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小安,已经二十出头。身高在同龄人里不算矮,可站在老爸身边,还是差了半个头。他不是那种俊得让人一眼记住的男人,眉眼普通,下巴有点方,笑起来会露出一点点法令纹。可就是这样,他摸我腿、搂我腰的时候,那种熟悉的体温和力道,总能让我全身发软。 从我还是个会故意往他怀里钻的年纪开始,他就一直这样。等我过了能撒娇的年龄,他却没停。摸腿、搂腰、有时候洗澡时会顺手帮我冲背,手指擦过我腰窝的触感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后来继母进门,他跟她办事后随手丢在垃圾桶里的保险套,成了我偷偷取乐的道具。我会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挤在自己的阴茎上,慢慢搓,想象那是他射在我身上的,直到自己也射出来。这样的事,持续了好几年。 他知道我喜欢男人。我没跟他说过,可他知道。 那天下午他打电话叫我去公司拿奖学金材料。六点多,楼下已经没什么人了。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,他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桌上放着两杯茶。他端了一杯给我,声音很平静: 「孩子,老爸知道你喜欢男孩子,特别是像爸爸这种的。爸爸也很喜欢你,甚至想跟你做爱。」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。他看着我,继续说:「爸爸知道你乖。你能帮爸爸一个忙吗?」 门被推开了。邹叔叔和谢叔叔先后走进来。邹叔叔是他上司,四十出头,身材厚实,声音低沉;谢叔叔是常来家里的客户,瘦高,话不多,眼睛却总在我身上多停几秒。他们常来我家吃饭,邹叔叔有一次还拍过我的肩膀说「小安长得真好」。 老爸在我耳边低声说:「好孩子,帮爸爸一臂之力。」他的手顺势揉了一下我已经半硬的地方。我脑子一片空白。 「来啊,老邹,哈我儿子很久了吧?试试。小谢也来,保证比你干过的都紧。」 他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,放到地毯上。邹叔叔笑着说:「小老弟,真让我干你的宝贝?」老爸点头:「当然。不然我先来。」 他解开皮带,裤子褪到膝盖。那根我偷看过无数次、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的东西,完全勃起了。比我想象的还长,龟头饱满,青筋清晰。他握着根部,示意我含进去。我跪下去,先舔了一下顶端,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满口腔,然后整根含入。他一开始只是让我慢慢吸,等看到我适应了,才开始往里顶。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口,我被迫仰着头,眼泪都被顶出来。 邹叔叔和谢叔叔同时脱了裤子。邹叔叔的那根又粗又硬,尺寸夸张得让人发怵;谢叔叔的细长,阴囊却沉甸甸的。他们一前一后围过来。邹叔叔低头含住我的阴茎,舌头卷着龟头打转;谢叔叔的舌头直接伸进我后面,湿热地钻探。我被前后夹击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「怎么样,我儿子不赖吧?吸得我这么紧,大概被你们弄得爽翻了。」老爸一边说,一边继续干我的嘴。 邹叔叔抬起头,嘴里还带着水声:「嗯,真大的家伙,跟我有的拼。你真是祖上积德。」谢叔叔的舌头还埋在我后面,含糊地说:「好紧,好热的洞。」 老爸拍了拍我的背:「换姿势。」他把我抱到办公桌上,让我趴着。邹叔叔立刻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我嘴里,一下下往喉咙里捅。他一边顶一边说:「小安,邹叔叔每次去你家,回家都想着你……你老爸有一天跟我说了你喜欢男人,我可是千求万求才有这个机会。邹叔叔会好好表现,你也要让叔叔爽一爽,知道吗?」 老爸的手指已经开始试探我后面。一根中指先挤进去,我痛得咬住邹叔叔的东西,可他没停。第二根、第三根慢慢加上去,来回抽插。痛是真的,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却让我更硬。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:「再来、再来。」 「差不多了。」老爸拍拍谢叔叔。谢叔叔的舌头离开,换成他自己的东西顶上来。龟头抵住入口,慢慢往里挤。 「痛!」我忍不住叫了一声。 老爸摸着我的头发:「别怕,老爸在。」又对谢叔叔说:「温柔点,干吧。」 谢叔叔一点一点往里送,直到整根没入。他开始小幅度抽插,速度渐渐加快,嘴里不停喘:「陈经理,真的好爽,比我干过的男人或女人都紧。小安,你的后面还会吸……」 老爸在一旁自己撸着,看着我们。谢叔叔干了一会儿就退出来:「我不要太早射。老邹你来。」 邹叔叔立刻换上。他比谢叔叔粗得多,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绷紧了。他先慢慢磨,忽然加快,又忽然放慢,每次都顶到最深处。