。我张开嘴,舌头整片贴上去,从后往前用力刷。她立刻轻颤,双手撑在我胸口,屁股开始有节奏地起伏。
「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她声音发软,阴核在我上唇上来回蹭。我把舌头挺得更高,钻进缝里搅动,她马上夹紧双腿,一股温热的水直接喷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吞下去,舌头还在轻轻扫,帮她把余韵延长。
她软下来后,没有立刻起来,而是往后挪了挪,把已经洗干净的屁眼对准我的鼻子。「闻一闻……今天特意洗过。」说完,她轻轻一用力,「噗」地放了个小屁,热气带着淡淡的沐浴乳香直冲鼻腔。我被呛得轻咳,她却笑着又坐得更实,把鼻子完全罩住,接连又放了两个。等她终于抬起一点,我已经满脸通红。
「喜欢吗?」她低头看我。
「喜欢。」我老实回答。
她满意地转过身,重新把蜜穴压下来,这次她自己用手扒开两片阴唇,让我的舌头能直接碰到里面。我先含住阴核用力吮,再把舌头整根送进洞里,上下抽插。她很快又开始喘,手自己揉着胸,屁股在我脸上小幅度打圈。不到三分钟,她再次绷紧,浓稠的蜜汁一股股涌出来。我把脸埋得更深,把流到腿根的全舔干净。
从那以后,几乎每天晚上都成了固定的「舌头时间」。
有时候她下班回来心情不好,就会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,裙子一掀,坐上来当椅子。我躺着给她舔,她一边刷手机,一边偶尔扭两下腰。等她彻底湿透、开始主动前后磨的时候,我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了。我会把舌头挺得更高,专门去顶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往往坚持不了多久,就会把手机扔到一边,双手按住我的头,整个人坐实,让我把她舔到喷。
有时候她心情好,就会玩得更花。她会先让我跪着,自己站在我面前,把一只脚踩在我肩上,另一只手把阴唇扒开,命令我「先舔干净外面」。等我把外阴、大腿根、甚至臀缝都舔得水光发亮,她才会慢慢蹲下来,把整片软肉坐到我脸上。她喜欢看着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样子,偶尔还会故意用屁眼罩住我的鼻子,放几个小屁,再笑着问「香不香」。
浴室成了另一个主场。她冲澡时经常把我叫进去,让我盘腿坐在地上,自己跨坐到我肩上。花洒的水从她身上往下淌,我仰着头,舌头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扫。她一边洗头发,一边用阴户轻轻磨我的脸。洗到一半她忽然说口渴,我闭眼张嘴等,结果她故意把小穴对准,又尿了一小股。泉水混着热水一起灌进嘴里,我被她按着头,一滴不剩地喝完。她低头看着我满脸水光的样子,得意地笑:「专用水杯。」
周末的早晨更是彻底放纵。她会故意压住我,不让我起床,先用屁眼罩住鼻子玩一会儿,再把湿透的蜜穴压下来。她喜欢让我先慢慢舔,把每一寸都照顾到,等她彻底湿透、阴核肿起来之后,再用力吮吸。她高潮时经常会喷得很厉害,有时候直接把我的脸喷得一片狼藉。我却越来越喜欢那种被她完全覆盖、几乎喘不过气的感觉。她的味道、她的温度、她高潮时抽搐的频率,全部刻进了舌头的记忆里。
有一次她出差三天,回来的晚上几乎把我「用」到极限。刚进门她就把我推倒在玄关,裙子都没脱,直接坐上来。她前后左右地磨,把我的鼻子、嘴唇、下巴全抹上她的水。我舌头拼命配合,她却不肯轻易放过,连续高潮了三次才肯下来。可她休息了不到十分钟,又把我拉到卧室,这次她跪着把屁股对着我,双手扒开臀缝:「后面也要。」
我从后面把舌头送进去,一点点往里钻。她开始还轻轻发抖,后来就主动往后送,嘴里断断续续叫着「再深……再深一点」。我把整根舌头都送进去,舔着光滑的内壁,她前面也跟着流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核,她很快就前后一起高潮,阴道和屁眼同时抽搐。等她缓过来,她又转过身重新坐到我脸上,这次前后轮流给,让我舔一会儿前面,再舔一会儿后面,来回切换,直到她连续喷了四次,整个人软成一滩,才终于放过我。
那晚我的舌头酸得几乎抬不起来,她却心满意足地躺在我怀里,手指轻轻摸着我蜜月结束后,我们回到了日常的小窝。房子不大,却因为她的存在,处处都带着温热的气息。她还是那个性欲旺盛、敏感得一碰就湿的老婆,而我的舌头,已经彻底成了她的专属玩具。
第一天上班前的清晨,她比闹钟更早醒来。我还闭着眼,就感觉到柔软的臀肉慢慢压上来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膝盖轻轻分开我的头,把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对准我的嘴。我下意识张开,舌头刚贴上去,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「早……」她声音还带着睡意,「先给我舔醒。」
我把整张脸埋进去,鼻尖蹭着她柔软的阴毛,舌头从下往上缓缓刷过那两片已经有些肿胀的花瓣。她的水来得特别快,没几下就湿漉漉地涂满我的嘴唇。我含住那颗小小的阴核,轻轻吮吸,她立刻夹紧双腿,屁股开始小幅度前后磨。我双手托住她的臀,帮她调整角度,让舌头能更深地探进那道湿滑的缝。
不到五分钟,她整个人绷紧,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出来,直接冲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吞下去,舌头还在继续轻轻扫,把余韵里的每一滴都舔干净。她软下来后,趴在我胸口喘了好一会儿,才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:「今天早点回来……晚上还要。」
晚上我回到家,她已经洗过澡,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等。裙子很短,一坐下来就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。她看到我进门,眼睛亮了亮,拍了拍自己的腿:「过来,先跪着。」