我被他干得忍不住叫出声,老爸笑着说:「老邹你真不赖,我儿子被你搞得爽不拉叽。」 邹叔叔一边干一边喘:「当然,我可是要跟小宝贝一起升天。」 谢叔叔这时退到一边,含住我的阴茎帮我口交,自己也在打枪。我含着老爸的东西,后面被邹叔叔占着,前面被谢叔叔吸,整个人像被三个人一起拆开又重新组装。 过了一会儿,谢叔叔说:「我还有事,先让我来。」邹叔叔退出,谢叔叔立刻接上,这一次不再温柔,开始大力冲刺。我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,嘴里的东西滑出来,大声叫了起来。三个人都看着我,笑着。 「好紧的小穴,让谢叔叔的鸡鸡爽得不得了!」谢叔叔一边干一边喊,速度越来越快。我几乎要被干射了,后面下意识地夹紧,前后配合着他的节奏。他终于大叫一声,整根埋进来,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我身体里,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趴在我背上喘息:「好爽……好爽……」 谢叔叔很快整理衣服离开。邹叔叔立刻补上,借着刚才的精液润滑,一下就插到最深。他把我翻过来,让我仰躺在桌上,自己站在桌边继续干。我含着老爸的东西,邹叔叔一边抽插一边帮我手淫,偶尔低头舔我的乳头。他的动作时而旋转,时而猛插,嘴里不停说着:「有了小谢的润滑,真滑,真爽……小安,我梦寐以求好久了。」 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。老爸抽出,邹叔叔托着我的屁股,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,面对面干。他一边深吻我,舌头搅着我的,一边用力往上顶。我的前列腺液把他的腹部弄得一片湿滑。他闭着眼睛喘:「好小安,要叔叔的吗?要叔叔干吗?……好儿子,磨得我龟头超爽。以后多让邹叔叔干几次,这么紧的洞夹着叔叔的大鸡鸡,叔叔好爱你啊。」 他越干越快,忽然把我放下来,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我嘴里:「来了,快了,嘴张开。」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,我努力吞下去。他拍拍我的脸:「乖,真乖。」转头对老爸说:「以后他给我作干儿子吧。」老爸笑着点头:「好啊,随传随到。」 邹叔叔退到一边,看着老爸走到我面前。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双腿勾住他的腰。他一点一点进入我。这一次完全不同。他吻着我,声音很轻:「辛苦你了,好儿子。」 他开始动。一开始很慢,像在确认我能承受,然后渐渐加快。我闭着眼睛,感觉到的不再是被使用,而是被他真正进入。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他面对着我干、我趴在桌上让他从后面进、我坐在他身上由他从下往上顶。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阴茎帮我撸,速度和抽插的节奏同步。 「儿子,你爱我干你吗?」 我喘着回答:「爱……我要让老爸干我一辈子。」 「好,乖儿子。你好紧,里头好热。我要干到你射。」 他对邹叔叔招手。邹叔叔过来,低头含住我的前端。老爸继续在后面抽插,每一次都顶得很深,龟头一下下蹭过敏感点。他喘得越来越急:「好小子,真是我的好小子,夹紧老爸的香肠,让老爸干饱你。」 我被前后夹击,很快到了临界点。邹叔叔的舌头卷着我的龟头,老爸在后面猛地加速。我叫出来:「我要射了——」 「一起来,好儿子。」 我射进邹叔叔嘴里的同时,老爸整根埋进来,精液一股股灌进我身体最深处。他抱着我,额头抵着我的,呼吸还很乱。邹叔叔的头枕在我背上,三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,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 我趴在父亲身上,感觉到他的东西还埋在里面,慢慢软下去。邹叔叔已经开始整理衣服,临走前还拍了拍我的屁股:「下次再叫你。」 门关上后,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人。老爸没有立刻抽出来,而是抱着我坐回椅子上,让我跨坐在他腿上。他的手指轻轻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摸,声音比刚才低很多: 「痛不痛?」 我摇头。其实后面又胀又麻,还有精液慢慢往外流的感觉,可我一点都不想他离开。 他吻了我的额头,又吻了我的嘴唇,这次没有舌头,只是很轻地贴着。「今天是第一次。以后……」他停顿了一下,「以后想要的时候,直接跟我说。不用等我叫你来办公室。」 我点头,把脸埋进他颈窝。他身上还有刚才激烈运动后的味道,混着我熟悉的须后水气息。我忽然觉得,那些年偷偷用他保险套里的东西自慰的夜晚,都比不上这一刻真实。 他抱着我坐了很久,直到外面走廊的灯都灭了,才慢慢把我放下来。我们一起进了办公室里的小洗手间。他打开热水,帮我冲洗后面残留的精液,手指很轻,动作却很仔细。洗到一半,他忽然从后面贴上来,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抵着我的腿根。 「还要吗?」他问。 我没有说话,只是自己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把腰往下沉。他这次进得很慢,整根没入后就停在那里,只是轻轻磨。热水冲在我们身上,他的手从前面握住我的阴茎,跟着自己的节奏慢慢撸。 「小安……」他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,「爸爸真的很喜欢你这样。」 我转过头去吻他。这一次我们没有再换姿势,就保持着他从后面进入、我被他整个人笼罩的样子,慢慢做到最后。他射的时候抱得很紧,精液又一次灌进来,热得我腿软。我自己也射在他手里,白浊被热水冲走。 事后他用毛巾把我从头到脚擦干净,帮我穿好衣服,自己也重新整理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离开办公室前,他在我耳边说:「明天晚上回家。继母去出差了,就我们两个。」 我点头。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,夜风很凉。我走在他身边,感觉到后面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酸胀,大腿内侧偶尔会有一点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。我知道,从今天开始,那些年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幻想的事情,已经变成了现实。而这个现实,才刚刚开始。 回家的车上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,拇指轻轻摩挲。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,忽然想起他今天在办公室里说的那句「甚至想跟你做爱」。原来他想了很久,久到能把上司和客户都叫来,一起把我打开。 可最后真正进入我、真正抱着我射出来的人,还是他。 我伸出手,覆在他搭在我腿上的那只手上。他反手握住我,力道不重,却很稳。 「下次……」我开口,声音还有点哑,「下次可以不要他们,就我们两个吗?」 他侧过头看我一眼,笑了:「可以。可是他们要是再求,你也得帮爸爸这个忙。知道吗?」 我点头。 车继续往前开。夜色很深,可我知道,从今往后,很多个夜晚都会像今晚一样——有他的味道,有他的温度,有他埋在我身体里的感觉。而那些曾经只能靠保险套里残留精液想象的画面,已经全部被今天发生的事覆盖。 我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,感觉到他的手指还握着我的。 闹剧才刚刚开始。而我,已经等不及下一场了。 (后续的日子里,办公室成了我们最常使用的地方。有时只有我们两个,他会把我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从正面进入,一边吻我一边说「好儿子」;有时邹叔叔或谢叔叔会突然推门进来,加入。我学会了在三个人之间切换,学会了在被粗暴对待时还能抬头去找父亲的眼睛,也学会了在他真正抱紧我的时候,把所有外人暂时忘掉。 有一次邹叔叔把我抱到落地窗前,让我面对着外面空无一人的夜景被他从后面干。父亲就站在旁边,自己撸着,看着我被顶得不断往前撞玻璃。等邹叔叔射完离开后,父亲立刻接上来,把我转过来,面对面,进得很深很慢,一边吻掉我眼角的泪一边说:「现在是爸爸的时间了。」 还有一次谢叔叔在我家客厅沙发上干我的时候,父亲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看着,等谢叔叔走后,他把我抱到自己腿上,让我坐着自己动。我前后摇摆的时候,他仰头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近乎贪婪的温柔。 我们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。有时候他会在继母还在家的时候,把我叫到书房,锁上门,让我跪下去含他。有时候他会半夜溜进我房间,从后面抱住我,已经硬了的东西抵着我,低声问「可不可以」。我总是点头。 精液、汗水、彼此的味道,逐渐成了生活的一部分。我知道这不正常,可每当他进入我、叫我「好儿子」的时候,我什么都不想再管。 父亲依然会摸摸我的腿,搂搂我的腰。只是现在,那些动作之后,往往会有更进一步的东西。而我,已经彻底沉溺其中。 有一天晚上,只有我们两个在家。他没有急着做,而是先让我躺在他怀里,讲了很多以前的事——我小时候怎么故意往他怀里钻、怎么吃醋他跟继母亲近、怎么偷偷拿他的保险套。他说完后,低头吻我,这一次吻得很长。 「爸爸其实也想了很久。」他承认,「从你开始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」 「今天算合适吗?」我问。 他笑了,把手伸进我裤子里,握住已经硬起来的地方:「现在算。」