我听话地跪在她面前。她把裙子撩起来,自己用手指扒开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,把粉嫩的私处完全露出来。我凑上去,先轻轻亲了一下那两片软肉,再伸出舌头仔细地舔。她的味道带着刚洗过的淡淡沐浴露香,混着她本身的甜腥,让我越舔越沉。我把舌头整片贴上去,用力上下刷,再含住阴核用力吮。她很快就开始喘,手按着我的头,不让我离开。
「再深一点……舌头再用力……」她声音发颤。
我把舌头挺进那道缝里,在内壁上打着圈搅动。她的水越来越多,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。忽然她夹紧双腿,整个人向前挺,一股浓稠的蜜汁直接射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喝下去,还故意发出吞咽的声音。她听了更兴奋,又把屁股往前送了送,让我继续舔。这一次她没有马上高潮,而是慢慢地前后磨,把我的鼻子、嘴唇、下巴全抹上她的花露。半个多小时后,她终于软下来,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:「去洗澡……然后上来继续。」
浴室里,她让我先坐在浴缸边缘,自己跨上来,把已经湿透的私处对准我的嘴。热水从头顶淋下来,混着她不断涌出的水,把我整张脸都打湿。我一边舔,一边用手托着她的臀,帮她稳住。她闭着眼,手自己揉着胸,嘴里断断续续地叫。忽然她声音变了:「我要……尿……」
我立刻把嘴成圆,对准她的尿道口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开了。清亮的水流冲进我嘴里,我一口口吞下去,舌头还在轻轻扫着那湿透的缝。她尿完后整个人软下来,趴在我肩上小声说:「坏……把我惯坏了……」
从那天起,几乎每天都有固定的「舌头时间」。有时候是清晨她故意用屁眼罩住我的鼻子,放几个小屁给我闻,再把湿透的阴唇压下来让我舔;有时候是午休她把我叫到卧室,自己骑在我脸上边看手机边被舔到高潮;有时候是晚上她洗完澡,把香喷喷的屁股对着我,让我把舌头整根送进那朵小菊花里,舔到她前面也跟着流水。
有一个周末,她忽然兴致特别高。早上她把我按在床上,自己跨上来,先用湿透的阴唇磨我的嘴唇,再抬起一点,对准我的嘴慢慢坐下去。我舌头整片贴上去,她开始自己前后左右移动,像在用我的脸自慰。我双手托着她的臀,帮她调整角度,让阴核正好压在我的上唇,洞口正好对着舌头。她很快就喘起来,手自己揉着胸,嘴里断断续续叫着「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」。我把舌头挺得更高,在她里面搅动,她突然整个人绷紧,一股热流直接冲进我嘴里。我全部吞下去,舌头还在继续轻轻扫,帮她把余韵延长。她软下来后,趴在我胸口小声说:「舌头……比下面那根还厉害……」
下午她又把我拉到客厅。这次她要我先舔屁眼。她跪在沙发上,把屁股翘得老高,自己用手把臀缝扒开。那褐色的小菊花被她自己洗得很干净,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。我从后面把舌头送进去,一点点往里钻。她开始还害羞,后来就主动往后送,嘴里娇喘着「再深……再深一点」。我把整根舌头都送进去,舔着光滑的内壁,她前面也跟着流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,用手指轻轻揉她的阴核,她立刻高潮,阴道和屁眼一起抽搐。等她缓过来,她反过来把我按倒,自己坐到我脸上,这次前后都给,让我先舔前面,再舔后面,来回切换,直到她连续喷了两次才肯下来。
晚上洗澡时,她又玩起了新花样。她让我盘腿坐在浴室地板上,自己骑到我肩上,两腿夹着我的头。花洒的水从头顶淋下来,她一边冲头发,一边用湿透的私处在我脸上轻轻磨。我伸出舌头配合,她忽然说口渴,我闭眼张嘴等,结果她故意把小穴对准我,又尿了一小股。泉水全灌进嘴里,我被她按着头,一滴不剩地喝完。她得意地笑:「喜欢吗?」我咬了她大腿一口作为回答,她咯咯笑着,又把屁股往下压了压,让我继续舔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随便舔两下就能湿透,随便吸几下就能喷。而我的舌头也被她用得又酸又麻,却一天比一天更沉沦。有时候她会故意在我加班回来后,把我按在玄关,自己掀起裙子坐上来,边看我满脸狼狈的样子边高潮;有时候她会在我睡梦中把我叫醒,把已经湿透的私处压在我嘴上,让我半梦半醒地舔到她满意为止。
有一次她来例假前那几天,身体特别敏感。她几乎整天都黏着我,动不动就把我按倒,骑在我脸上不下来。我舌头都舔得发麻,她还不肯停,非要连续喷三次才肯放过我。最后一次她喷得特别多,温热的蜜汁把我整张脸都打湿,顺着脖子往下流。我全部舔干净,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,才小声说:「以后……每天都要这样……哪怕只有五分钟……」
我抱着她,舌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,心里清楚:这舌头,已经彻底成了她的专属玩具。蜜月只是开始,往后的日子,她想怎么骑、怎么喷、怎么用,我都会乖乖张开嘴,把她的蜜穴、屁眼、泉水,一寸寸宠到她满意为止。
又一个周末的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。她还没完全醒,就本能地翻身骑到我脸上。软软的臀肉压下来,已经有些湿意的私处轻轻蹭着我的嘴唇。我下意识张开嘴,舌头贴上去,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整个人彻底醒了。
「早……」她声音软软的,「今天多舔一会儿……我想多喷几次。」
我把整张脸埋进去,认真地、一寸寸地,开始新一天的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