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。从客厅到卧室,从床上到浴室,他几乎把能用的姿势都试了一遍。最后一次他射在我里面的时候,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了,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,感觉到精液慢慢往外流。 他帮我清理干净,把我抱回床上,自己也躺下来,从后面抱住我。 「睡吧。」他在我耳边说,「明天还要去公司。」 我闭着眼睛,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我的背。 「爸爸。」我忽然开口。 「嗯?」 「下次……还可以叫他们来吗?」 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出声,手臂收得更紧:「可以。只要你想。」 我点点头,终于沉沉睡去。 窗外的夜还很长,而属于我们的故事,才刚刚写到开头。 此后的每一个可以单独相处的夜晚,都成了新的章节。办公室、家里的书房、甚至偶尔出差住的酒店,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。邹叔叔和谢叔叔也成了固定会出现的角色,有时单独,有时一起。我学会了在被他们使用时,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就在旁边看着,或者正在我嘴里、在我手里。 有一次四个人一起,他们轮流进入我,父亲始终握着我的手。等另外两个人都射完离开后,他才真正开始,进得很深,动作却异常温柔。他一边动一边在我耳边说:「他们可以碰你,可是最后必须是爸爸。」 我点头,把腿缠得更紧。 「永远都是。」我回答。 他吻我,这一次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我抱得更紧,直到两个人一起到达顶点。 精液再次灌满我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,那些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、用他留下的东西幻想的自己,已经彻底被现在的自己取代了。我不再需要想象。我拥有了真实的、滚烫的、属于父亲的一切。 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办公室里的禁忌共享:父亲、上司与客户的三人盛宴
�我叫小安,已经二十出头。身高在同龄人里不算矮,可站在老爸身边,还是差了半个头。他不是那种俊得让人一眼记住的男人,眉眼普通,下巴有点方,笑起来会露出一点点法令纹。可就是这样,他摸我腿、搂我腰的时候,那种熟悉的体温和力道,总能让我全身发软。
从我还是个会故意往他怀里钻的年纪开始,他就一直这样。等我过了能撒娇的年龄,他却没停。摸腿、搂腰、有时候洗澡时会顺手帮我冲背,手指擦过我腰窝的触感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后来继母进门,他跟她办事后随手丢在垃圾桶里的保险套,成了我偷偷取乐的道具。我会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挤在自己的阴茎上,慢慢搓,想象那是他射在我身上的,直到自己也射出来。这样的事,持续了好几年。
他知道我喜欢男人。我没跟他说过,可他知道。
那天下午他打电话叫我去公司拿奖学金材料。六点多,楼下已经没什么人了。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,他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桌上放着两杯茶。他端了一杯给我,声音很平静:
「孩子,老爸知道你喜欢男孩子,特别是像爸爸这种的。爸爸也很喜欢你,甚至想跟你做爱。」
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去。他看着我,继续说:「爸爸知道你乖。你能帮爸爸一个忙吗?」
门被推开了。邹叔叔和谢叔叔先后走进来。邹叔叔是他上司,四十出头,身材厚实,声音低沉;谢叔叔是常来家里的客户,瘦高,话不多,眼睛却总在我身上多停几秒。他们常来我家吃饭,邹叔叔有一次还拍过我的肩膀说「小安长得真好」。
老爸在我耳边低声说:「好孩子,帮爸爸一臂之力。」他的手顺势揉了一下我已经半硬的地方。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「来啊,老邹,哈我儿子很久了吧?试试。小谢也来,保证比你干过的都紧。」
他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,放到地毯上。邹叔叔笑着说:「小老弟,真让我干你的宝贝?」老爸点头:「当然。不然我先来。」
他解开皮带,裤子褪到膝盖。那根我偷看过无数次、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的东西,完全勃起了。比我想象的还长,龟头饱满,青筋清晰。他握着根部,示意我含进去。我跪下去,先舔了一下顶端,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满口腔,然后整根含入。他一开始只是让我慢慢吸,等看到我适应了,才开始往里顶。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口,我被迫仰着头,眼泪都被顶出来。
邹叔叔和谢叔叔同时脱了裤子。邹叔叔的那根又粗又硬,尺寸夸张得让人发怵;谢叔叔的细长,阴囊却沉甸甸的。他们一前一后围过来。邹叔叔低头含住我的阴茎,舌头卷着龟头打转;谢叔叔的舌头直接伸进我后面,湿热地钻探。我被前后夹击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「怎么样,我儿子不赖吧?吸得我这么紧,大概被你们弄得爽翻了。」老爸一边说,一边继续干我的嘴。
邹叔叔抬起头,嘴里还带着水声:「嗯,真大的家伙,跟我有的拼。你真是祖上积德。」谢叔叔的舌头还埋在我后面,含糊地说:「好紧,好热的洞。」
老爸拍了拍我的背:「换姿势。」他把我抱到办公桌上,让我趴着。邹叔叔立刻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我嘴里,一下下往喉咙里捅。他一边顶一边说:「小安,邹叔叔每次去你家,回家都想着你……你老爸有一天跟我说了你喜欢男人,我可是千求万求才有这个机会。邹叔叔会好好表现,你也要让叔叔爽一爽,知道吗?」
老爸的手指已经开始试探我后面。一根中指先挤进去,我痛得咬住邹叔叔的东西,可他没停。第二根、第三根慢慢加上去,来回抽插。痛是真的,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却让我更硬。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:「再来、再来。」
「差不多了。」老爸拍拍谢叔叔。谢叔叔的舌头离开,换成他自己的东西顶上来。龟头抵住入口,慢慢往里挤。
「痛!」我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老爸摸着我的头发:「别怕,老爸在。」又对谢叔叔说:「温柔点,干吧。」
谢叔叔一点一点往里送,直到整根没入。他开始小幅度抽插,速度渐渐加快,嘴里不停喘:「陈经理,真的好爽,比我干过的男人或女人都紧。小安,你的后面还会吸……」
老爸在一旁自己撸着,看着我们。谢叔叔干了一会儿就退出来:「我不要太早射。老邹你来。」
邹叔叔立刻换上。他比谢叔叔粗得多,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绷紧了。他先慢慢磨,忽然加快,又忽然放慢,每次都顶到最深处。我被他干得忍不住叫出声,老爸笑着说:「老邹你真不赖,我儿子被你搞得爽不拉叽。」
邹叔叔一边干一边喘:「当然,我可是要跟小宝贝一起升天。」
谢叔叔这时退到一边,含住我的阴茎帮我口交,自己也在打枪。我含着老爸的东西,后面被邹叔叔占着,前面被谢叔叔吸,整个人像被三个人一起拆开又重新组装。
过了一会儿,谢叔叔说:「我还有事,先让我来。」邹叔叔退出,谢叔叔立刻接上,这一次不再温柔,开始大力冲刺。我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,嘴里的东西滑出来,大声叫了起来。三个人都看着我,笑着。
「好紧的小穴,让谢叔叔的鸡鸡爽得不得了!」谢叔叔一边干一边喊,速度越来越快。我几乎要被干射了,后面下意识地夹紧,前后配合着他的节奏。他终于大叫一声,整根埋进来,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我身体里,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趴在我背上喘息:「好爽……好爽……」
谢叔叔很快整理衣服离开。邹叔叔立刻补上,借着刚才的精液润滑,一下就插到最深。他把我翻过来,让我仰躺在桌上,自己站在桌边继续干。我含着老爸的东西,邹叔叔一边抽插一边帮我手淫,偶尔低头舔我的乳头。他的动作时而旋转,时而猛插,嘴里不停说着:「有了小谢的润滑,真滑,真爽……小安,我梦寐以求好久了。」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。老爸抽出,邹叔叔托着我的屁股,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,面对面干。他一边深吻我,舌头搅着我的,一边用力往上顶。我的前列腺液把他的腹部弄得一片湿滑。他闭着眼睛喘:「好小安,要叔叔的吗?要叔叔干吗?……好儿子,磨得我龟头超爽。以后多让邹叔叔干几次,这么紧的洞夹着叔叔的大鸡鸡,叔叔好爱你啊。」
他越干越快,忽然把我放下来,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我嘴里:「来了,快了,嘴张开。」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,我努力吞下去。他拍拍我的脸:「乖,真乖。」转头对老爸说:「以后他给我作干儿子吧。」老爸笑着点头:「好啊,随传随到。」
邹叔叔退到一边,看着老爸走到我面前。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双腿勾住他的腰。他一点一点进入我。这一次完全不同。他吻着我,声音很轻:「辛苦你了,好儿子。」
他开始动。一开始很慢,像在确认我能承受,然后渐渐加快。我闭着眼睛,感觉到的不再是被使用,而是被他真正进入。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他面对着我干、我趴在桌上让他从后面进、我坐在他身上由他从下往上顶。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阴茎帮我撸,速度和抽插的节奏同步。
「儿子,你爱我干你吗?」
我喘着回答:「爱……我要让老爸干我一辈子。」
「好,乖儿子。你好紧,里头好热。我要干到你射。」
他对邹叔叔招手。邹叔叔过来,低头含住我的前端。老爸继续在后面抽插,每一次都顶得很深,龟头一下下蹭过敏感点。他喘得越来越急:「好小子,真是我的好小子,夹紧老爸的香肠,让老爸干饱你。」
我被前后夹击,很快到了临界点。邹叔叔的舌头卷着我的龟头,老爸在后面猛地加速。我叫出来:「我要射了——」
「一起来,好儿子。」
我射进邹叔叔嘴里的同时,老爸整根埋进来,精液一股股灌进我身体最深处。他抱着我,额头抵着我的,呼吸还很乱。邹叔叔的头枕在我背上,三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,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我趴在父亲身上,感觉到他的东西还埋在里面,慢慢软下去。邹叔叔已经开始整理衣服,临走前还拍了拍我的屁股:「下次再叫你。」
门关上后,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人。老爸没有立刻抽出来,而是抱着我坐回椅子上,让我跨坐在他腿上。他的手指轻轻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摸,声音比刚才低很多:
「痛不痛?」
我摇头。其实后面又胀又麻,还有精液慢慢往外流的感觉,可我一点都不想他离开。
他吻了我的额头,又吻了我的嘴唇,这次没有舌头,只是很轻地贴着。「今天是第一次。以后……」他停顿了一下,「以后想要的时候,直接跟我说。不用等我叫你来办公室。」
我点头,把脸埋进他颈窝。他身上还有刚才激烈运动后的味道,混着我熟悉的须后水气息。我忽然觉得,那些年偷偷用他保险套里的东西自慰的夜晚,都比不上这一刻真实。
他抱着我坐了很久,直到外面走廊的灯都灭了,才慢慢把我放下来。我们一起进了办公室里的小洗手间。他打开热水,帮我冲洗后面残留的精液,手指很轻,动作却很仔细。洗到一半,他忽然从后面贴上来,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抵着我的腿根。
「还要吗?」他问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自己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把腰往下沉。他这次进得很慢,整根没入后就停在那里,只是轻轻磨。热水冲在我们身上,他的手从前面握住我的阴茎,跟着自己的节奏慢慢撸。
「小安……」他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,「爸爸真的很喜欢你这样。」
我转过头去吻他。这一次我们没有再换姿势,就保持着他从后面进入、我被他整个人笼罩的样子,慢慢做到最后。他射的时候抱得很紧,精液又一次灌进来,热得我腿软。我自己也射在他手里,白浊被热水冲走。
事后他用毛巾把我从头到脚擦干净,帮我穿好衣服,自己也重新整理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离开办公室前,他在我耳边说:「明天晚上回家。继母去出差了,就我们两个。」
我点头。
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,夜风很凉。我走在他身边,感觉到后面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酸胀,大腿内侧偶尔会有一点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。我知道,从今天开始,那些年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幻想的事情,已经变成了现实。而这个现实,才刚刚开始。
回家的车上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,拇指轻轻摩挲。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,忽然想起他今天在办公室里说的那句「甚至想跟你做爱」。原来他想了很久,久到能把上司和客户都叫来,一起把我打开。
可最后真正进入我、真正抱着我射出来的人,还是他。
我伸出手,覆在他搭在我腿上的那只手上。他反手握住我,力道不重,却很稳。
「下次……」我开口,声音还有点哑,「下次可以不要他们,就我们两个吗?」
他侧过头看我一眼,笑了:「可以。可是他们要是再求,你也得帮爸爸这个忙。知道吗?」
我点头。
车继续往前开。夜色很深,可我知道,从今往后,很多个夜晚都会像今晚一样——有他的味道,有他的温度,有他埋在我身体里的感觉。而那些曾经只能靠保险套里残留精液想象的画面,已经全部被今天发生的事覆盖。
我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,感觉到他的手指还握着我的。
闹剧才刚刚开始。而我,已经等不及下一场了。
(后续的日子里,办公室成了我们最常使用的地方。有时只有我们两个,他会把我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从正面进入,一边吻我一边说「好儿子」;有时邹叔叔或谢叔叔会突然推门进来,加入。我学会了在三个人之间切换,学会了在被粗暴对待时还能抬头去找父亲的眼睛,也学会了在他真正抱紧我的时候,把所有外人暂时忘掉。
有一次邹叔叔把我抱到落地窗前,让我面对着外面空无一人的夜景被他从后面干。父亲就站在旁边,自己撸着,看着我被顶得不断往前撞玻璃。等邹叔叔射完离开后,父亲立刻接上来,把我转过来,面对面,进得很深很慢,一边吻掉我眼角的泪一边说:「现在是爸爸的时间了。」
还有一次谢叔叔在我家客厅沙发上干我的时候,父亲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看着,等谢叔叔走后,他把我抱到自己腿上,让我坐着自己动。我前后摇摆的时候,他仰头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近乎贪婪的温柔。
我们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。有时候他会在继母还在家的时候,把我叫到书房,锁上门,让我跪下去含他。有时候他会半夜溜进我房间,从后面抱住我,已经硬了的东西抵着我,低声问「可不可以」。我总是点头。
精液、汗水、彼此的味道,逐渐成了生活的一部分。我知道这不正常,可每当他进入我、叫我「好儿子」的时候,我什么都不想再管。
父亲依然会摸摸我的腿,搂搂我的腰。只是现在,那些动作之后,往往会有更进一步的东西。而我,已经彻底沉溺其中。
有一天晚上,只有我们两个在家。他没有急着做,而是先让我躺在他怀里,讲了很多以前的事——我小时候怎么故意往他怀里钻、怎么吃醋他跟继母亲近、怎么偷偷拿他的保险套。他说完后,低头吻我,这一次吻得很长。
「爸爸其实也想了很久。」他承认,「从你开始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」
「今天算合适吗?」我问。
他笑了,把手伸进我裤子里,握住已经硬起来的地方:「现在算。」
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。从客厅到卧室,从床上到浴室,他几乎把能用的姿势都试了一遍。最后一次他射在我里面的时候,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了,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,感觉到精液慢慢往外流。
他帮我清理干净,把我抱回床上,自己也躺下来,从后面抱住我。
「睡吧。」他在我耳边说,「明天还要去公司。」
我闭着眼睛,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我的背。
「爸爸。」我忽然开口。
「嗯?」
「下次……还可以叫他们来吗?」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出声,手臂收得更紧:「可以。只要你想。」
我点点头,终于沉沉睡去。
窗外的夜还很长,而属于我们的故事,才刚刚写到开头。
此后的每一个可以单独相处的夜晚,都成了新的章节。办公室、家里的书房、甚至偶尔出差住的酒店,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。邹叔叔和谢叔叔也成了固定会出现的角色,有时单独,有时一起。我学会了在被他们使用时,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就在旁边看着,或者正在我嘴里、在我手里。
有一次四个人一起,他们轮流进入我,父亲始终握着我的手。等另外两个人都射完离开后,他才真正开始,进得很深,动作却异常温柔。他一边动一边在我耳边说:「他们可以碰你,可是最后必须是爸爸。」
我点头,把腿缠得更紧。
「永远都是。」我回答。
他吻我,这一次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我抱得更紧,直到两个人一起到达顶点。
精液再次灌满我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,那些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、用他留下的东西幻想的自己,已经彻底被现在的自己取代了。我不再需要想象。我拥有了真实的、滚烫的、属于父亲的一切。
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